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通常是社會上的失敗者,喜歡通過欺負比自己更弱小的人來獲得掌控。
這一世,我絕不會再退。
13
今天是周末,我約了傅敏慧來家里玩。
這是我第一次約同學來家里。
許是因為昨晚的事,我媽心中愧疚。
不但沒反對,還罕見地洗了水果,讓我招待同學。
傅敏慧今天特意打扮過了。
穿著白襯衫和藍牛仔短,青春靚麗,俏人。
正是周新最喜歡的甜模樣。
看到我,傅敏慧也是吃了一驚。
不可置信地出手了我的板寸:
「天哪,江雪,你怎麼把頭發理這樣!」
自然是為了惡心周新。
我笑了笑,隨意扯了個理由:
「學習時間太張了,短發省得打理。」
我家狹小又擁,著實是沒什麼好玩。
傅敏慧也不是來玩的,坐在沙發上悄悄地打量著周新,一邊還不忘朝我眉弄眼。
等周新去上廁所了,忙拉著我咬耳朵:
「你哥哥帥的呀!」
我扯了扯角,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
「是吧?你喜歡就好。」
傅敏慧在我家待不住,坐了沒多久就要走。
走之前,還主問我哥要了聯系方式。
看來這輩子的和上一世一樣,一心想要看什麼狗屁科。
14
「喂,周新。」
等傅敏慧走后,我大聲住準備出門的周新。
他皺了皺眉,顯然對我的高嗓門十分不滿。
「我同學說了,覺得你很帥,有點喜歡你。」
周新人都蒙了,他詫異地指了指自己的鼻子:
「誰,你說我?」
周新是有點茫然的。
他家里條件不好,個子又十分瘦小。
從上學開始,就沒什麼生待見過他。
再加上他格極端,為人郁,在同之中也沒什麼朋友。
這還是第一次,有生說喜歡他。
還是一個這麼年輕漂亮的高中生。
我面帶譏諷地看著他,滿眼都是鄙夷:
「對啊,沒想到你長得和豆芽菜似的居然有人喜歡,我同學肯定是眼瞎了!」
聽到我的話,周新眼皮跳了跳,目凌厲地向我。
他最恨人家拿他高說事。
我不屑地朝他翻了個白眼,背著包出門了。
周新這人偏執又記仇,我這副樣子雖然可以打消他對我的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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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同樣也會引來他對我的報復。
不過,我寧愿被他打死,也不愿意被他侵犯。
想到上一世他掐著我脖子撕扯我服的畫面,我就想吐。
15
我從公車上下來,循著上一世的記憶來到一間武館。
武館中間的拳擊臺上,站著一個悉又陌生的影。
陸星洲著膀子,出一壯的腱子。
他的沒有特別夸張,線條流暢,形修長。
充滿了年人獨有的朝氣和力量。
他英的側臉讓整間屋子都亮堂了幾分。
陸星洲剛和人打完拳,看到我以后有些驚訝。
他瞇著眼睛盯了我半晌,才摘掉拳套,不不慢朝我踱步走來。
「你來找我?」
我點點頭,從書包里掏出一摞厚厚的筆記本。
「咱們做個易怎麼樣?」
陸星洲雖然是我的同班同學,但是我們基本上沒說過話。
我是班里的優秀學生,學習委員。
而陸星洲是特招進來的育生,績一直是吊車尾。
他一上課就趴著睡覺,老師們也都習慣了,沒人去管他。
聽到我的話,陸星洲輕聲笑了,聲音舒緩而低沉。
「易?什麼易?」
16
我抿了抿揚起頭,神堅定:
「我知道你想要考警校。
「我幫你補課,你教我打拳怎麼樣?」
陸星洲績不好,我上大學之后他就去復讀了。
聽說他復讀兩次,才最終考上心儀的警校。
績出來以后,他們武館門口放了三天鞭炮,還夸張地請了舞獅隊。
我當時恰好路過武館,被他爸極為熱地塞了一把喜糖。
陸星洲沒問我為什麼知道他想考警校。
也沒問我為什麼要學打拳。
他只是站在那,蹙著劍眉略微思考一會,便十分痛快地答應了這個易。
我神嚴肅,出雙手比畫:
「一個男人,比我高三四公分左右,重,重可能是五六十公斤吧。
「我要怎麼練,才能打過他?」
陸星洲十分無語地瞪著我:
「江雪,你要欺負小學生?」
我更無語地仰頭回著他:
「有沒有可能,這是一個年男人?」
周新現在雖然瘦弱,但是我上大學以后,他長高長壯了不。
不然我也不會那麼容易被他掐死了。
17
在武館里練了一下午拳,我拖著疲憊的軀回到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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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里只有周新一個人,房間換了嶄新的門鎖。
那些年時以為難如登天的事,其實往往只需要出一步就行。
也許,我們所畏懼的施暴者,比我們更害怕罪行被揭在下。
他們就像里的老鼠一樣,永遠只會暗地躲在角落里窺探。
我拿著換洗服來到浴室,靜靜地等待老鼠上鉤。
我沒有開燈,客廳的線過門,出一道淺淺的柱。
極為輕的腳步聲在門外響起,柱消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