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里拎滿了塑料袋，不讓我拎任何東西，買了一串糖葫蘆讓我慢慢吃。
他系上圍，在廚房里熱火朝天地忙著，兩口大鍋一起炒菜，半個小時就做出了五菜一湯。
孫嵐遞給我一張紙條：【他什麼都會干，喜歡大包大攬，管東管西。】
我知道。
他控制很強。
做他金雀的時候，我的服首飾，包包手表，都是他親自買，親自搭配的。
我們三人坐在一起吃飯。
我才發現，他做的都是我吃的菜。
我在食堂吃飯的時候，他有留意過嗎？
暗是一個人的兵荒馬。
上一世，我們其實是雙向暗。
若不是差錯，我們的結局，是否會不一樣。
09
再次回到校園。
上一世的這個時候，班級重新調整座位，我本應跟周凜臣是同桌。
可我不想跟他坐一起，就去找班主任換座位。
這一世，我欣然坐在周凜臣邊。
我沖他笑得眉眼彎彎。
「同桌，早上好。」
周凜臣看我的眼神很亮，說：「早上好。」
我坐下不到一分鐘，陸續有別的班的學生過來給我送禮。
今天是我 18 歲生日。
「我不收禮，信也不收，謝謝。」
我禮貌微笑，挨個拒絕。
朋友們圍著我笑鬧。
「我們妍妍不愧是校花，每年生日都有這麼多人來送禮。」
「這是一年一度的表白日，男生的榮譽之一，我追過校花。」
「哈哈哈哈哈，你這是酸了。」
們是我高中時期最好的朋友。
畢業后各奔東西，就很聯系了。
再次見到記憶中的們，我很開心，和們打鬧起來。
鬧得兇了，怪力用力推了我一把，直接把我推到了周凜臣上。
周凜臣手扶我，我摔坐在他上。
難得，他出驚的表，摟著我的腰，瞳孔微張，愣怔住。
「我了，想上你。」
我不合時宜地想起前世他說過的這句話。
我立即站起來，臉頰滾燙，在自己的位子上坐好。
朋友們起哄說了什麼，我一句都沒聽進去。
周凜臣低頭寫卷子，沒再看我一眼。
可我的注意力總是在他上，余中都是他。
10
沈耀包了一家酒吧慶生，請了很多朋友。
我用 30 萬歲錢，給沈耀買了塊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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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表改裝過，里面安裝了竊聽。
雖說上一世，王貴山在高考前一天才去找周凜臣母子。
但是，我無法確定，這一世會發生什麼變。
我要監聽沈耀，留意他何時找到王貴山。
「哥，這是我送你的年禮，花了我的積蓄，我要你每天戴著。」
沈耀立馬戴上手表，了我的頭，笑得寵溺。
「好。」
眾人歡呼。
「不愧是雙胞胎，真好。」
「我也想有一個像慧妍這樣的妹妹，糯糯的，又乖又心。」
沈耀摟著我的肩膀。
「你們羨慕不來，妍妍是我的。」
這時，周凜臣穿著服務生的服來上酒水。
他看著沈耀摟著我肩膀的手，眼神沉。
沈耀故意選在這里，他要辱周凜臣。
「周凜臣，是你啊。你在這里打工，時薪多？」
周凜臣不答。
他旁邊的男生趕說：「沈，我們時薪 25。」
沈耀的好兄弟們發出尖銳的嘲笑：「哈哈哈哈，25，還不夠我買包煙。」
「周凜臣，這里是 1000 塊，你把這瓶洋酒喝完，然后跟我們兄妹說一句生日快樂，你就可以走了。」
我以為周凜臣會拒絕。
他拿起酒瓶就喝。
我要去阻止，沈耀拉住我的胳膊。
「妹妹，我沒他，是他窮瘋了，自愿掙這 1000 塊的。」
周凜臣喝完酒，看著我，說：「沈慧妍，生日快樂。」
「謝謝。」
周凜臣走后，沈耀立馬出去打電話。
我覺得不對勁，戴上耳機監聽他跟誰打電話。
「周凜臣喝多了，你們埋伏在他回家必經的那條巷子，給我廢了他。」
我立即從酒吧后門離開，追上周凜臣。
「周凜臣，沈耀找了混混打你。」
周凜臣長得像媽媽，臉很漂亮。
年寬肩窄腰大長，穿一黑，皮很白。
無論他站在哪里，都很耀眼奪目。
今晚的夜，真啊。
因為喝了酒，周凜臣的眼神有些迷離。
但看著我的時候，眼神總是熾熱的。
他從不藏自己的。
「你喝醉了嗎？」
剛剛還能走路的周凜臣，忽然向我這邊栽倒。
我立即扶住他，我們抱了個滿懷。
「嗯，我醉了。」
他太高了，我半抱著他有些吃力。
「為什麼喝那瓶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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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喝，沈耀會沒完沒了。我不想，讓你生日過得不開心。」
「那我的生日禮呢？」
周凜臣的下枕著我的肩膀，呼出的熱氣噴在我敏的耳朵上。
「質上的東西，你什麼都不缺，我給不了你更好的。」
「我據歷年高考卷，整理了一份復習資料和押題集，發你郵箱了。」
我笑了。
其實，對于高三的我來說，這份禮是最實用的。
「謝學霸，傳授我武功籍。」
周凜臣了我的后腦勺。
我能聽出他的心很低落。
「以后……會有更好的禮。」
11
我給周凜臣開了一間房。
他酒勁上來，路都走不好。
我只好送他去房間，被他拽著倒在床上。
我撲在他上。
蘑菇醒了。
這個……荷爾蒙旺盛的男高啊。
「別，你別。」
「喔～」
我不敢。
周凜臣仰著脖子呼吸，結滾了兩下，鎖骨以下通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