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老太婆帶著哭腔,抱住了小胖子。
「,是,喬玥,喬玥打的我,嗚嗚嗚嗚嗚嗚嗚……」小胖子哭了起來。
老太婆松開孫子,轉環視了一周,將目定在了跟孫子差不多年紀的卻毫發無傷的我上,一臉的兇狠和憤怒:「你這個小賤蹄子就是喬玥?」
老師聽到這樣鄙的言語,眼前一黑:這件事似乎無法輕易善了了。
我眼神都沒有分一個。
這種人頑固迂腐、溺孩子、出口臟,只要認定是你,無論你怎麼解釋都沒用,徒惹一腥。
我只是平靜又冷漠地看著喬尋。
這次,你又會怎麼選擇?
是跟上次一樣幫著外人不問緣由地往我心上刀,還是站在我這邊為我洗冤屈?
「好啊,小賤人看我怎麼收拾你!」老太婆扭著胖的子,口里不干不凈,眼看銳利的指甲就要刮到我臉上……
正當我尋一個角度避開的時候,一個高大的影擋住了。
是喬尋。
沉靜的聲音帶著不驕不躁的氣場:「這位家長,是我兒,當著家長的面手,似乎不太合適吧?」
「你就是家長?」老太婆一雙三角眼,上下打量著喬尋,聲音尖銳:「打傷了我家乖孫!看你長得人模狗樣的,怎麼教的孩子!你不管教,今天就由我這個老太婆來管教!」
喬尋冷肅地說道:「事還沒有搞清楚,如果是你家孩子先的手,我兒只不過是正當防衛。」
在家里把門一關,他想怎麼教訓我都行;但這是在外面,還是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我這個兒上著他的標簽,他還是要面子的!
「我不管,你看這小賤蹄子上一點傷都沒有,明明只有我的乖孫挨打……」老太婆不依不饒。
喬尋懶得跟再費口舌,吩咐老師:「把當時的監控調出來。」
老師立刻點頭答應。
事實證明,監控是最強有力的證據。
教室里,只見小胖子幾個鬼鬼祟祟,手上拿著一條蟲來到我的座位,夾在我的課本里。
而監控里,清清楚楚地看見我的影,正站在窗外,目睹了這一場捉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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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課后。
那幾個小男孩滿心期待我打開書看見蟲后,發出驚恐的尖。
然而我只是淡定地拿鉛筆挑開蟲,扔進我腳邊的小垃圾袋里。
當時我在想什麼呢?小屁孩的把戲罷了,懶得跟他們計較。
卻沒想到他們變本加厲,上課時挪我椅子,桌子上不翼而飛的文、被隨意打開包裝盒的牛……
臥槽,老虎不發威,你當我是病貓啊!
當他們笑嘻嘻想要拽我辮子的時候,新仇舊恨加在一起,我怒笑,反手就是一掌!
……
帶頭的小胖子我揍得最狠。
一張臉腫得像豬頭。
真相大白。
老太婆站不住腳了,抱怨道:「我家乖孫不過跟你的兒開個玩笑,小丫頭片子真記仇……」
喬尋看了監控,臉不太好看:「喬玥也只不過跟他們開個玩笑,一點皮外傷而已,您這麼激做什麼?」
老太婆一屁坐在地上,潑撒大:「我不管我不管,你兒把我乖孫打這樣,必須賠醫藥費!」
喬尋思索了一下,居然點頭答應了:「我兒手打人,這確實是不對。要賠。」
我不可置信地看著他:賠什麼賠!賠你媽呢賠!
先欺負我的是他們!!
你非但不給我撐腰,還賠加害者醫藥費?!
正當老太婆出滿意的表時。
喬尋卻似笑非笑:「我可以賠醫藥費,不過,因為是你家孫子先欺負我兒的,那你們,是不是應該先賠我兒的神損失費?」
原以為鬧劇快結束,卻沒想到還有反轉的眾人:「?」
老太婆一聽「神損失費」,瞬間不樂意了:「什麼神損失費?!我從來沒有聽說過!好啊,你是在訛我是吧?」
「你家孫子欺負我兒在先,給我兒造嚴重的心理和神傷害,難道不應該補償嗎?」
「可你兒打我乖孫了!」
「但我不是說會賠醫藥費嗎!」
……
我角搐,看著一天經手上千萬元合同的總裁父親跟一個市儈的老太婆極限拉扯。
最后,為萬惡資本家的喬尋不耐煩了,一句「你兒子是在哪哪哪工作吧?信不信我一個電話把他給開除?」讓老太婆直接熄了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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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喬尋把我帶到車上。
一路上,相顧無言。
這次喬尋確實站在我這一邊,但我會因此接納他嗎?
No!
我這個記仇的,熊孩子家長沒來之前,他氣急敗壞,滿臉篤定的「又是你干的好事」的質問。
我冷漠臉,跟他依舊無話可說。
一回到家,我立刻撲向主,哭哭唧唧地求安,主心疼地輕拍我的背,還罵了他一句:「玥玥欺負了,都不安一下,就這麼冷落?你就是這麼當爹的?」喬尋:「……」
他憤怒且無可奈何地看著我。
呵呵,喬玥,你果然還是跟你媽一個樣!
只不過況完全是反著來!
你媽在我面前扮可憐博同,然后栽贓陷害我妻子!
而你是在我妻子面前扮可憐博同,然后給我穿小鞋!
你們不愧是母,真是好樣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