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說加個聯系方式的時候,我沒有拒絕。
正要掏出手機,謝承突然走了過來,他站在我旁,整個人靠在我上,手也攬住了我的腰。
我愣了愣,問他怎麼了。
謝承說疼,有點沒力氣。
可他的不是都快好了嗎?
這樣的局面,再加上聯系方式有些怪怪的。
我不好意思地向沈鈺道了個歉,拉著謝承上了車。
一上車,謝承看著我,眉眼含笑,語氣郁:「謝媛,你要給我找姐夫?」
想到還有不到一個月,謝承就滿十八了,要和主相遇,瘋狂鼓掌了。
我忽略心里的不舒服,低低地「嗯」了一聲:
「對,給你找個姐夫,再說我也不小了。」
說完這話后,車寂靜了下來,謝承沉著眼眸,一言不發。
回家后,他一句話沒說,很快上樓回了房間,著他的背影,我嘆了口氣。
09
和林漫見面的時候,打趣我道:「喊了你那麼多次,你都不出來,今天居然主我出來吃飯。」
我心虛地喝了口啤酒:「謝承傷了,前段時間忙著照顧他。」
「行吧。」
林漫吃著串,突然問了我一句:「謝媛,你覺不覺得你弟太依賴你了。」
謝承——太依賴我了嗎?
他十四歲的時候,我開始照顧他,最叛逆的時候他逃學,我可不慣著他。
他敢逃學,我就敢不回家,死他。
他逃一天的學,我就一周都睡外面。
后來他學乖了,不逃學,每天回家第一件事就是眼地看我在哪。
要說依賴,恐怕那才是謝承最依賴我的時候。
謝承十六歲那年,送了我一條帶吊墜的項鏈,還寫了張賀卡。
文末寫了一句【我你】。
我當時可激了,自己的弟弟終于養了,我高興地告訴他:「姐姐也你。」
可從那之后,他就開始叛逆,再也沒過我姐姐。
我干朝林漫解釋:「十四歲的時候他目睹爸爸去世,可能比較脆弱吧,所以他才依賴上我的。」
林漫挑了挑眉,給我倒了杯啤酒:
「你上次說 NPC 什麼的,你弟不會就是男主?」
我愣了愣,問為什麼這麼想。
林漫托著下:「父親早逝,再加上他長了這麼一張臉,不是男主就奇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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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喝了口啤酒,林漫猜對了,可一定想不到,謝承是那種天賦異稟的男主。
「可你為什麼說我們是 NPC 呢?你是男主的姐姐,我是男主姐姐的閨,咱倆怎麼也算個三、四吧。」
林漫玩笑似的開口,聽到這句話,我卻僵在了原地。
是啊,我是謝承的姐姐。
口悶著一氣,我連忙又灌了杯啤酒。
林漫吃著花生米,語氣關心:
「謝媛,你悠著點。」
10
記不清謝承是什麼時候來的了。
到底為什麼,為什麼謝承總能找到我,接我回家。
我躺在沙發上,醉醺醺地問謝承:「你喜歡車嗎。」
謝承冰涼的手上我的臉頰,我聽見一句「喜歡」。
「只要是你送的,我都喜歡。」
我懷里似乎抱著一個冰塊,我被抱得越來越,有些呼吸不過來,說不出話。
恍惚間,這個冰塊逐漸變謝承那張清冷的臉,他堵住我的,眼神熱切:
「謝承,我是你姐。」
我越來越不過氣,客廳里呼吸沉重,此起彼伏。
我沒聽見下文,只聽見一聲低低的輕笑。
「那又如何。」
11
醒過來的時候,我敲了敲腦袋。
一喝醉酒就斷片這事,究竟什麼時候能改過來?
我一出門就撞見了謝承。
他戴著圍,聲音一如平常:「下樓吃飯了。」
我盯著他的,好奇地問了一句:「你上火了?」
他聞言抬眸看我,勾了勾,語氣意味深長:「嗯,上火了。」
說話間,他結上的那顆紅痣上下了,分外惹眼。
我坐上餐桌開始吃飯,眼尖地注意到桌上的放著一盆我從沒見過的花。
「這什麼花?」
謝承雙手白皙修長,端著飯碗,聞言看了眼,慢條斯理道:「姬金魚草,順手買的。」
你別說,還好看的。
我順口問他這花有什麼含義。
他夾著菜,神淡淡:「請覺察我的。」
記那麼清楚?
我心里有種怪異的覺,一時沒接話。
餐桌上靜了下來,讓我有些不自在。
「你不生氣了?」
昨天我說找姐夫,他氣那樣。
「嗯。」
不生氣就好,吃完飯,謝承去洗碗。
我打開電視看了起來,才剛打開手機,林漫便發了消息過來,約我下午出去吃飯,有點事想和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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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快同意了下來。
下午出門的時候,謝承站在客廳,悠悠看了我一眼。
我下意識朝他解釋道:「和朋友出去吃個飯。」
見他還是不說話,我緩緩補了一句:「的。」
謝承這才扯了下角,懶洋洋道:「等你回來。」
可惡,一般不都是姐姐制弟弟嗎?
我怎麼反被謝承這家伙制……
真沒出息。
12
見到林漫的時候,我告訴了這事,埋怨自己沒出息。
林漫托腮,笑著道:「可他長得像吳世勛誒!被制又怎麼了。」
好像,有點道理?
「對了,你說有事,怎麼了。」
喝了口咖啡,緩緩道:「陪了你這麼久,我也該回去了。」
林漫是我在國外認識的朋友,聽說我在國待了這麼久,便來看我,順便來玩玩。
「謝媛,你真的不回去了?」
我沉默下來,距離謝承生日還有多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