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說完這句話，許詩糖看了我一眼，沒忍住笑了一聲，「嘻嘻我開玩笑的，你別在意。」
「以后有不懂的問題，你也可以來問我，我績可是很好的呦。」
許詩糖說完，朝我笑了笑。
這種笑，我不止一次在臉上看到。
在謝予淮第一次說和我不的時候，在謝予淮刻意躲我的時候，在謝予淮主申請轉班的時候。
許詩糖總會在這種時刻出現，笑瞇瞇地看我。
眼下跑來跟我說這些，或許是想炫耀什麼。
但我這人有個病，想問題的時候，耳朵沒辦法往里進東西。
接水的時候我滿腦子都是最后一節課沒聽懂的數學題。
所以講完這些的許詩糖饒有耐心地等我的反應時，我卻是在認真蓋上熱水瓶蓋后，慢騰騰抬頭，慢騰騰看，再慢騰騰開口，「什麼？你剛才在跟我說話嗎？」
許詩糖到邊的話強塞了回去，臉直接噎豬肝。
翻了個白眼，拎著水瓶頭也不回地走了。
我莫名其妙地撓了撓頭，聽到系統的聲音在腦子里狂笑。
「笑死，宿主您氣人真有一套呢。」
06
可我腦子慢半拍不是裝的。
別人上課一點就通的問題，我下課要仔仔細細琢磨半天。
這所高中都是踩線才勉強錄取。
連爸媽都對我沒什麼好，轉而將全部的都給了妹妹。
妹妹聰明又會說話，確實比我討喜不。
在我都想要放棄的時候，系統出現了。
它帶著鏗鏘有力的語氣，在某個深夜找上了我：
【您想擁有一個智慧的大腦嗎？】
【您想為人人羨慕的年級第一嗎？】
【您想高中畢業就為年級輕輕的富婆嗎？】
【五千萬的活獎勵，想不想參加。只要您一聲令下，我全都送到您手里。】
我滿腦子被這連環的語氣繞暈，稀里糊涂點了頭。
事后才發覺不對。
五千萬獎勵是沒錯，但要求是為年級第一，規定時間完不，不僅拿不到錢，還會被系統徹底抹殺。
從那之后，我將目放在了績優異的謝予淮上。
希通過他獲得進步。
現在想想，他好像誤會了我接近他的目的了。
07
謝予淮雖然轉班了，可我倆的小組作業還有一半在他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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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三班找他時，謝予淮沒在班。
幾個男生看到我，樂了，「這不是小跟班嗎？來找謝予淮啊？」
「他沒在，等回來我替你說一聲哈，可別又哭鼻子了。」
說完幾個男生大笑起來。
我抿著沒有說話，沒看到謝予淮，就主找起他的桌子。
在角落一直沉默的男生突然湊過來開口：
「欸姜迎，要不你當我小跟班唄，我績也不錯的。」
我反應慢，愣了兩秒，才抬頭看過去。
眼前男生校服松松垮垮，人看起來也格外隨意，帶著幾分說不上來的氣。
我認識他，他江抑，年級前幾的尖子生，長得卻像個混混。
最初綁定學習系統時，系統給我出了個餿主意。
【宿主您基礎這麼差，得找人補習，我仔細想了想，您把年級前幾的人都找個遍，誰點頭就認準誰。】
好荒唐的辦法。
更荒唐的是我真照做了。
但因為江抑模樣太像混混我沒敢上前搭話。
選擇謝予淮也沒有那麼多的理由，只是單純這幾個人里，只有謝予淮沒有直接拒絕我的補習請求。
如今沒了謝予淮，江抑主上門，系統的聲音炸開，
【蕪湖有這種好事，宿主您在等什麼，一口答應！】
系統是真怕我被抹殺。
我想了想，真誠點頭，「哦好，我考慮一下。」
江抑挑眉，「還真是只對他一個人笑啊。」
「行，」他抬踢了踢桌角，「別找了，謝予淮的桌子在這。」
08
我如愿在謝予淮課桌里找到作業，準備回班時，謝予淮和許詩糖回來了。
許詩糖攔住我，毫不掩飾的笑聲傳遍整個教室，
「哈哈哈哈我剛剛還在和阿淮打賭，你會不會來找他，你還真來三班找了。」
「說實話，你是不是喜歡他？」
謝予淮嗤笑一聲，「你別搞我好不好。」
許詩糖笑得更歡了。
謝予淮將目看向我，嘆了口氣，
「不是告訴你別來了嗎，還追到三班……你不覺得丟人我還要臉呢。」
謝予淮的話一字一句灌進我耳朵里。
不人的目都看了過來，我僵在原地，從未有過的恥幾乎要將我淹沒。
我了，「和我認識，很丟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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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段時間，雖然我是抱著補習目的接近，但也將謝予淮當了為數不多的真心朋友。
親耳聽朋友說出「丟人」兩個字，就算我反應再慢再蠢，也忍不住有些哽咽。
許詩糖笑翻了，「是啊，謝予淮說等你什麼時候變聰明了，再來找他說話。」
一旁的江抑踢了腳桌子，剛想說話。
我抬手把手里的作業往謝予淮上砸了過去，「我不是來找你，是老師來讓我拿作業。」
謝予淮偏過頭，被砸得一愣。
他彎腰撿起作業，淡淡道，
「那謝謝你的好意，作業一會我自己找老師解釋，你可以走了？」
我靜靜看了謝予淮兩秒，轉離開了三班。
09
那天后，我很往三班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