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終于明白,為什麼小說里許司年教訓了葉知憑一次不夠,還要讓葉知憑敗名裂吸毒退學,原來導火索在這。
他竟然找了個和我長相相似的替?
8
我開始思考利用葉知憑的可能。
如果我把這件事告訴許司年,他一定會做出和上一世同樣的決定,迫葉知憑染上毒癮繼而退學。
但是,如果我裝作逐漸對葉知憑產生好,以許司年的占有,他說不定會親手宰了葉知憑。
前一種方法不會牽連到我,但許司年也未必會親自手,我最多只能查到許氏涉毒,這件事還可能被推給替罪羊背鍋;而第二種方法危險更大,許司年也許會手殺了葉知憑,許氏就算有意要保繼承人,我背靠岑氏也不會讓他們如愿,但前提是每個環節都不能出錯,否則許司年很可能提前把我關起來。
這事還得從長計議。
就在我做準備的當口,意外從秋那里聽到了一個消息,葉知憑和姜妙分手了。
秋和我八卦:「據說姜妙不同意,揚言要自殺,當天晚上就在寢室里吞了安眠藥,不過被舍友及時發現送去醫院了,前不久剛出院。」
我有些吃驚:「怎麼突然分手了?」
秋了鼻子:「姜妙不知道從哪里聽說自己是你的替,去找葉知憑鬧,葉知憑也是個脾氣大的,當場就提了分手。」
話音一轉,秋又有些擔心地看著我:「我聽人說,姜妙出院后大變,神神道道的,有人看見對著空氣說話。薇薇,你要小心些,我怕報復你。」
我笑了笑,并沒有當回事,結果第二天我就在上課時發現姜妙看我,自以為做得很蔽,把臉藏在書后,小心地出一雙眼睛。
好像對我很好奇,又有一些驚異。
下課后,我在座位上慢吞吞地收拾書本,秋招手喊我去吃飯,我搖搖頭:「今天就不和你吃了,待會還有點事。」
等教室里只剩下我一個人時,姜妙磨磨蹭蹭地從外面走進來,看起來頗為拘束:「岑同學,你現在有時間嗎?」
我拎著手提袋往外走:「邊走邊說吧。」
我帶著姜妙去了一家私很好的咖啡館,等服務員把餐品放下后,我看向姜妙:「你是為了葉知憑來找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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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妙有些局促,雙手搭在桌上疊起來,是個有些乖巧的坐姿:「算是吧。」
我端起咖啡抿了一小口,示意繼續說。
猶豫了一下,小聲說:「岑同學,我和葉知憑的事,你應該已經知道了吧。」
我不置可否。
姜妙有點張,視線飛快從我面上掃過,又很快挪到別:「是這樣的,我想問問,許學長知道這事嗎?」
我忍不住蹙眉,心一下糟糕到極點:「這和他有什麼關系?」
姜妙說:「我聽別人說,你和許學長是人關系……」
我打斷:「不是。」
看起來有些茫然:「不是什麼?」
我重復了一遍:「我和司年哥哥不是關系。」
姜妙這下是真嚇著了,眼睛瞪得很大,臉也白了:「你們兩個居然還沒在一起嗎?」
我察覺到一怪異:「很奇怪嗎?」
姜妙看起來比我還要擔心和許司年的進展,聲音也跟著激起來:「這難道不奇怪嗎?你們倆都已經……!」
突然意識到什麼,神驚慌地捂住。
我的臉猛然沉了下來。
氣氛凝滯間,我面無表地看向姜妙,每個字都說得無比緩慢:「姜妙,你都知道些什麼?」
姜妙手足無措地看著我,眼眶邊沿漸漸洇出一圈淺紅,努力了個笑:「我的意思是,你們天出雙對的,怎麼還沒在一起啊?」
說完后可能也覺得這解釋過于蒼白,找補道:「大家都這麼說,覺得你們在談。」
我確信姜妙知道什麼,但畢竟是第一次見面,也不好步步。
在忐忑的視線中,我突然彎了彎角:「是嗎?大家都這麼認為?」
姜妙拼命點頭。
我說:「但我們確實還沒有在一起哦。」
「為什麼?」姜妙兩只手攥在一起,著急地問,「我看你們很好的樣子。」
我歪頭沖眨眨眼:「大概是……我們都很這種曖昧期的小趣?」
姜妙眼可見地松了口氣,繼而又委婉問我:「既然你和許學長心意相通,那他如果知道了葉知憑找我做你替的事,應該會很生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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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裝作驚訝的樣子:「司年哥哥可不是這種人。」
姜妙順口接話道:「他是什麼樣的人,你不該最清楚嗎?」
這話就有意思了,我笑道:「姜妙同學好像很了解司年哥哥和我的樣子。」
姜妙聞言懊惱地擺手,一副坐立難安的樣子。
接下來的時間里,無論我怎樣套話都不肯再多說,看來是明白言多必失的道理了。
我心下嘆了口氣,知道今天最多只能到這兒了,也不耐再和多說,起道:「我下午還有課,先加個微信好友,有什麼事手機聯系吧。」
姜妙如蒙大赦,慌忙低頭在包里翻找手機,我走近,在看手機翻二維碼的間隙里,悄悄將一粒綠豆大小的黑竊聽丟進了的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