覺昔日那些記憶,都還歷歷在目。
這個房間里,全是關于他的氣息,遲遲不能散去。
我了的被子。
開始準備討厭他。
討厭他突然消失這麼久。
討厭他不清不楚就和我斷了聯系。
討厭他……背叛了我們的。
討厭到最后。
我只剩下了麻木。
心卻突然多了另外一種聲音。
【你都沒把畫面看完,現在的這些痛苦,都是你臆想出來的。
【什麼事都還沒弄清楚,你就給他判死刑了嗎?
【他之前對你的那些好,你全都忘記了嗎?】
……
好像,也有道理。
不管結果如何,我都應該把真相弄明白。
不能就這樣不清不楚地結束。
最后,我打算再做一次嘗試。
瞞著方嫵。
我自己一個人來。
13
我翻來了那本古籍。
開始研究自取心頭的辦法。
方法還是比較簡單的,就是背幾個口訣的事。
只是過程太痛苦,太難熬了。
明明只有幾分鐘時間,卻顯得格外漫長。
像測時,仰臥起坐的最后那一分鐘那種費力。
800 米中長跑時,跑到最后一圈,不過來氣的窒息。
沒事,熬一熬,很晚就過去了。
夜深人靜時。
我開始實施這個計劃。
為了防止因為疼痛出聲,驚擾了休息的父母,我還特地在口中咬了一塊巾。
我真是個聰明蛋。
……
這一次,倒是沒有那麼痛了。
只是,覺自己的,更加虛弱無力。
幸運的是,我如愿再次看見了霍昀那邊的景象。
他在一個暗無天日的牢房。
瞳孔又變了。
這一次,他的眸底沒有,全是仇恨。
手背的青筋暴起,用力地掐住一個人的脖子。
那個人被鎖在了木架上,渾上下已經沒有一塊好。
褐紅的,流了一地。
可是,霍昀好像并不打算放過他。
手指越發用力,打算活活將人掐死。
我從未見過這般狠戾的他。
又或者說,我從未認識真正的霍昀。
之前的那些脆弱、可憐、無助,全是他虛偽的外表。
只是為了博取我的同。
利用我的善良,逃離那個魔窟,進而達到自己真正的目的?
Advertisement
可我又不愿意相信。
便繼續看著。
最后一分鐘的時候,霍昀的眼睛突然向了我,還對視上了一秒。
景象倏然變黑,什麼都看不見了。
我知道,他發現我了。
14
還沒來得及思考。
我眼前一黑,直接暈了過去。
等我再次醒來時,霍昀已經守在了我的床邊,握住了我的一只手。
語氣全是焦急與擔心:「枂枂,你好點了嗎?還有哪里難嗎?」
我有些嫌惡地將手走。
語氣冰冷:「霍昀,你還要演到什麼時候?」
他的眸底全是傷,但還是了,準備開口解釋。
父親卻恰時進來了:「霍昀,你先去休息一下,我來守著就行。」
霍昀看了我一眼,沒再說什麼,起出去了。
還心地帶上了房門。
真是個好演員。
我的角出了一抹嘲諷。
被父親敏銳捕捉。
他走上前,敲了敲我的腦袋,關切道:「好點了嗎?」
我了口的位置,竟然不疼了。
沒想到,我的這麼好,睡一覺就能恢復。
于是,我沖父親齜著個大牙樂:「我沒事啦,好著呢!」
父親卻嘆了口氣:「霍昀連夜趕回來,給你渡了兩滴他的心頭,你當然會沒事了。」
竟然……是這樣嗎?
明明已經下定決心與他恩斷義絕。
可是他這樣突然的舉,又讓我的心里了起來。
見我低頭沒說話。
父親開始自顧自地繼續說:「你現在也是長大了,都敢看書了。
「看書又不看完,連取兩滴心頭,你是不是不想活了?」
我有些慚愧,連忙認錯:「對不起,爸爸,讓你擔心了。」
我這個臭病,真得改改了。
見我如此,父親坐在我的床邊,了些語氣:「你沒事就好,但可把霍昀折騰慘了。這兩天,你別和人家鬧,讓他先好好休息。」
我看著父親的眼睛。
突然意識到,他應該是真的很喜歡霍昀這個婿。
不過,很可惜。
馬上就要讓他失了。
15
夜間。
我一直沒有睡著。
我總覺,霍昀會來。
凌晨一點的時候,果然有團茸茸的東西,一直在向我靠近。
蹭得人的。
可我不想和他耗著了,打算快刀斬麻。
Advertisement
于是直言道:「下去,別臟了我的床。」
后的霍昀抖了抖。
語氣委屈:「枂枂,你不要我了嗎?」
我點了點頭。
嗯,不要了。
我有潔癖,不干凈的人,我不要。
霍昀依然賴著不。
我打算把話說清楚:「其實,你都知道吧,畢竟你已經看見我了。」
他突然急切,說:「我可以解釋的。」
我覺得有些好笑,順著他的話往下說:「嗯,好,那你解釋。」
霍昀坐了起來,將床頭柜的燈打開。
一副要說大事的樣子。
我也坐了起來,等待著他的解釋。
屋的線充足。
我突然就發現,他的手臂上,多了一條新疤。
看著那條疤,我有些出神。
霍昀的聲音微啞,打斷了我的思考。
「枂枂,我和你講個故事吧。
「我的父親,原是狼人一族的王,他一共有兩個兒子。大兒子天生聰慧,機敏果敢,是狼王繼承人的不二之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