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罰我關閉?
或許是擔心我再繼續作妖,又或許是對于江淮之來說,被自己的手出覺這事很沒有面子。
總之我獲得了難得的獨時,索開始專心琢磨眼前的形勢。
原以為江淮之喜歡蘇念,沒想到他昨晚失去蘇念時,坦然得如同魚失去了自行車。
盡管如此,憶起他和蘇念的親舉,那揪心的難勁再一次席卷了我的每手指。
江淮之是一個正常男人,作為他的手,我總有一天會親眼見到甚至被迫參與他和別的人卿卿我我、共赴云雨。
如此看來,還真不如直接消失來得痛快。
我開始呼久違的系統。
系統冰冷的聲音里夾著一不悅:
【宿主,聽說你百忙之中想起我了。】
我禮貌地訕笑兩聲:
【你不是說過攻略失敗我就會從這個世界消失嗎?為何我不但沒消失,還變了江淮之的手?】
【你當時的形屬于部分失敗,因此解鎖了附加關卡。】
我愕然:【什麼部分失敗?】
【部分失敗這四個字還是很好理解的吧,這個要怎麼跟你解釋呢?失敗了一部分就部分失敗,你懂嗎?】
我翻著白眼想要打斷系統的喋喋不休,卻突然聞到了消毒水的味道,隔著繃帶聽到有人說話的聲音。
「江先生,您又來看溫小姐啊?」
「怎麼樣了?」
「抱歉,還是沒有蘇醒跡象。」
江淮之停下腳步,半晌,沉聲道:
「知道了,我進去陪。」
這里是醫院,江淮之是來看我的!我沒有死,而是昏迷了!
突如其來的巨大信息量令我一陣狂喜,指尖那麼大的小腦袋瓜飛速運轉起來:
我現在在附加關卡,沒有死,意識穿到了江淮之的右手上。
也就是說,只要完關卡任務,我是不是就能回到原,不用一輩子當江淮之的手了?!
抑制不住心的激,我的意識用抖的雙手揪住了系統的脖梗子:
【快告訴我!附加關卡的攻略任務是什麼?】
系統用平靜的聲音給了我一刀:
【是你和江淮之在大庭廣眾下擁吻。】
很好,核心目標沒變,還加了個「大庭廣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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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沒能殺死我的,終究還是會追殺我。
在我還是溫諾的時候,江淮之都不愿意親我一下,現在變一只手,是什麼能讓他發神經在一大堆人面前親我?
我絕地癱在江淮之的膝蓋上,卻覺有冰涼的隔著繃帶滴落在上,我使勁將繃帶抻開一個小口向上看。
江淮之一如既往地英清俊,即便是從這個角度仰視,他的下頜線依舊優越得不像話。
他正一不地凝視著病床上的人。
而剛才冰涼的,是他的眼淚。
我心里猝不及防地疼了一下,江淮之他,居然會哭?
他就這樣一言不發地默默坐了幾個小時,直至夜幕低垂。
「江先生,天晚了,您回去歇著吧。諾諾如果知道您每天都時間來看,一定會很開心。」
是我媽的聲音,帶著些微哽咽。
我慌忙直起,過繃帶上的小口看,卻見眼眶發紅,整個人仿佛老了許多。
「我明天再來。」
江淮之站起,走到門口,卻又折返回去。
病床上的溫諾靜靜地沉睡著。
江淮之俯下,將一個吻輕輕印在額頭上。
我從來沒見過江淮之如此溫的樣子,如今見到,竟是對著昏迷不醒的自己。
11
深夜,江淮之睡著了。
我躺在他側,心里像有無數螞蟻在爬,翻來覆去地揪床單、摳指甲,打著滾把江淮之的手臂擰麻花。
現在傻子都能看出來,他對我的絕對不是嫌惡。
一定有什麼事是我不知道的。
【宿主,我有必要提醒你,你熬夜會干擾我休眠,休眠不足會令我死機。】
我邪魅一笑,開始問系統:【任務截止的前一晚,都發生過什麼?】
【這位宿主,請問我為什麼要告訴你?】
【我可以夾著嗓子唱一晚上忐忑。】
系統清清嗓子:
【我十分樂意為尊敬的宿主復盤一下當時的景,請看 VCR。】
我腦海里開始閃現當晚的畫面:
「江淮之,你親我一下會死嗎?」
「會——」
江淮之注視著我離開的背影,忍地勾了勾角:「會把持不住。」
當晚我罵罵咧咧地灌了自己半斤白酒,倒在地上昏睡過去。
江淮之踟躇著踱到我房前,看著敞開的房門,地上的酒瓶,以及四仰八叉倒在地上的我,嘆口氣走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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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用被子把我裹起來抱到床上。
我皺著眉扯開被子,一把抱住他的手臂,里哼哼唧唧說著夢話:
「臭冰塊,你有什麼了不起的?總有一天你得求著親我。」
他低低地笑出聲,俯下一點點吻去我臉上的淚痕。
眼角、臉頰、角,直至不控地落在我上。
……
【宿主,場景回放已結束。】
我沉浸在剛才的回放中呆若木。
系統適時地補了一刀:
【雖然江淮之吻了你,但你不僅沒回應,還一直罵罵咧咧,導致攻略任務部分失敗。】
12
確診了,我腦子有病。
通常這種錯過一個億的慘案需要撲在閨懷里號啕大哭,于是我當機立斷決定搖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