「老實點兒。」
我的手腳被加固綁住,隨后大門轟的一聲關上,聽回響應該是一個不大的空間。
因為被堵住,視線也被擋住,不太清楚宋聞景在不在旁邊。
恍惚中在黑暗里睡了過去。
再醒來我似乎聽見人的哭喊聲,等聲音逐漸接近,整個人被抱住。
悉的味道讓我清醒,是媽媽。
套在頭上的黑布被人掀開,映眼簾的是我媽紅著眼眶,流著淚。
「媽媽。」
堵在上的東西被拿開,長時間缺水讓我聲音沙啞,有些拉嗓子。
我媽地抱住我,啞著嗓子:「你沒事就好,小乖你要是出了什麼事我也不活了。」
因為手依舊被綁住,我沒法回抱,只能乖乖地依偎在懷里。
「行了,既然看過了,那就走吧。」
宋玄打斷我們母重逢,狠的表讓他原本不俗的面容也顯得格外可怖。
我媽被后兩個壯漢架起,掰開抱著我的手,向外面帶去。
「你要帶我媽去哪?!」
宋玄沒回答,盯著我媽被強迫送進外面停著的車中,才轉看向我。
「不是你媽!等我把一切駁回原位就可以了,所有擾秩序的人都得死。」
「那你兒子呢?宋聞景,他呢?他也是你說的錯誤之一?」
我是一個人被關在這里的,看不見宋聞景,不知道他被這個瘋子扔到哪兒去了。
宋玄冷笑一聲:「他?他不過是白敏娜用來綁住我的一個工,一樣都該被修正。」
真是瘋子。
見他開始在倉庫里作,
我聽我媽在車里大罵宋玄不講信用。
我開口反諷:「真是可憐,你的妻子不你,我媽也不你。
「為了我媽當年的那點好心就要折磨所有人,怪不得現在窮途末路做出這種勾當。
「聽說現在您的份已經被全部轉移到白姨名下了?那你能給我媽什麼?
「沒有錢你什麼都不是,你只能拖著別人一起跟你下地獄,真是——無藥可救……」
「活該你沒人。」
宋玄在撒完最后一桶汽油,朝我走來,住我的下。
「那就怪姜熙這個人不知足,如果當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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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撐開手上的繩子,抱住他的腳踝摔倒,用反鉗住他,拿出小刀片抵住他的大脈。
「把我媽和宋聞景都放了,不然……」
被我反鉗住的宋玄冷笑一聲,點燃手中的打火機,在我反應之前扔進汽油中。
「那就同歸于盡,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宋玄瘋了。
我掙開他的束縛,盡力向倉庫出口跑去。
我媽在汽車發前開門掙扎跳了下來,大喊著我的名字。
炙熱逐漸靠近我的后背,,直到最后的一聲炸。
我被汽油炸的余波轟了出去,意識全無。
11
我再醒來的是在病房中。
頭,手腳都包白蘿卜,后背也包著紗布。
爸媽都在病房里守著。
看見我醒,兩人先抱著我大哭一場。
之后才得知我后背輕度燒傷。
手腳因為沖擊骨折,頭發也因為炸燒掉好幾塊兒。
就直接干脆剃了重長。
聽說那天我媽背著我走了兩公里才遇上白阿姨來的警察和救護車。
宋聞景被他那個人渣爹扔到荒郊野嶺去了。
多虧他上有白阿姨給他裝的定位才找到的。
「宋玄呢?」
「他死了。」病房門被推開,白阿姨風風火火地闖進來。
后保鏢帶著一水的禮補品魚貫而。
「這里不歡迎你。」我爸站起,擋住白阿姨的腳步。
「我是來看艾佳的。」白阿姨繞過我爸,把一束花放在我床頭。
「白敏娜你利用我們全家扳倒宋玄的事,我都知道了。」
我爸上前,忍住怒氣:「既然你已經功了,以后就不要來了,我們沒有第二條命陪你玩。」
病房中的氣氛逐漸張起來。
我開口:「爸爸,我想吃你做的飯了。」
「小乖……」
「什麼都好,只要是爸爸做的。」我又看向一旁的我媽,「媽媽你也回家好好休息一下,這里有護士還有白阿姨,沒事的。」
我媽看懂了我眼中的懇求,拉著我爸一步三回頭地離開。
保鏢們被白阿姨指示守在病房外,屋只剩我們倆。
「艾佳就算是頭,也很漂亮。」白阿姨說。
我拒絕寒暄,直接發問:「那我們之間的合約至此就真正地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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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你做得很好,甚至出乎我的意料。」
時間倒回到宋聞景重回學校的那一天,那天晚上我和白阿姨單獨吃了一頓飯。
和我重新擬定了一份正式合同,并把的訴求告訴了我。
要用宋玄對我媽的掌控扳倒他。
「為什麼?宋玄不是已經進了醫院嗎?」
白阿姨搖搖頭,眼中迸發出稱為野心的東西:「還不夠。」
我知趣不再追問,轉而問我能得到什麼。
「我和張嘉原之間一筆勾銷,市中心的一套房,小賣部營業權以及從你現在到大學結束的所有費用。」
「我還想要百分之一的份。」我追加條件。
「你真是……」
「如果您能扳倒宋玄,那麼白氏和宋氏就會為您的囊中之,作為開國功臣于于理。」
我盯著對面人的雙眼,其實心里慌得不行。
這是從小說里學的話,也不知道能不能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