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我媽不是故意的。」
「我媽……原本是城里的大學生，卻在大一暑假被拐到大山里。」
「買的男人王貴山，42 歲的懶漢，強，生下了我。」
「那個地方很窮，人都很野蠻，把人當牲口。我不怕過苦日子，可我不了他打我媽，強我媽。」
「十歲那年，我帶著我媽跑了。」
「我報警了，王貴山以強罪和致人重傷罪，被判了八年。」
所以今年，王貴山就要出獄了。
「八年過去了，我媽還活在恐懼里，很怕被他們抓回去。被確診為神病，到刺激就會發病。」
這些我上一世就知道了。
聽他親口說一遍，還是很難過。
周凜臣自嘲一笑。
「我是強犯的種，流著惡心的。我從來……從來沒想過要跟你在一起。你好得就像一個甜膩的夢，我不敢。」
我坐起來。
「周凜臣，你靠過來一點。」
周凜臣湊近我。
我抱住他，著他的脊背，安他。
「周凜臣，我跟我哥說的是反話。你很好，不要自卑。」
「我們一起報考京大好不好？」
我許他一個未來。
周凜臣抱我，微微抖。
「好……」
16
第二天，我去陳師傅的鐘表店。
沈耀已經坐在那里等我了。
他面前是拆開的手表零件。
他拿著竊聽，問：「妹妹，這是什麼？」
「你明知故問。」
沈耀暴怒，沖過來掐住我的脖子。
「之前我就覺得奇怪，為什麼我每次整他，你都剛好出現。」
「我如此珍惜你送我的生日禮，每天都戴著，你竟然為了一個外人，背刺我！」
「沈慧妍，我們是雙胞胎，在這個世界上，我們才是最親的人！你怎麼可以……這樣對我！」
我聽到自己的頸骨發出咔嚓聲，他是真想殺了我。
「別再……演戲了，你……一直都在騙我……偽裝好人，你……本沒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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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耀放開我，像馬戲團的小丑咧開笑了。
「被你發現了，妹妹。」
「在我們這樣的家庭長大，長我這樣才是正常的。憑什麼你就不染塵埃，要做個好人！」
我們已經徹底撕破臉。
沈耀丟了竊聽，一腳踩碎它。
「別再用這種小把戲妨礙我，再多事，我連你一起霸凌。」
我捂住脖子。
沒有了竊聽，我就不知道他何時會找來王貴山，給周凜臣致命一擊。
希，這一世，這件事還是在高考前一天發生。
這樣，還在我的掌控中。
17
新一月考績出來。
周凜臣第一名。
沈耀第二名。
而我的績，掉到了年級七十六名。
這很正常。
我都畢業十來年了，高中知識早就忘得差不多了。
能考這個績，還是全靠我底子好，加上苦讀周凜臣發給我的武功籍。
最近我都學到半夜，有信心高考前恢復到原來的實力。
看到我的績，最焦慮的人，是周凜臣。
他拿著我的各科卷子，反反復復看了好幾遍，眉頭蹙。
「這不該是你的水平，你最近狀態果然不對。」
我拿著他近乎標準答案的卷子，說：「學霸倒是一如既往的強。」
周凜臣一本正經地說：「嗯，你的強來了。」
其實，相下來會發現，他一點也不冷，還很幽默。
他拿起筆，針對我的錯題，整理學習計劃。
其實，我也算是個學霸，有自己的學習計劃。
不過，我在缺的家庭里長大，心理也不是很健康。
他控制強。
我則喜歡被人控制。
我倆其實是完適配。
我看到他放在教室后面的行李箱，說：「你要去海市參加競賽了？」
「嗯，需要封閉式訓練兩周，手機要上，不能跟你聯系。」
「加油，我等著我的第一名獎杯。」
周凜臣把學習計劃遞給我。
「沈慧妍，你也加油，好好學習，我回來會檢查進度。」
「Yes sir.」
下午，周凜臣走了。
他不在的這段時間，出事了。
18
放學后，我和沈耀坐車回家。
「妹妹，你這次考得實在是太差了，爸爸會很生氣。」
就算沈耀再怎麼努力掩飾，我還是看到了他眼中的幸災樂禍和欣喜。
因為他知道，今天爸的怒火會集中在我一個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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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我爸沈劍霆還沒回來。
我點開手機直播，把手機放在書房。
這個號我會日常上傳拉琴的視頻，已經有 20 萬。
【胖達勞斯終于開直播了，今天拉琴嗎？】
「今天不拉琴，給你們看看，我的爸爸。」
沈劍霆回來了。
他扯開領帶走進書房，表猙獰地指著我。
「跪下。」
我跪在地上。
沈劍霆拿出皮鞭，一鞭又一鞭，在我上。
「我給你定的規矩是什麼？」
「不考第一名，就要挨打。」
「可你高中三年，單科測試，月考，期中考，期末考……一次第一名都沒拿過！周凜臣，周凜臣，每次都是周凜臣拿第一！我打了你那麼多次，你怎麼就是沒有長進！這次，竟然從前十掉到了七十六名！」
沈劍霆發狠鞭打著我。
「聽說你想跟周凜臣談？你連娼都不如，娼還知道賣個好價錢。」
「想男人了，別便宜那窮小子，爸的那些投資人都很喜歡你，陪他們睡還能給我創造價值！」
突然，我一把抓住鞭子。
「高中之前呢，你一樣找各種理由待我。」
「五歲，我不小心打翻了食，你要我跪下干凈。」
「八歲，因為拉不好琴，我被你一腳踢斷了一肋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