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種帶著一點偏執的甜,你能 get 到嗎?」
我 get 你全家。
我和傅敏慧是同桌,從初中就在一個班了。
初一時第一次接到言小說,從此一發不可收拾。
在眾多題材中,最喜歡的就是科文學。
常常幻想自己爸媽能夠離婚,然后媽媽帶著改嫁豪門。
霸總繼兄和上演一場深。
逃,他追,翅難飛。
我之前以為只是看個樂子,閑來無事幻想一下。
畢竟青春時期,年男都有著各自又古怪的好。
傅敏慧眨著眼睛看向我,睫卷翹,一副乖乖的甜模樣。
我突然就笑了,蓋起讓人面紅耳赤的書面封皮扔回桌上。
「你這麼興趣,不如周末去我家見一見他?」
畜生合該配禽。
既然這麼喜歡找周新,這輩子我自然要幫一把。
傅敏慧愣住了,怔了幾秒鐘后興地揮舞了一下拳頭:
「真的嗎?好呀好呀!我要近距離嗑 CP!」
我角上揚,噙著一抹冷笑:
「那可就這麼說定了,周六你一定要來。」
05
大學四年,雖然我每天都泡在圖書館里。
但高中的知識,確實是忘記得差不多了。
我有些慶幸自己是大四重生。
如果再晚個幾年,重學這些知識將會更加費勁。
等我拖拖拉拉收拾好東西回到家,已經很晚了。
我躊躇在門口遲遲不愿意進去。
這個地方,我已經有整整四年沒來了。
我將它視為噩夢和影,上大學之后就主切斷了和這個家庭的所有聯系。
我換掉手機,刪掉我媽的電話。
一邊上學,一邊咬牙兼職打工。
寒假時各大飯店都缺人,老板還會發紅包,基本上干一個月就足夠我一學期的生活費。
我那麼努力,拼了命地朝前奔跑。
就在我以為自己終于跑出黑暗,奔向黎明時。
夢醒了,我也死了。
「嘎吱~」
老舊的木門被打開,我媽拎著垃圾站在屋里,看到我嚇了一跳。
「你門神一樣杵著干嗎呢!」
今年也就四十不到,頭發卻白了一半。
歲月的磨難在臉上刻出一道道細紋,讓清秀標致的臉蛋平添幾分滄桑。
幸福的人生總是相似的,不幸的人們卻各有各的不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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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
這是我媽第三次結婚了。
我親生父親是個酒鬼,一喝醉就喜歡打人。
有一次他喝完酒,把湖面認馬路,一腳下去再也沒有起來。
第一任繼父,是個賭。
在賭場出老千,被人活活給打死了。
那賭場設在大山里,沒有監控,自然也抓不到人。
第二任繼父,就是周新爸爸。
雖然他材矮小,格沉悶,還十分小氣。
但他會賺錢,不喝酒不賭博,只偶爾些煙。
這是我媽盼了一輩子的安穩生活。
不允許任何人破壞好不容易等來的幸福。
「進來吧。」
我媽不耐煩地側過子讓我進門,聽到靜,周新從屋子里迅速躥出。
看到我,他了,邪的眼神我在口肆意游走。
「妹妹放學了,今天怎麼回來得這麼晚?」
周新個子不高,眉清目秀,材比一般男人更為瘦弱。
我站在門口靜靜地看著他,中的恨意翻江倒海,幾乎要將我吞噬殆盡。
為什麼?
我已經很努力在躲著他,忘記他了。
為什麼害者要背著屈辱負重前行,施暴者卻可以安然無恙行走在下?
有些人生來是福的,而有些人注定苦。
可周新,連我這苦難的人生也一并奪走了。
07
「嘖,這孩子,你哥和你說話呢!」
我媽不高興地拍了我一下,討好地對著周新笑了笑,這才步出門去倒垃圾。
我目不斜視地朝自己房間走去。
我怕多看周新一眼,就會忍不住沖進廚房拿刀砍死他。
「啪!」
房門被重重砸上,隔絕了周新探究的視線。
我倚靠在房門上劇烈氣,后背的皮上有汗珠落,黏膩冰涼。
狹小的房間因為過分簡陋,看起來空的。
屋子里除了一張單人床,一張陳舊的桌子外,另有一個掉了漆的棕柜。
這些家,都是我媽從二手家居市場淘回來的。
我回轉了轉門鎖,果然是壞的。
今天晚上,周新肯定還會進我的房間。
這次,依然和上一世一樣,連個能抵住門的東西都沒有。
但是我不再害怕了。
我怕了四年,躲了四年,恨了四年。
害者的懦弱和退讓,只會換來施暴者的變本加厲。
當命運扼住我的咽時,我應該跳起來狠狠它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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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壞的結果,無非就是拖著周新一起下地獄去。
08
我打開柜,目全都是淺的服。
白連,白襯衫,短袖,淡黃外套。
周新是個非常偏執的人。
他喜歡,看起來如小白花一般的孩。
我柜里但凡是他不喜歡的服,他都會直接用剪刀剪碎。
家里條件并不好,他爸的薪資要養著一家四口人。
剪過幾次以后,我媽就不許我再買其他的服了。
破爛的裳和周新喜歡的,我只能二選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