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還沒到重點,他的手就不控制地向上,改為握住我的手晃了晃。
握手過后,他開始高聲背誦馬克思主義哲學。聲音鏗鏘有力,在被窩里回響著。被子掀開。
阿丞一臉見鬼了的表。
他可能也想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會在被窩里眼神堅定地和我背這玩意。
劇有條不紊的發展著。
阿丞約莫是史上背誦最虔誠的男人了。
一邊高聲背誦,一邊在被窩里僵地敬禮。
20
這章我寫的很開心。
但讀者不開心。
評論區把我翻來覆去罵了幾百樓,編輯一大早就給我發消息: 「祖宗,你昨天更的都是什麼啊?」「咱們是po文,你咋忽然就玩升華了?」「趕寫回激戲!」
我試探地拒絕了一下,結果沒用。
更有甚者,已經有讀者憤怒之余開我的馬甲了。嚇的我瑟瑟發抖,忙下場說今晚就更點刺激的。
頭疼。
今天的文該怎麼寫?太平淡了讀者不了。太刺激了……我怕我不了。
27
我妥協了。
回宿舍后我怒寫幾千字,全程高能。
晚上,我矜持的熬著夜,可零點一過,還是撐不住睡著了。
「泱泱,乖。」
阿丞在了我面前。
我閉上眼,一副視死如歸的樣子準備迎接劇。從浴缸。
到明亮的落地窗。
他將我抵在窗邊,耳鬢廝磨。對面樓里還有人。巨大的恥將我淹沒。
而我只能在心里勸自己,都是些NPC,沒啥大驚小怪的。
后來。
阿丞覺著不夠刺激。
又拉我去了深夜無人的樓梯間里。
反正這文沒什麼節,主打的就一個刺激。文中阿丞是大學教授。
他甚至帶主去了辦公室,在有學生進來問題時,將主按去了桌下。
一張辦公桌,將男人分了兩部分。
桌上,他冠楚楚,是矜持的教授。桌下。
他的手悄然到主頭頂,手指發,挲了下。像在安,也像在鼓勵。當然。在夢里。主是我,是憤死的我。
22
下午的公共課,我遇見了周丞。隔了很遠,他朝我微微頷首。我僵地回應。卻在心里暗嘆。我有罪。
明明是張氣質卓絕的臉,這會卻在我眼里怎麼看怎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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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抱著書本從他邊走過。剛巧聽見他室友提起他, 「你說周丞?」
「他才不玩游戲呢,這貨最近整天捧著手機看小說,總是看的一臉春心……你踢我做什麼?」周丞又在他腳踝踢了下, 「閉。」他來和我打招呼。
可下意識了下鼻尖的作,卻無比的悉。是……夢里阿丞常做的。
其實只是個細微的小作而已,可我越想越覺不對勁。夢里穿書,每個人都是書中衍生出的NPC,他們只會按著劇去做。
書中沒有作描寫的部分,他們就靜止不。從不會給自己加戲。
再想起上次耳邊那聲「姜姜」的呢喃聲……耳好似燒起一團火。
所以。
夢里,周丞該不會也穿了阿丞吧?
23
今天的劇,男主臺詞的可憐。到巔時。
我在阿丞耳邊低聲他,「周丞?」
「你也是穿進這本小破文里的,對嗎?」
阿丞的作仍在繼續。
畢竟在劇里,一舉一都由不得自己,可阿丞的眼神卻變了。
他錯愕的看著我。
眼底一閃而過,震驚,怒,絕。再然后。
夢竟忽然中斷了。C 這還是頭一遭。我猜。
可能是因為周丞那邊緒波太大。
估著,他可能一直當作小 C 夢做的,沒想過還能和我夢幻聯吧。
著實是夠尷尬。
我是沒臉再見他了。
24
我都做好了以后繞著周丞走的準備。
然而。
一夜之間,流言不脛而走——
網站作者忽改實名制,有人順著 ip 地址查到了我們學校,并出我是《丞讓》的作者。
而劇中男主的原型,也被出是校草周丞。
一時間,學校表白墻,吧,論壇,全是掛我的。下面一群人罵我夢。
「這種生,看著斯文,背地里整天肖想著男生把推
倒呢。」
「好惡心啊,癩蛤蟆吃不到天鵝就意Y。」「還敢想周丞,也配?」所有惡意鋪天蓋地朝我涌來。我有些不知所措。
該辯駁嗎?可作者的確是我,其實最初完全沒有多想,只是喜歡一個人,筆下塑造出喜歡的人角,就會不自覺地往他上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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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寫過幾個不同類型的男主。
可腦中閃過劇畫面時,都會不自覺地代周丞的臉。當初心來,惡趣味的把男主名字也取了阿丞,想著反正也沒人知曉。
和外面的謾罵譏諷不同,我們宿舍已經快瘋了。
「啊啊啊!姜姜,那個殺千刀的作者居然是你?」「你老實說,男主的原型究竟是不是周丞啊?」孟孟把我按去了電腦前,「寫,多寫,求你!」「今天讓他們去工地刺激一下行嗎?」
「答應我,讓主給阿丞買個項圈吧,覺阿丞這種斯文敗類好適合…嘶……」
我:「…」
這群人。
25
所有人都在罵我肖想周丞時。周丞卻發了表白墻。
「抱歉,和大家宣布一下,姜宋是我朋友。」「沒有保護好,是我的錯。」
「21級金融系 3 班周丞,有什麼想說的來找我。」周丞口碑向來很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