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畢竟這里我干活有人給我錢,在俞家我干活還挨罵。」
選擇是我做得,我俞雪花這輩子坦坦,敢做敢當。
我能放下段求謝玉虎復婚,也能厚著臉皮在深海市混口飯吃。
就這樣,我靠著在小面館做服務員,勉強在深海市立足了,手上還有一些零碎的閑錢,不過還是干什麼都不夠。
就在我準備思考著要不要換個大飯店做服務員,以后說不定還能有機會做經理。
這一天早上,彈幕的變了。
不像以前只有紅的字,還多了一些黑的字。
「雪花,你好,我們黑字是二級彈幕。」
我有些疑:「你們也是彈幕?有什麼區別?」
彈幕一個黑字通俗易懂的說:「那些紅字是系統里的小學生,我們是系統里的大學生。」
「總的來說,接下來你的創業就由我們來接手了。」
「那些紅字笨蛋就陪你聊聊天解悶吧。」
我噗嗤一笑,怎麼讓這些黑的彈幕說的,那些紅的彈幕像小寵一樣。
沒想到紅的彈幕憋了一會兒,默默打了幾行:「喵喵喵~」、「汪!汪汪汪!」、「雪花姨姨別嫌棄我們啊。」
我笑瞇瞇的說:「不嫌棄,不嫌棄。」
這人啊,一旦有了奔頭,上的戾氣就會了很多。
我甚至都有點想不起來我在小河村里的奇葩模樣了。
10
「雪花,你有什麼長嗎?」彈幕問道。
我思索了片刻,說道:「我會做服務員,這個活我。」
「姨姨啊!不是這個!咱也不能一輩子當服務員吧,咱可要賺大錢的!」
我又仔細想了想:「反正干活兒我都會,我還能吃苦。」
見我說不出個一二三,彈幕放棄了,們說:「如今正是八十年代,就算在深海市賣瓜子都能做萬元戶,沒事兒,我們慢慢琢磨。」
我看著彈幕總結出的幾個行業,我開始仔仔細細的琢磨。
第一個就是生活在 2024 年的人都同的一個行業——地產。
如今正是人口發期,以后經濟越發達的地方,房子就會越值錢。彈幕說,我可以倒賣地皮,開房地產公司。
彈幕說的時候,我正蹲在地上吃面,眼里都是迷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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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地皮上哪兒買去呀?」
彈幕扶額:「算了,算了,雪花姐沒背景,就算咱們知道以后深海市的城市規劃,這種賺錢的活也沾不上手,反而還惹上了麻煩。」
第二個,就是賣服裝了。
如今南方的服款式流,價格還便宜,帶著這些服到北方倒手一賣就是極賺錢的行業了。等積累了資本,就可以辦服裝廠,創辦自己的品牌。
我連忙舉手:「我、我會踩紉機,是去服裝廠干活兒嗎?我上輩子的時候聽說安市的服裝廠福利待遇老好了,秦川海他妹拿回家的碎布頭都是我做得裳和被子。」
我從來沒想到過去,上輩子的磨難,居然教會我這麼多可以賴以生存的本領。
「不不不,雪花,要做就做大老板,咱不去打工。」
我一針見:「沒錢咋做大老板?我連拿貨的錢都沒有呢。」
彈幕七八舌的辯論了大半天,最后決定——先賣盒飯。
這個不需要太多錢,我手上攢的錢夠我第一天做盒飯買菜,等賺回來剛好買第二天的菜,然后利滾利。積累資本,就能開飯店,積累客源,再開連鎖飯店,如果做得好,還可以開食品工廠。
不過不管是將來要干什麼,我都不能只是憑空幻想,創業不是一蹴而就的事,前期的市場調研,銷量分析等等都是我需要做的。
于是在彈幕的幫助下,我先是賣了半年的盒飯。
我租了個帶院子的出租屋,早上三點就起床做盒飯了,六點就開始在各個廠子和工地門口賣盒飯。
因為我做得價格公道,香味俱全,來買的人還多的。
干了半年,我居然也是一個萬元戶了。
只是一天晚上,我回家的時候,幾個工地上的男人拿著刀把我掀翻在地,讓我把錢給他們。
我哆哆嗦嗦的抓著我的三車,把上所有的錢都給了他們。
索他們也只是為了錢,并沒有傷害我。
我閉著眼睛連忙賭咒發誓說不會報警,他們才拿著錢走了。
「雪花姨嗚嗚嗚,你沒事吧?」
「單的人一個人做生意真的好危險啊。」
「姨姨,我們真的不報警嗎?」
因為我剛剛被那群男人從三車上拖了下來,我有些灰頭土臉,臉上都有些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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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眼睛滿是不服輸,呸,這些狗娘養的,自己有手有腳的,來搶我們人的錢。
老娘不把你們抓到,老娘不俞雪花。
我一瘸一拐的走到派出所報了案,那三個男人搶了我八百二十一塊,在八十年代的深海市,是一筆不大不小的錢。
又據彈幕上的妹妹們給我提供的信息,把附近的賭場和洗發廊都舉報了一遍。
聽那幾個男的搶錢時說的話,不是為了賭就是為了嫖。
回家之后,我把三車賣了,房子也退租了,把所有的錢都存到了存折上。我不打算賣盒飯了,我的居所固定,賣盒飯生意紅火,說不定還有別人也盯上了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