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銘眉頭蹙得更,看向江淮之的眼神,一貫的敬仰中夾了同:
「我給您開點安神的藥,每天臨睡服用。您需要注意休息,工作太辛苦容易產生幻……」
「周醫生,你該給我的右手開藥,而不是我的腦子,有問題的是它,不是我!」
江淮之打斷周銘的話,語氣里含著慍怒。
周銘沉半晌,一臉嚴肅地開口:
「我認識一個非常厲害的神科醫生,江總如果有需要,我可以為您引薦。」
我在此時收到了大腦下發的指令:「右手,他他他!這個傻子醫生!」
我聞聲而,對著周銘高高揚起——
比了一個大大的 OK。
05
周銘欣地拿出一張神科醫生的名片,我欣然接過,并隨手揣進江淮之的西裝口袋。
目送周銘離開后,我探出五個頭瞄江淮之,他臉發青,膛起伏明顯,甚至連薄都有些發。
他居然憤怒了!這坨冰塊有緒了。
壞消息:江淮之看起來好像要碎了。
好消息:我喜聞樂見!
曾經卑微的回憶一腦涌出來:
「江淮之,這手套是我親手織的,織了一個月呢,你喜歡嗎?」
「不喜歡。」
「哦。」
我落寞地轉準備走。
卻被江淮之突然出的大手鉗住手腕,抵在墻邊。
他低頭看著我,面無表,眼睛深邃得像不到底的深潭。
我屏住呼吸,渾僵。
他角牽起不易察覺的戲謔,嗓音暗啞:
「一個月織了一只?」
他的幾乎在我上,氣息溫熱,我心慌意地低下頭:
「另一只很快可以趕出來。」
他在我頭頂笑出聲,向后退一步,從我手里拿走手套。
我驚訝地抬頭看,他看著手套上歪歪扭扭的針腳,眼里滿是戲謔:
「你連自己的手都控制不好,我不需要一個笨手笨腳的人天天跟在后。」
我張張口還想說些什麼。
「怎麼?也控制不好了?出去。」
回憶戛然而止。
此刻江淮之的怒氣竟讓我覺心里一陣暗爽,好像突然找到了手生的意義。
完的江淮之從來沒有失控過,我不有些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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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冷靜孤傲的他,崩潰起來會是什麼樣子呢?
呵,嘲笑我的手不好使,姐今天讓你嘗嘗什麼是真正的手不好使。
06
當晚,我陪江淮之出席一個非常重要的商務晚宴。
書蘇念著一襲深 V 晚禮服,曲線畢現。
優雅地微笑著,對江淮之聲細語:
「江總,晚宴流程已經發到您手機上。這次免不了要沾些酒,您酒量淺,我不放心,不如讓我陪您一道參加吧?」
江淮之口中的「好」字剛剛發出一個音節,我而出,將自己懟到蘇念眼皮子底下,毫不猶豫地出中指。
蘇念一下就失去了表管理,不可置信地瞪圓雙眼。
江淮之咬著牙用臂力把我拽到后:
「好……是好,但沒必要。你先回去,等晚宴結束我自己聯系司機。」
可能是擔心我再整出什麼幺蛾子,江淮之用左手死死控制住我,像個老干部一樣背著雙手走進了晚宴會場。
晚宴很盛大,出席的皆是些赫赫有名的商界名流,大家端著高腳杯談笑風生。
「江總,您的酒。」
侍應生滿臉堆笑地遞過來一杯拉菲。
江淮之尷尬地笑笑,不得已放開我,用左手從侍應生手里接過酒杯。
他將我抬到附近,裝模作樣地挲著下,小聲威脅:
「我不知道一只手怎麼突然就有思想了,不過我警告你老實點,否則就做個手把你換義肢!」
這番話真是讓人耳目一新,我從來沒見過有人用砍自己的手來威脅的。
由于本次晚宴是江氏集團牽頭舉辦,江淮之需要在席間講話。
他在眾目睽睽之下站起,高大冷峻,氣宇軒昂。
「很高興大家……」
剛說不到一句,我端起桌上的高腳杯懟到他邊。
他黑著臉抿了一口,我又往他上懟了懟。
他出尷尬又不失禮貌的訕笑,使勁用臂力把我往下拽,僵持間,酒水潑了他一臉。
席間一片尷尬的靜默。
他放下酒杯,深吸一口氣,繼續開口:
「很高興大家能夠蒞臨我們江氏集團舉辦的晚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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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敲敲桌子,侍應生趕忙心地把桌上的酒杯斟滿。
我屁顛屁顛地再次抱起酒杯懟到他邊。
他瞇起眼,眼里閃著殺氣,一飲而盡。
這次講話江淮之總共說了 1028 個字,期間我給他灌了 8 杯拉菲。
晚宴結束時,他已經醉得不省人事。
可是我也高興不起來,因為我算了一件事,我是他的手,他的一部分。
酒在我的每一寸管脈絡間游走,我昏昏沉沉地跟著江淮之上了車,又迷迷糊糊地跟他一起躺在床上。
一只若無骨的手覆在我上,耳邊傳來蘇念的聲音:
「江總,您還好嗎?要不要我喂您喝水?」
我聽到江淮之心臟劇烈跳的聲音,他的呼吸急促起來。
他的大腦瘋狂群發指令:【各部位注意,準備作戰!】
自制力如此強大的江淮之,原來也有無法自持的時候。
果然,蘇念是他喜歡的人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