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很難不懷疑玩家里有系統人……】
08
到神殿門前時,陳若已經在等著了。
的臉很難看:
「侍衛說神王現在心不好,誰也不見。」
彈幕全在嘲諷:
【就說行不通吧,新人還是太天真。】
【說真的,不如找個地方藏起來,大 boss 不可能讓他們進去的。】
【進去了又能怎樣,換個死法罷了。】
我抿了抿,偏頭看了眼門外游的人群:
「真的要出去嗎?」
「要出你出,我不去!」
眼鏡男白著臉,埋怨道:
「要不是你瞎指揮,我們現在也不會被困在這兒。」
我嗤笑一聲,正想嘲諷幾句,神殿的門卻忽然被打開。
穿圣袍的神仆神平和,淡淡道:
「王說,你們可以進去。」
我們還沒來得及高興,就聽他話鋒一轉,又說:
「前提是,你們要讓王高興起來。」
「怎……怎麼高興?」眼鏡男戰戰兢兢地問。
那神仆緩緩地掃視了一眼我們三人,最終把目放在我上:
「你來。」
我愣了愣:「我?」
他點了點頭:「就由你來讓王高興。」
陳若皺起眉:「那我們呢?」
神仆平聲地回答:「在外面等著。」
眼鏡男推了我一把,怕我不肯進去一般,急聲道:
「簡聲,一開始也是你說的要來神殿,現在到你負責的時候了,快去吧。」
陳若瞪了他一眼,對我說:「不想去也行,大不了我們跑一夜。」
「沒事的,我進去試試。」
我苦中作樂,笑道:
「大 boss 長這麼好看,死他手里也不虧。而且我運氣一向不錯,說不定我就合他心意呢。」
09
神殿的大門在后緩緩地閉合,我吐出一口濁氣,跟著神仆向里走。
彈幕挖苦聲一片。
【又一個緣腦,還想著大 boss 那張臉呢,到時候有哭的。】
【覺得自己是天選之子的新人最后死得都很慘。】
【不會覺得自己漂亮到能讓大 boss 喜歡上吧……】
【難評。】
【賭活不過三分鐘。】
【我賭一分鐘。】
……
Advertisement
神殿的大理石地面潔無塵,我跟著神仆走到一扇高大的門前。
神仆停住腳,恭敬道:
「王的寢殿不許外人靠近,客人自己進去吧。」
就算現在整個人正于高度張的狀態之下,我還是敏銳地抓住了神仆話里的。
神王不許外人靠近寢殿,為什麼我能進去?
我明明和神王沒有見過,除了街上的那一眼匆匆地對視。
……不對!
我猛然想起來以前的夢。
夢中那個怒斥我對他手腳的年,和神王一樣,有著一頭銀白的長發和一雙碧藍的眼睛。
夢里的年常說自己不是貓,而是副本里的怪。
我向面前的大門,揪住角,心里更害怕了。
因為我清清楚楚地記得,他說回到副本后會親自吃掉我。
我深吸一口氣,抖著手推開了大門。
10
出乎意料地,屋一片祥和。
微黃的燭輕輕地晃,線溫地落在床上安靜地睡著的年臉上。
微勾勒出他深邃的眉眼和微抿的薄。
銀白的長發如瀑般傾灑而下,一直蜿蜒到地上。
得不可思議。
我幾乎不敢呼吸,生怕驚擾到這幅景象。
更怕這位有起床氣,被吵醒后會把我嚼嚼吞掉。
站了一會兒后,床上躺著的人仍沒有半點要醒來的跡象。
我膽子大了起來。
躡手躡腳地靠近,想近距離地看看,確定他是否真的和我夢中的年長得一樣。
可誰知,剛靠近床邊,我就被腳下的地毯給絆了一跤。
我眼睜睜地看著床上那人的臉一點點地在面前放大。
「撲通」一聲,我整個人倒在了他懷中,而且是以一種極其曖昧的姿態。
年卷翹的睫就在眼前,他溫熱的呼吸輕輕地噴灑在我的側臉上,我甚至能看清他眼尾有一粒很小很小的紅痣。
夭壽哇!
我趴在 boss 懷里和他鼻尖對鼻尖,這和燒烤鴨自己跳到碗里有什麼區別?
我僵著子,愣是沒敢一下。
可下的年仍一臉平和,呼吸綿長。
睡這麼死?
我舒出一口氣,撐著床鋪慢慢地直起子,試圖把自己移下床。
就快要大功告時,手腕忽然被一只冰涼的手握住。
Advertisement
一陣天旋地轉,我整個人被反在了床上。
年眉間帶著淡淡的倦怠,大海般的藍眸子里清晰地倒映著我的影子。
我張地屏住呼吸,看著他一點點地靠近。
我的黑發與他銀白的長發纏在一起,正如我和他的呼吸一樣親地織著,不分你我。
他半合著眸子,輕輕地用鼻尖蹭了蹭我的鼻尖。
「好久不見。」
他的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慵懶,啞聲地輕笑時,就格外勾人:
「我的小主人。」
這幾個字落耳,讓我狠狠地一怔。
11
小白是我撿到的流浪貓。
我下班回家的時候,到一群小孩子在欺負瘦弱的他。
他好瘦好小,臟兮兮的,卻還是努力地弓起脊背,齜牙咧地保護自己。
我把那群孩子趕走,抱著他回了家。
大概是常年流浪的緣故,他十分警惕,我在檢查他時還被撓了一爪子。
但幸好,他沒有傷。
我給他取名小白。
他似乎滿意這個名字,沒有出爪子威脅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