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死人文學主,現在和二一起被綁了。綁匪說一人五千萬,男主季遲只有五千萬。他選了我。
當我呲個大牙傻樂時,眼前出現一行彈幕。
【傻主還樂呢,等著這個顛公以后為了補償二折磨死你吧。】
我立馬收起我的牙,一腳把二踹向季遲。
「以我的咖位,憑什麼和我贖金一樣?我要一億!沒有一億我不走!」
01
「五千萬已經打到你卡上了,放人吧。」
說話的時候,季遲擔憂的眼睛看向我,隨后又轉向我邊的沈厘。
綁匪的眼睛瞬間耷拉下來:
「我們說的是一人五千萬,這里兩個人呢,你是聾的還是不會算數?」
季遲的眼睛有些紅,艱地開口:「我只有這麼多了。」
綁匪嗤了一聲:「你當我這賣菜攤子,還帶討價還價的是吧?」
「既然只夠一個人的錢,那就選一個吧。」
旁的沈厘聽到這話,含著淚的眼眸瞬間垂了下去。
知道,在我面前,沒有勝算。
因為我是季遲的白月,而不過是在他邊陪了三年的替。
果然,他毫不猶豫地說:「我選梁兮。」
我呲個大牙開始傻樂。
然而眼前突然出現兩行彈幕。
【傻主還樂呢,回去是不是就想和他在一起了?你就等著這個顛公以后為了補償二折磨死你吧。】
【他只死人,等你死了才又開始你。你失去的只是生命,他失去的可是啊!】
02
于是我立馬收起我的牙,然后一腳把二踹向季遲。
「以我的咖位,憑什麼和我贖金一樣?我要一億!沒有一億我不走!」
說完,我不滿地瞪著綁匪:「而且,裝的麻袋憑什麼和我的一個?」
綁匪一副「地鐵老人看手機」的表:
「大姐,這里不是紅毯也不是春晚,我們現在是在綁架和你!」
一聽這話,我更生氣了:「的名字憑什麼在我前面?」
然后像一條蛆一樣艱難地朝人群中間挪。
「綁架怎麼了?就算是綁架,老娘也要站 C 位!」
我的話一出,在場所有人都愣住了。
包括彈幕。
【哈哈哈哈哈主的神狀態好麗,我梁姐排面必須有!】
【贖金要是五千萬心眼子,能付你十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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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季遲懷里哭得梨花帶雨的沈厘驚得眼淚都止住了,瞪圓了眼睛看著我。
季遲艱難地開口:「梁兮,現在不是講究排場的時候,你現在不跟我走,他們會撕票的!」
「撕票?」
我終于開始著急了。
03
「那不是會有法醫來拍照?」
我瘋狂甩了甩頭,甩出一個顯臉小的碎發劉海,順便出兩滴淚。
「那我這張照一定要出圈神圖!」
那一刻,空氣都安靜到仿佛停滯了。
但只有我自己知道,這兩滴淚不是的。
我在心已經淚流河。
嗚嗚嗚嗚嗚嗚他們不會真的撕票吧?
季遲好一番跟我討價還價,連綁匪都開始勸我:
「姐,五千萬真不,是國一線的待遇了,已經很有排面了,你一個糊咖要一億屬實是登月瓷了,我干這行很多年了,你信我。」
我公一樣高昂著頭,一分錢都不肯退讓。
季遲于是無奈地帶著沈厘走了。
04
我被綁著又押回了面包車。
副駕駛的男人咬著煙,皺著眉回過頭看我一眼:
「哥,你說娛樂圈力那麼大嗎?覺神都不正常了。咱們綁了那麼多人,從來沒見過主加價的!現在怎麼理啊?」
開車的男人沉默了很久,半響后往車窗外抖了抖煙灰:
「賣了,雖然不紅,這個皮相還是能賣個好價錢。」
我捂著盡量哭得很小聲。
媽的,我這 b 人生,被綁就算了,現在連綁匪都要來踩我一腳說我不紅!
05
車開了很久,我被提溜下車。
「砰」地一聲,我被扔到了堅的地面上。
痛得我忍不住「嘶」了一聲。
「陸總,您看看,這個不錯的,還是個明星,很紅的。」
呵,從未見過如此厚無恥之人,剛剛不還說我是糊咖嗎?
眼前被作陸總的男人坐在主位,長疊。
燈灑落在他臉上,襯得他的臉廓更深,好看得讓人挪不開眼。
他視線落在我臉上,眸底閃過一暗。
「什麼價?」
「四千萬。」
媽的,怎麼還降價了?
眼前的陸姓男人眼底溢出一不悅。
我剛想開口說話,就被那個綁匪鉗子似的手。
他附在我耳邊:「這次你別想壞我好事。」
隨后抬頭賠笑道:「個三五百萬也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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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
姓陸的走到我面前蹲下,起我的下,上上下下打量了我一番后輕笑一聲。
然后懨懨地起。
綁匪徹底急了:「三千萬最低價了,陸總!」
姓陸的這才瞥他一眼,皮笑不笑:
「你覺得我陸沉是缺那一千萬的人?」
「四千萬,今天的事你給我爛肚子里。」
「要是走出去一個字,你可就要和這個麗的世界說再見了。」
綁匪點頭如搗蒜:「明白、明白。」
07
我卻是心跳如鼓,主加價,還不讓綁匪說出去我被他買了……
這是要玩死我的節奏啊……
眾人散去,房間只留下我和他兩個人。
他玩味地在我邊蹲下,修長的手指緩慢地我的眉眼、臉頰、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