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話,教子龍并不容易,但往壞了教誰還不會嗎?
08
一路狀況不斷,好不容易到了地方,我哥嫂迫不及待地就要去公司看看,看著公司寬敞的辦公室和嶄新的桌椅,眼珠子都要瞪出來。
王天龍去了就在公司鬧騰,不出五分鐘就把門口的大紅花瓶給倒了,渣子掉了一地。
公司元老老陳心疼得直咂舌,我嫂子倒是財大氣:
「這有什麼,以后我兒子就是這家公司的太子爺,打一個花瓶有啥的!」
我對著老陳搖了搖頭,也不住地夸王天龍:
「就是!這是好彩頭!開門一片紅!」
王天龍更是得意,將公司的紙得到都是,還去茶水間把茶點糖果什麼的都倒出來,邊扔邊吃。
離開的時候,我嫂子倒是長了個心眼:
「二丫,你年紀大了出去又不好找工作,還是繼續在我們公司干吧。我讓你哥給你開工資!」
這是還想讓我在他們公司當牛做馬。
我聽了忍不住發笑,偏偏還得裝一副激的樣子:
「謝謝嫂子,要不然你換份給我,我就不走了!咱們一家人一起斗!」
聽到這句,我嫂子又不同意了,支支吾吾地轉移了話題。
回去之后,我在小群里叮囑公司的那些老員工讓他們韜養晦,務必做好我的傳聲筒,不能因為我哥嫂一家的惡心就擅自離職。至于,其他的,我也就管不著了。
幾個月的時間很快過去,我和段明的新公司也步了正軌。
然而我哥嫂那邊的公司,卻出現了很大的問題。
公司原本是做電商直播的,踩到了社會熱點,前景確實像我跟我哥嫂吹得那樣,一片明。
但電商公司忙碌,節奏快,需要投大量的通本。然而我哥嫂懶散慣了,完全適應不了這種節奏。一開始的時候還努努力,兩個星期之后,就被打回了原形。
我哥懶得去公司天天盯著,認識了幾個狐朋狗友,就天天跟著朋友出去喝酒泡 KTV,過得紙醉金迷。他還害怕之前我的老員工給他使絆子,找了好幾個借口裁了不能干的人,雇回來的「親信」,長相漂亮皮子甜,卻本不能干活。
而我嫂子,一天都沒理過公司的事,反而常常會拿公司的錢去揮霍,各種容院的卡辦了大幾萬,卻不理公司的賬都快要虧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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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王天龍,則三天一小鬧五天一大鬧,學校不愿意去卻天天往公司跑,不知禍禍了多東西。有一次甚至拆毀了供應商給的直播樣品,直接讓那場直播開了天窗。
我走的時候,本來就帶走了不公司的老客戶。我哥一家再這麼折騰,客戶更是跑得七七八八了,公司業務岌岌可危。
前些日子,老陳還打電話來,憂心忡忡地說業務不好,我哥打算找幾個漂亮主播搞「邊」直播,我聽了也只是擺擺手:
「讓他干。你管那麼多干啥,反正也不是讓你!」
09
這一天,我剛剛見完客戶,突然接到了老陳的電話:
「喂?王總,您有空的話趕過來吧!客戶都要把公司給拆了!」
我一聽有瓜,連忙開車跑了過去。
到現場的時候,前臺已經一片狼藉。幾個社會裝扮的大哥叉腰站著:
「讓你們管事的給我出來!再不出來我們繼續砸!」
我哥正瑟瑟發抖地躲在人群中,見到我來了,慌忙推我出去:
「二丫,你趕去勸勸他們!」
那幾個大哥看著我:「你是管事的?」
我連忙搖頭:「這是我哥的公司,喏就是他!我只是偶爾路過的!」
我哥恨得牙,只能從我后走出來,剛走一步就被大哥揪住了領拎了起來:
「你就是王祖喜吧!你們公司跟我們簽了保底銷售合同,約定每次直播銷 100 萬!可是只有 1000 塊!現在賠錢!退款!」
我哥連連擺手:「跟你們簽約的人已經離職了!誰簽你找誰啊!」
大哥氣得都笑了:「合同上印的是你們公司的章,簽字的也是你!我不找你找誰!趕還錢!」
就在這時,另外一個男人又沖了進來:
「你們公司那個什麼『寶貝』的呢?出來!我打賞了十幾萬都不跟我見面,讓給我退錢!」
不多時,就連市場監管局的人都來了:
「誰是公司的負責人?你們公司涉嫌售賣三無產品,已經被消費者舉報了!」
公司里了一團。
我躲到一邊,問了老陳才知道,最近在我哥的帶領下,公司的走向簡直迷幻。
之前正常合作的客戶都走得差不多了之后,沒有了新的,公司的現金流很快出了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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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哥當時甚至還找我借錢,但是我一接電話就哭窮,本不給他張口的機會。
將我媽僅剩不多的老本也花完之后,我哥束手無策了,為了自救,他聽從了「親信」的建議,不僅簽下巨額帶貨合同騙訂金,還請了漂亮主播搞邊直播騙人打賞,還直播給一堆三無產品帶貨,為了賺錢無所不用其極。
這樣做的下場就是,被反噬得超級快。
我躲到一邊地報了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