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雪,我晚上可以請你吃飯嗎?
「我是真心覺得對不起,你要是不來,就是不原諒我。」
道德綁架算是被給玩明白了。
我不著痕跡地朝陸星洲方向掃了一眼,他朝我點點頭。
「可以,這個周末,你定時間和地點。」
傅敏慧肯定不是想真心請我吃飯的。
但是這次,我不怕了。
因為我有了保護自己的能力。
而且,我不再是一個人。
31
「這附近真的有飯店嗎?」
如越走越偏,傅敏慧帶著我來到了一個廢棄的工廠。
「嘻嘻,妹妹,真是好久不見啊。」
一道人影從門后閃出,隨手關上銹跡斑斑的鐵門。
我滿目驚慌地連連后退:
「周新,你怎麼在這!」
周新目森地盯著我,猥瑣地了手。
「敏慧說只要教訓你一頓,就當我朋友。
「你這賤人上次打得我那麼狠,還敢在學校欺負敏慧,看我怎麼收拾你!」
我不可置信地看向傅敏慧:
「你騙我!」
傅敏慧掏出手機退后一步,打開攝像。
「你害我名譽掃地,害我被同學嘲笑,你這個賤人!」
表猙獰,滿眼毒地盯著我。
「都是山村里出來的,憑什麼大家都對你好,卻笑話我是鄉佬?!」
「憑我績好,學習認真?」
傅敏慧更氣了,尖一聲指著周新:
「給我了的服!弄死!
「什麼年級第一,還不是被男人玩弄的破鞋一只!」
所以說,沒文化真的怪可怕的。
傅敏慧不但唆使周新強,還要親手拍下自己的犯罪證據。
到時候把手機一,他們倆跳進黃河也洗不清。
32
我假裝驚慌地后退,周新獰笑著步步。
「你,我警告你,強可是犯法的!」
周新一邊走一邊皮帶,傅敏慧笑得樂不可支:
「你敢去報警,我就把你的視頻發到學校論壇里!
「到時候,所有人都會看到你被一個人男人在下玩弄!」
證據收集得差不多了。
我故意沒站穩向后摔去,周新猴急地朝我撲來。
然后,被我一膝蓋頂在關鍵部位。
他臉慘白倒在一邊,還保持著想抓我的姿勢。
我順勢扯壞自己服,哭喊著從地上爬起來往外跑。
從鏡頭里看,況就是周新撲過來撕扯我服,卻不小心撞到我膝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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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敏慧把手機放到支架上,氣急敗壞地沖上前扯我頭發:
「廢,還躺著干嗎,還不快追!」
剛薅住我頭發,大門就被推開,穿著制服的警察氣勢洶洶沖了進來。
剛站起的周新瞬間,再次跪倒在地上。
「我不是故意的,都是!
「都是我的!」
嘖,果然是里的老鼠。
面對弱小時有多狂妄,面對強權時就有多懦弱卑怯。
陸星洲驚慌失措地從門外踉踉蹌蹌跑進,眼眶通紅死死抓住我肩膀:
「你,你沒事吧?」
他抖的聲音帶著三分關切和七分后怕。
我忍不住在心中豎起一大拇指。
厲害,演技比我好多啦!
33
證據確鑿,傅敏慧和周新都被判了強未遂。
周新被判有期徒刑三年。
傅敏慧沒滿 18 周歲,法院從輕罰,判了一年半。
因為事關未年,這事理得十分低調。
但世上沒有不風的墻。
畢竟孩子被判強罪,實在是太罕見了。
「哎,你們聽說了嗎?」
我前桌的生神神地轉過:
「那個傅敏慧,犯強罪被抓起來啦!」
「什麼!」
周邊的同學一下子圍住我們,眼神急切地盯著:
「乖乖,孩子強?」
「我也聽說了,聽說是侵犯了一個殘疾人!」
「臥槽!這麼變態嗎?果然,喜歡看那種小說我就覺不對勁!」
「我怎麼聽說是,是欺負了一個初中生?」
「什麼?初中生?真是畜生啊!」
我笑得樂不可支,傅敏慧這輩子算是被自己給毀了。
的事了我們這個小鎮近十年最大的新聞。
說什麼的都有,一個比一個難聽。
爸媽嫌丟臉,索賣掉房子搬了家。
聽說,是不打算再認這個兒了。
34
傅敏慧和周新逐漸淡出我的生活。
隨著高考時間近,班級里的氣氛也越來越張。
這天放學,校門口出現了一個讓我十分意外的人。
我目復雜地看著,這一年,老了很多。
「兒,我……」
我媽囁嚅兩聲,了手:
「我知道你住在陸雄那,你能不能借媽點錢?」
在我譏諷的目中,的頭越垂越低:
「監獄那邊傳來消息,說有個減刑的名額,只要花點錢跑一下關系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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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哥他在里頭吃了不苦,聽說經常被人欺負,你繼父很是著急……」
周新坐牢以后,繼父對我媽的態度一落千丈。
還學會酗酒,喝醉酒雖然不打,卻喜歡砸家里東西。
他是個手藝人,酒喝多了手抖。
干的活質量越來越差,被工地給開除了。
我媽為咬著牙扛起這個家,主出門找到個保姆的工作。
聽說,現在主要是靠養著繼父。
多可笑啊。
面對兒不聞不問,面對一個酗酒的渣男,倒是有責任心。
見我不說話,我媽又急又氣:
「你這孩子怎麼那麼心狠!
「你哥畢竟是你哥,是咱們家唯一的兒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