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校草寫進小po文里,火了。此后每晚我都會穿文中主,校草將我按進懷里,我背詩。我背一首,他夸一句。「好詩。」
01
包廂里,男人掐著前人的細腰,吻的纏綿。起哄聲震耳。
「凱哥牛!」
「正主還在呢,凱哥說親就親,佩服。」提起「正主」二字時,眾人紛紛看向我。而我臉難看極了。好悉的對話。
這…
這他媽不是我寫的無節小po文嗎?
我不會是穿主了吧?果然。
下一秒,男人松開懷里被親的的姑娘,笑著掃我一眼, 「游戲而已,不會介意的。」
「或者。」
他似笑非笑打量我,「一起?」一起他的頭。
我被自己寫的臺詞尬到腳趾摳地。
02
陳凱要拉著我玩三人游戲時,我跑了。
我原本想離開,可雙就像是不聽使喚般,轉彎去了廁所。
開門進去。隔間里還有一人。!
他飛快地反鎖了門,將我抵在門板上。吻落的毫無預兆。
我……
差點忘了。
真正的男主在廁所里等著呢。
我拼命掙扎著,力氣卻怎麼也敵不過他, 「別。」男主阿丞將手按在我腦后,修長手指穿過發,輕輕蹭著。
「讓我親一下。」
我哭無淚。
這男主是我按著校草周丞寫的,從外貌到嗓音,都一般無二。
劇也是沒什麼節,主打著將刺激貫徹到底。不是。
也沒人給我說,寫個小po文自己還得穿進來啊?
正胡思想著,男人不滿地將我抱起,放在落了蓋的馬桶上。
「還有心思想別的?」
「嗯?」
一個尾音上挑的嗯字,聽的我都了。
結果還有更的。
清雋儒雅的男生半跪在我面前,低頭吻我。「背首詩聽。」
他忽然要求我。
我知道這是play的一環,想拒絕,可也不控制,跟著原劇囫圇背了首。
「花徑不曾緣客掃,蓬門今始……為君開……」我死死咬。耳邊響起他的低笑聲。
「好詩。」
03
我盯著天花板出神。原來是夢。幸好是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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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小文章真的不能多寫,不然做夢都做的這麼恥。平復了下心,出手機看了眼。才六點出頭。
原本打算睡個回籠覺,卻愈發覺著不對勁。半分鐘后。
我臊著張臉悄的下床洗,順勢把床單也洗了一遍。
盡管竭力控制著聲音,覺輕的室友曼曼還是醒了,不滿地翻了個。
我在盆里著,不自覺地回想起昨晚,夢里的男主分明就是校草周丞的模樣。
明明是夢。
卻又真實的讓人臉紅心跳。清早的天氣有點涼。料在水盆里,水波激。
04
今天學校有聯誼晚會。
我們宿舍四人全部出席,曼曼是個有著幾萬的妝博主,專門給我們都化了妝。
給我畫眼線時,閑談道, 「最近有本特火的小po文《丞讓》,你們看了嗎?」
「男主長的帥又會玩,外貌描寫簡直是按著周丞寫的,名字都像,阿丞。」
說著,驚呼, 這作者不會真是咱們學校的吧?」我子一僵,眼線也跟著偏了。曼曼用棉簽替我蹭著, 「你抖什麼?」
昨晚的畫面不自覺地直往腦海里鉆。我閉著眼,明明耳燙的厲害,卻還在。
「我冷。」
曼曼沒太在意,接著和我們聊那本書。
「昨天更新到酒吧了吧?廁所play啊,嘖嘖……」「沒睡過十個男人都寫不出這文來。」
我: 「……」
05
人群中,我一眼就看見了周丞。
他難得穿了正裝,西裝筆,人群中顯得淡漠矜貴。然而。我有罪。
我莫名地想起了文中我給他塑造的形象。沒穿西裝,著膀子也依舊那麼筆。耳騰地升起一團火。
一路燒到了心口。
不知是不是心虛,我總覺著,周丞的目穿過人群,輕飄飄地落在了我上。
晚會上有周丞的節目。
他唱了一首《知否知否》,而歌詞所摘自的詩詞《如夢令》,昨晚我也背過。呸。
主背過。
這是我第一次聽周丞唱歌,低磁,是真的好聽。周圍生尖鼓掌時,我在心里暗的想,接下來的劇倒是可以讓阿丞帶主去KT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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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暗的線,低沉的嗓音,偏僻的包廂角落。
嘖……臺上。
周丞的目掃過下方,與我有著片刻的對視。歌聲悠悠。
「昨夜雨疏風驟,濃睡不消殘酒……」
06
周丞與曼曼認識,下臺后,他主來了我們這邊。曼曼右手邊坐了人。
而我左邊位置是空的,我本想讓位置,卻被他攔下,「沒事。」
周丞坐在了我邊。
兩人似乎很稔,隔著我攀談。
其實我和周丞也認識,只是他不記得了而已。
我上小學時和周丞是鄰居,關系也不錯,但初中他們一家就搬走了,那時網絡尚不算發達,后面就斷了聯系。再次見面已是大學,當初那個溫和的小哥哥如今已了A大校草,眾星捧月,幾次肩,我連搭話的勇氣都沒有。
他似乎也一直沒認出我。
「怎麼沒睡好?」
他問,「看著你們都沒什麼神。」
曼曼翻著手機,隨口應道 「還不是姜宋,大早上六點起來洗床單.……」
心一,我立馬捂上的。
其實,周丞又不會知道我昨晚的夢,可我就是心虛的不行。
我尷尬笑笑,跑的比腦子快。
「我有潔癖,早上不洗點東西我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