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細想想，我和他之間從來就不平等。
謝予淮從沒有把我當作真正的朋友。
12
第二天放學后，我早早收拾好書包，拿著準備好的禮在校門口等著江抑。
卻被謝予淮攔了下來。
這還是轉班后謝予淮第一次來找我。
他一直忙著風花雪月談說，恍惚間才發現我績進步了這麼多。
視線落在我笑盈盈的角上，謝予淮神復雜，「進前二十，就這麼讓你開心？」
我被問得一愣，「為什麼不能開心？」
謝予淮一噎，他面不太好看，言又止數次都沒能說出口。
終于在他想開口時，我了書包打斷他的話。
「時間到了，我還有很重要的事，有事下次再說吧。」
醞釀半天被突然打斷的謝予淮臉漆黑，他一不盯著我，氣笑了，
「你是真沒聽到年級傳言還是在這裝不懂？」
時間迫，我敷衍點頭「哦」了兩聲轉頭就走。
下一秒，卻突然被謝予淮扯住了手腕。
「姜迎。」
他嘆了兩口氣，才抬眼看我。
「我早就和你說過，我有喜歡的人了。」
「你別再想著打什麼主意。」
「就算你考到年級第一，我也不會改變想法。」
「所以省省，從前的話就當我講，你也別再想些七八糟的東西給我添堵行嗎？」
我愣在原地，大腦短暫空白了幾秒，「你以為我是因為你才努力學習的？」
謝予淮笑了，「難道不是？」
他目掃過我手里的小禮盒，居高臨下，
「你努力考進前二十，不就是因為那個我隨口說的約定？還有這禮，難道不是送給我的謝禮？」
我被這話驚呆了。
話音剛落，后猛地傳來一聲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不是，你厚臉皮也要有個度吧？」
謝予淮看向我后，臉瞬間冷了下來。
自他轉班后，和江抑之間互相看不順眼，鬧過不矛盾。
他冷冷看了過去，譏笑道，「怎麼，我和姜迎說話，也和你有關系？」
「怎麼沒關系？」
遲來的江抑接過我手里的禮，看著謝予淮一字一句，無比清晰地說道：
「不好意思。」
「這禮。」
「是姜迎給我準備的。」
13
謝予淮目落在他接過禮的手上，皮笑不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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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你？你什麼份？憑什麼覺得會繞過我送你禮？」
謝予淮這話說得篤定。
顯然，到現在他都覺得我這樣的人不到除了他以外的朋友。
說完，他轉頭看向了我，求證般問道，「姜迎，這份禮，是不是為我準備的謝禮？」
說完這話，謝予淮看向江抑，似乎等著我說出口后現場的打臉。
我目落在謝予淮上，沒忍住笑了一聲。
這聲笑讓謝予淮緩緩皺起了眉頭。
我看向他，好奇道，「你憑什麼會覺得，我會為你準備禮？」
謝予淮的笑僵在邊。
他愣在原地，一不地盯著我，面漸漸難看。
認識謝予淮這麼久，這還是我第一次在他臉上看到這副表。
他結了，半晌，復雜又難以置信地開口，
「什麼意思？這禮，真是你送給江抑的？」
像是要進一步證明，江抑當著他的面將小禮揣進了兜里，隨后朝謝予淮挑了挑眉。
放學時間門口人來人往，不人看過來。
謝予淮臉黑了個徹底。
「所以你這陣的努力，不是因為我們前二十的約定？」
我的沉默給出了答案。
他深吸了兩口氣，像是接不了這個事實。
「所以從一開始，你就沒想過我？」
「這禮，也沒打算送給我？」
謝予淮越說越到不可置信，死死盯著我，「姜迎，你怎麼可能會給除我以外的人送禮？」
「送你禮干什麼？」我只覺得莫名其妙，「你剛剛不是還說讓我離你遠一點，別給你添堵嗎？怎麼現在發現禮不是送給你的，你又生氣？」
謝予淮突然沉默下來。
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氣什麼，可看到姜迎的禮居然不是給自己時，他莫名升起一躁意。
像是什麼東西出了掌控。
14
江抑似乎格外喜歡看謝予淮破防的模樣，他瞇著眼心愉悅地笑了兩聲，「惱怒了唄。」
謝予淮火氣更大了，他不糾結禮了，反而沖向了江抑。
「姜迎。」
「你現在怎麼和江抑這種人混一起？」
「他知不知道他煙打架……」
說到這，謝予淮忽然停頓了一秒，勾道：
「就算你生我氣，找人補習也不用找江抑這種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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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剛落。
邊的江抑明顯僵了一瞬。
我看向謝予淮，第一次慶幸沒有和他為長久的朋友。
「我朋友怎麼樣，不用你來指手畫腳。」
「江抑不會在我欺負的時候袖手旁觀，不會覺得有我這種朋友是丟人。」
「謝予淮，你有什麼資格評價他。」
謝予淮怔愣了幾秒，他張了張口，第一次面對我說不出反駁的話。
走前，我轉頭看向他：
「謝予淮，其實我早就想對你說，你這人不僅自信，還爛了。」
謝予淮的聲音在背后響起，「你怎麼敢這樣和我說話？」
……
后面謝予淮說了什麼，我沒聽，也不想聽。
只是我說完這段話后，江抑整個人松了口氣，「你能這樣說，我很開心。」
「為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