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花姨,我爸也是安市人,我出生的時候,我爸剛好失業,聽我媽說,當時我家里都窮的揭不開鍋了,我爸是在送貨的火車上去了南方賺錢的。」
「我舅舅也是安市人,聽說他當時安市的大學生好多都是學計算機的,留在安市找不到工作,我舅舅明明是安市工業大學畢業,結果四十歲了,開了個打印店,一個月才賺兩三千塊,他說他同學畢業去了南方做電商的,都當上老總了。」
我安靜的聽著彈幕說安市后來發生的一切,我原本是打算永遠不回安市了。
也許是人經歷的多了,所以想到生我養我的小河村,我干了半輩子服務員的安市,我總有一不忍。
直到我看到有一個彈幕的妹妹說:「姨,我爸下崗之后,賺不到錢臥軌了,我是孤兒長大的,我也沒上過學,不過彈幕上的姐姐教你學習的時候,我也跟著學了,嘿嘿,我現在自考了人本科。」
「這里真好呀,我想陪你一輩子,姨。」
彈幕上的人都沉默的沒再發言,只有這一條屏幕掛在我面前。
我們都心知肚明,彈幕不會陪在我邊一輩子,而這個孩兒所期待的,就像是初春的雪花,轉瞬即逝。
于是我踏上了前往安市的火車,我不知道哪個是這個妹妹的父親,限于系統的限制,大家無法說自己現實里的真實況。
所以我只要能夠扭轉安市的衰落,那就不會變孤兒了吧。
所以我帶著我在深海市賺到的幾乎是所有的資金,準備在安市大干一場。
如今安市的工廠已經有了衰落的預兆,我直接聯系上了當地的政府,想要收購幾個國營的服裝廠。
我和彈幕商量后,決定把雪花飄飄的服裝基地,建在安市。
雖然運輸本增加了,但是安市有擅長制造機的重工業工廠,也算是一件雙贏的事。
在政府的支持下,雪花飄飄服裝廠在安市如同雨后春筍般建立了起來。
而我和彈幕們的計劃絕非如此簡單,我們搜集了彈幕上生活在安市里的姑娘們關于八九十年代所有發生過的故事。
決定在安市發展電商行業,現在安市工業大學有無數準備畢業的計算機專業的學生,有天然適合電商發展的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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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一需要注意的,就是運輸問題了。
不過這個也被政府妥善的解決了,曾經的火車前頭裝著優質鋼,后頭裝著收糧。
在安市即將衰落,火車也停滯之前,雪花飄飄完接管了這一重任。
1995 年,是安市轉變的一年,從重工業城市轉型走向輕工業城市,雪花飄飄把深海市的繁華帶到了這里。
安市最繁華的大樓里,所有的服裝店里的服裝,都來自雪花飄飄服裝工廠。
我從深海市的俞總變了安市的俞總。
12
再次看見俞淑琴和謝玉虎,我們已經十五年沒有見過了。
深海市的投資人來了安市,雪花飄飄在安市的建立吸引力許多南方的公司,想要復刻雪花飄飄在安市的繁榮之路。
這次來的投資人,就是想要倒手皮草的陳總。
皮草其實也算得上是服裝產業,如今安市有更多的工廠正等待著轉型,我想給陳總和當地政府牽線,于是舉辦了一個酒會。
俞淑琴和謝玉虎就是作為私人企業參加的酒會。
我穿著彈幕上的姑娘給我出謀劃策設計的旗袍,站在陳總旁邊,俞淑琴穿著雪花飄飄的定制,挽著謝玉虎的手,神驚疑不定的看著我。
開口試探:「俞雪花?」
我著有些衰老的臉,眼里堆滿了被瑣事占據的疲憊,上的我一眼就看出來了,不是按照的材定制的,是花錢買的二手貨。
上輩子我郁結于心,糾結了一輩子的事,我終于放下了。
我還沒說話,陳總就皺眉看向二人:「這是俞總,你們安市人居然有不認識俞總的嗎?」
還沒討好陳總就被記上的俞淑琴和謝玉虎二人臉有些不好,謝玉虎像以前一樣,擅長做形人。
過去他在他的家里,他等著他娘給他爭取利益,他坐收漁翁之利。
而現在,他也一點兒沒變,他舉酒杯陪笑:「婦人之見。」
俞淑琴面尷尬,卻不敢出聲質疑謝玉虎半句,如今也已經是半老徐娘了,謝玉虎在外面包養大學生,生怕謝夫人的位置被外面的年輕姑娘搶了去。
我有些嘆息,原來的人生,并沒有我想象中的那麼幸福。
彈幕狂刷:「嗚嗚嗚這麼多年了,我們這個居然不是年代創業文,還是爽文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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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花姨姨,我們沒說錯吧!靠人不如求己啊,謝玉虎是老板又怎麼樣,你堂妹還得哄著他呢!」
「還是自己做老板舒服!」
我神從容,沒有接過謝玉虎的話。
陳總見狀也不樂意搭理謝玉虎,我才是酒會的主角。
沒想到謝玉虎卻不甘心,他試圖跟我攀談:「雪花呀,我們離婚后,你過的怎麼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