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時連們床單也一起洗。」曼曼被我捂著,一副見鬼了的表。
07
周丞請我們全宿舍吃了晚飯。
學校附近新開的火鍋店,味道好,人氣高,就是價格略貴。
周丞很紳士,見我們客套著不肯點菜,他便問了每個人的喜好,一一點單。
不過。
他唯獨沒問我。
不知是不是巧合,點過的菜單里有我最的蝦和黃。
還有我的最凍豆腐。
曼曼去廁所時,周丞去結了賬,兩位室友悄悄議論,
「周丞是不是在追曼曼啊?」
「我覺著是,不然為啥要請咱們全宿舍吃飯?」「我看,兩人明明是已經了。」我聽的心里有點泛酸。但也下意識的覺著般配。
蘇曼曼是個標準的人胚,家世好,子也好,各方面來看,和周丞都是般配的。
就是……
早知道周丞有朋友了,當初這男主就不該按著他來寫,現在想想總覺著怪怪的。
尤其是。
周丞還可能是我室友的男朋友。當晚。
我拉了床簾,窩在床上筆疾書幾千字。卻把劇全砸在了男二上。
男二發現不對勁,在男主廁所play時趕來砸門,拎著子來搶人。
意料之中地,文一更新就被罵慘了。
「作者怎麼回事?還我阿丞!」
「阿丞快讓主背詩啊,我不要看那個公狗男二!」
…」
還有讀者注冊的id「阿丞」,在評論區留言:「?」我嘆了口氣,扣上手機準備睡覺。
卻聽見鄰床的曼曼接了通電話,聲音的很低,但夜晚的宿舍太安靜,我還是聽見了電話里周丞的聲音。
「睡了嗎?」
「你室友也睡了?」
我沒再聽下去,塞了耳機聽歌,輾轉了一小會,竟也睡著了。
男人的呼吸落在我耳邊,很熱。我被他按在懷里。子微微打擺。男人語氣的很低,摻了些占有,「剛才去哪了?」
去哪了?
我在夢里睜開眼。
便看見了近在咫尺的阿丞,悉的廁所隔間,他用手指蹭掉我邊的水漬,問。
「在想什麼?」
……我想死。
這夢怎麼還是連續劇啊?忽然。廁所外面響起踹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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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門!」
「阿丞,你有膽子睡老子的人,沒膽子開門?」
08
好悉的罵聲。
門外陳凱罵的很臟,可隔間里,阿丞毫不慌。他慢條斯理地替我穿著服。
「乖。」
他低頭親我,「我去解決一下。」
悉的劇。
我有些頭皮發麻。
因為……
這會還很男人的阿丞,一出門就被陳凱按在地上揍了。嗯……我安排的劇。
昨天腦,為了避嫌,把所有劇都砸在了陳凱上,他打了阿丞,搶走了主。
更新的部分剛好卡點在陳凱將主帶去房間,強行歡好。
事態發展與劇如出一轍。阿丞被他按在地上,眉頭鎖。我聽見他低罵, 手怎麼不了?」我沒好意思看他。因為我也不了。
我該逃走的,可雙卻好似灌了鉛一般,直到陳凱將我反手扛在肩上。
他帶我去了樓上房間。
「你是故意的?」
他我在床上,啃咬著我耳垂,低聲問, 就因為剛剛我親了?」
「游戲而已。」
他開始扯我服,語氣篤定極了, 「你和他在廁所,就是為了氣我吧。」
夢里的服,材質單薄的比紙都不如。
一扯就碎了。
我著子,想逃,卻怎麼也逃不過劇的控。幸好。
在陳凱念完那句「來,幫我了」的臺詞后,我驀地睜眼,醒了過來。我松了一口氣。忽然無比慶幸,昨天的卡點很及時。
09
我懷疑自己是不是撞鬼了。
誰家好人做夢魂穿po文,還夢了連續劇啊?
猶豫再三,我去了學校附近的天橋,還真找到個算命的師傅。
師傅雙目失明,但一下就道出了我上的問題——桃花。
師傅說了一堆晦難言的專業詞匯,我半個字也沒記住。
最后。
我討價還錢,花三百塊買了一只護符。黃的符篆,朱砂走向蜿蜒。
嗯,看著就靠譜。
回宿舍時,室友孟孟在床上幾乎將自己扭了麻花,「啊啊啊阿丞好。」
滿屋子都是的嚎聲, 「啊這個太太好會寫,太太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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曼曼正在鏡前化妝,聞言笑了聲,
「那是你沒看到昨天的更新,阿丞好好個男主,是讓渣男當著他的面把主搶走了。」
三秒畫好一邊眼線,曼曼恨聲道:
「昨天看的我都氣死了,祝作者吃方便面永遠沒有調!料!包!」
兩人討論著劇,越罵越起勁。我沒敢接茬。
默默地收好護符,接熱水泡了盒面。然而。
剛拆封的泡面盒里除了面餅,便只有一袋蔬菜包。還真沒有調料包?
「怎麼了?」曼曼見我半天沒靜,過來問道。「啊……」,我心虛的收起泡面, 「沒事。」「忽然沒胃口了。」
10
一天的更新,換來了評論區上百條罵聲。
編輯都坐不住了,催著我今天抓寫男主,給讀者們吃點葷的。
我只能蒙頭開寫。
然而。
許是接連兩次的夢境太真實,敲下的每一個字都不自覺地在腦中轉化為周丞的臉。
恍惚間。
我似乎看見他半跪在我面前,雙手掐著我的腰,呼吸灼熱。
短短幾百字,竟寫的我臉紅心跳。寒冬天,臊的我拿著扇子直扇風。—
就這麼在床上幾小時,我極為艱難地寫完了今天的更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