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里話外都是高人一等的傲慢。
我心中一冷,目也沉下來,沒忍住嘲了一句:「我也是個虛構出來的角,哪里能幫你完任務呢?」
姜妙反應過來,知道自己說錯了話,結結找補道:「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我就是不會說話,只是,就是,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我和葉知憑二保一,我肯定選自己啊。」
姜妙的解釋很牽強,盡管對這個人的觀已經非常糟糕,但我并不想過多為難,我有自己的計劃,只能繼續兢兢業業演一個傻白甜:「我沒有怪你的意思,你這樣的想法也是人之常。」
話音一轉,我又道:「可是,司年哥哥知道這件事后肯定會很生氣,萬一再把我關起來怎麼辦?」
「不會的,」姜妙咬咬牙,出了一個安的笑,「許司年沒對你做什麼,他就是很生氣,你哄哄他就好了。」
「是嗎?」我笑了笑,「那我就幫你這個忙吧,舉手之勞罷了。」
12
當天晚上,許司年帶我去市里的一家法國餐廳吃飯。
最近岑氏在我的授意下,暗中給他找了點小麻煩,雖說不難理,但我也有很長一段時間沒見到他,今天一看,發現他眼下青黑,面倦怠,看起來心并不算好。
席上,我關心地叮囑了他幾句,又叉了一塊鵝肝喂給他,閑聊道:「司年哥哥,我今天從秋那里知道了一件事。」
許司年微微笑著看向我,眼神寵溺:「什麼事?」
我老老實實地說:「就是葉知憑,不知道你還記不記得。」
他偏頭思索了一下:「大一追你那個?」
許司年想起什麼,面沉了下來。
他向來很不喜歡我在他面前提起別的男人,尤其在我們獨時,他認為這是我分心的表現。小說里,他曾因為這個狠狠折磨過我。
如今,他溫文爾雅的表象下藏著深深的不悅,我不敢多猶豫,立馬將前因后果和他說了:「秋告訴我,葉知憑找了個和我長相相似的替談,不過兩人前不久分手了。」
許司年表面上看沒什麼變化,作自然地拿起上的餐巾,探過來用手住我的下。
溫熱的呼吸地拂過我的臉龐,與之相反的是,順的布料狠狠碾過我的角,許司年的眼神在我的上來回掃視,語氣依然溫和親昵:「薇薇角沾了點醬料,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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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司年在生氣。
我垂下眼,任由他的手指蹭過我的瓣,最終停在我的下上輕輕撓了撓,像在逗一只貓:「薇薇真乖。」
我心中知曉許司年已經存了教訓葉知憑的心思,之后只需耐心等待即可。
原本,我還擔心之前的計劃不夠嚴謹,但姜妙的出現和坦白給了我另一個選擇。我非常有自知之明,論智慧和手段,我玩不過許司年,他縱容著我是因為他掌控著我,他掌控著我是因為他我。
但現在,我要利用他扭曲的,變我攻向他的武。
過了幾天后,姜妙在微信上給我發消息:「葉知憑不見了。」
我知道許司年手了。
按照劇,葉知憑這個前途明的高才生即將被送到魚龍混雜的酒吧,在頭腦昏沉中被許司年安排的人注毒💊,他會在那間群魔舞的包廂中度過幾天飄飄仙卻又生不如死的日子,直到徹底離不開毒💊。
我心懷微弱的愧疚,但并不多。
我很會去思考,為了一己私而被我置于萬劫不復之地的葉知憑會是什麼下場,我只是偶爾非常悵然地想,許司年終歸在我的里留下了些什麼。
我與姜妙的聯系日漸親。
姜妙這人,說真誠也真誠,說虛假也虛假。
我們時常會在手機上聊天,像所有正值青春的學生一樣,話多又活潑,在不及個人利益的況下拿我當朋友。
除了在小說結局上對我多有瞞,其余時候皆是真心相待,在這里沒有家人朋友,只有我最悉,也只有我能幫,所以親近我、依賴我、信任我。
在等待葉知憑被學校給予退學分的這段時間里,姜妙時常約我出去逛街:「任務做完后我就得立馬離開這個世界了,可我還沒有好好逛過這里,不知道這里和現實有什麼區別。」
我試探著問:「那如果任務沒完呢?」
姜妙有些不高興:「怎麼會完不?」
我打了個哈哈:「我比較好奇嘛,你們這個穿越系統,總會有人完不任務吧。」
姜妙想了想,渾打了個哆嗦:「要是完不任務,就得永遠留在任務世界,回不去現實,想想真是太可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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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啊,」我心有余悸地應和,「那我一定會幫你完這次任務的。」
姜妙聞言開心地咧了咧,那雙圓圓的杏眼彎了月牙的形狀,一把抱住我的腰,音甜:「薇薇我好你!謝謝你!」
13
我讓岑氏給許司年找了點棘手的事做,趁他沒空管我,我拿著家里給的卡帶姜妙去逛街,像個好奇寶寶,走到哪都停下腳步看幾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