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的是魔界有名的小吃，跟人間的糖葫蘆很像。
但上面串著的是了形的毒蘑菇，一口能睡三天那種。
那拿著桿子的蛇怪還在說著宣傳語：
「來嘍來嘍，一口一個，給您夢一般的。」
據說有的妖怪吃了還能夢到前世今生。
云榭要是吃了，這不得提前想起來。
不劃算，不。
我面復雜，給他畫大餅：「走的時候再給你買。」
云榭欣然接。
又走了兩步，
我看了看攤位上那有點眼的角，
又了自己前額剛長出來的小角。
「……」
他娘的，天帝這老東西，居然化形在這兒擺攤賣我的角！
我一把揪住他的領，面目猙獰：
「我以為你要拿走救人，沒想到你他娘的出來賣！」
天帝化形的中年漢子苦哈哈地指了指我的后。
「你把要治的人給劫走了，我留著發霉嗎？」
我出手：「還我！」
天帝手遞出來，我還沒來得及拿，唰啦一下就不見了。
一回頭，就看見小崽子鼓囊囊的腮幫子，正在費力地咀嚼。
06
嘎嘣脆啊，我的角。
我的心都碎了。
我本是梅花鹿。
跟其他魔不同，我的角幾十年才長一茬。
可能也正是因為時間原因，所以其中蘊含靈力充沛。
我自己這些年也沒蛻幾個，還被我那不靠譜的二哥送人了好些。
天帝這狗東西，上來就撅，也不問問。
現在好了，我兩邊不對稱，還不知道要長到什麼時候呢。
小崽子咕咚一聲咽下去，咧著個跟我嘿嘿嘿地笑。
然后嘭的一聲……變大了。
年型的云榭肩寬長，個頭高挑，站在眼前，連冥火的燈都掩蓋了。
影兜頭而下將我籠罩住，我拎著天帝的手一。
小老頭見到云榭，就差淚流滿面了，
底氣也足了：
「好侄兒，快幫我收了這個妖，薅我頭發。」
惡人先告狀嗚嗚。
我想撒丫子就跑，結果腳還沒邁出去，就被云榭擒住了手腕。
他看起來有些不解：
「姐姐跑什麼？」
他無意識地把「姐姐」兩個字咬得重，聲音低沉悠緩。
就在我以為死期將至的時候，他又把我拎進了些，悄聲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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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這爺爺是誰呀，為什麼要我「好侄兒」，好奇怪哦。」
？柳暗花明又一村？
沒恢復記憶？
行，回頭獎勵一朵毒蘑菇。
07
云榭沒想起來自己的份，
天帝老兒便跑得比誰都快。
雖然這家伙還是個傻的，但畢竟個頭變大了。
跟在我邊……威懾力還是不小的。
我也有點想跑路。
他一把拎住我的后領：「姐姐，你去哪兒呀。」
我冷汗唰唰地流：「姐姐給你，給你，給你買糖吃。」
「好耶。」
然后他就收獲了一串毒蘑菇。
云榭這小子還有虎牙，尖尖的，咬蘑菇的時候會陷進蘑菇里。
我了胳膊，為那蘑菇到疼。
「姐姐是冷了嗎，這蘑菇吃了好暖和，熱乎乎的。」
我擺擺手，打了個哈欠，蘑菇上的花紋看得我犯困。
然后我也收獲了一朵毒蘑菇。
因為云榭的作太快，我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把那蘑菇嚼嚼咽下了。
別說，還好吃。
甜甜的，綿綿，云朵似的。
再然后……就沒有記憶了。
反正第二天是在床上醒來的，旁邊還躺了個不著寸縷的……云榭。
08
云榭還沒醒過來，我就已經想好八百種死法了。
如果，我是說如果，
是那串蘑菇有問題。
那等云榭這廝恢復記憶，肯定要覺得是我故意的。
天界的戰神啊，跟魔界魔頭混一起了。
雖然怎麼算都是我吃虧，
但傳出去肯定所有人都覺得是云榭吃虧。
思及此，我傷春悲秋地掉了幾滴眼淚。
一雙有力的臂膀從后攬住了我，我一僵，不敢了。
絨絨的腦袋蹭上來，還有什麼的東西刮到了我的側臉。
「姐姐，你離我這麼遠做什麼？」
他聲音聽起來還怪委屈的。
我松了口氣，至，至現在，還是那個傻蛋。
我一本正經地拉開他箍在腰上的手，做出副柳下惠的模樣來：
「男授不親。」
剛撥開，他又湊上來，腦袋在我的頸側蹭了蹭：
「姐姐好香。」
我僵著不敢。
然后就有什麼東西，順著我的小繞上來。
我定睛一看，是條金的龍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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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有什麼東西抵在了我的屁上。
「……」
我再也顧不上惹不惹怒他，他以后記仇不記仇了。
手腳并用地逃離了他的懷抱，爬去墻角。
留在原地的云榭有些迷茫，那雙往日里清冷的眸子半瞇，微微上挑的眼尾紅一片。
頭頂兩只琉璃似的小角，平白添了幾分萌。
后的尾一甩一甩，攪了床單。
反正就一副……發 q 的模樣。
我到害怕。
結果他眉下，可憐兮兮地湊過來：
「姐姐，你我。」
什麼？！
他在說什麼！
我抗死不從。
混賬東西，白日宣。
然后手心就被塞進了個小東西。
我低頭一看，是云榭的龍角。
「……」
行，是我想多了。
我不正直。
09
我也不想心啊，
可是云榭把他的角給我哎！
龍族的角都這樣嗎？涼涼的，上好的玉石似的，小小的在掌心，可死了。
然后，我用力掰了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