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爬到江淮之枕頭旁邊拿起手機,順利用指紋解了鎖,打開他的微信給閨發了條消息。
我的閨是江淮之的妹妹江星若。
為了防止大半夜懶得從別墅一樓跑到三樓,消息容是這樣的:
【你的好閨溫諾現在在我手上。三分鐘不過來,你就永遠別想再見到!】
不到三十秒,江星若氣吁吁地推開房門。
走廊幽暗的燈在睡的江淮之臉上映出暗的影,不得不說,他睡眠質量是真的好。
江星若面狐疑,一步步靠近,我難掩興蹦起來朝招手。
的神活像見了鬼,大吼一聲:「媽呀!什麼鬼東西!」
慌中,我冒著手指筋的風險跳了個扭曲猙獰的手指舞。
江星若呆住了,緩緩走近,聲音打著:「諾……諾?是你嗎?」
我喜極而泣,瘋狂比心。
要不說還得是閨靠譜,這手指舞是我倆一起編排的,除了我倆沒有第三個人知道。
「我靠,你真在我哥手上啊!」
江星若驚呼一聲,沖上來掐住江淮之的手腕拼命晃:
「諾諾,你快告訴我發生了什麼!怎麼你突然間昏迷不醒,現在又出現在我哥手上?快說啊!」
不是,一只手不會說話這個事,看起來這麼不明顯嗎?
我正被搖得七葷八素,卻突然覺芒刺在背。
心里一咯噔,我和江星若不約而同地抬頭看。
江淮之不知什麼時候已經坐了起來,他沉著臉,滿眼殺氣。
江星若猛地撒開我。
「那個……哥,我找你有急事。」
江淮之聲音低沉,含著怒氣:「最好是真的很急。」
就在我替閨一把冷汗的時候,指著我大聲說:
「哥,你的右手是溫諾!」
我僵著子汗流浹背。
何德何能,能有這樣知無不言的好閨?
不怕不怕,這麼離譜的事,江淮之他肯定不信。
江淮之聞言怔了怔,神復雜地看了我一眼:
「嗯,我知道。」
短短幾個字像晴天霹靂一般劈得我汗直豎。
同樣目瞪口呆的還有江星若。
「天啊!哥,你真是神了,怎麼猜到的啊?」
「因為我知道自己不是瘋子,不會無緣無故想親自己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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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氣尷尬地凝固了幾秒,我覺臉上一點點燒起來。
江星若瞟了一眼我通紅的指尖,打著飽嗝說:
「先別急著喂狗糧,當務之急是想辦法把諾諾從你手里救出來。剛才諾諾給我發微信了,能通過手機打字和我們通。」
我驚訝地豎起大拇指。江星若長腦子了?
一臉嚴肅地繼續:
「但現在有一個問題,可以通過手機打字?那我們怎麼辦?我知道了!你通過大腦下發指令給,讓把咱們想說的話也打出來。」
嗯,長了點,但不多。
江淮之無奈開口:「有沒有一種可能,我們不是手,我們會說話?」
他隨即抬起手臂,認真地看著我:「溫諾,有沒有什麼辦法能讓你回到自己的?」
他眼里閃著期待的,我看著他,突然憶起在無數個場景里意氣風發的江淮之。
演講臺、發布會、訪談,為江氏集團總裁,他永遠是聚燈下最耀眼的那一個,周的芒是他熠熠生輝的夢想和家族榮譽。
當眾擁吻自己的手不一定會被抓到神病院,但一定會毀了他現在所擁有的一切。
也許他真的有一丁點喜歡我,但是,值得嗎?
我拿起手機,輕輕打出兩個字:
「沒有。」
13
江淮之一早起來打電話跟書代了一些公事,之后就一頭扎進書房里瘋狂查閱文獻。
我懶洋洋地趴在辦公桌上看他,竟生出些歲月靜好的錯覺。
在確定我真的是他如影隨形的右手以后,他突然變得十分守男德。
上廁所把我背在后,洗澡拉著簾子將我隔絕在外。
最過分的是,他居然還給我戴了個手套!
他蹙眉看著我修長潔的手指,耳通紅地強行給我穿上手套:「你這天天赤🍑的,像什麼樣子?」
誰能想到當初歪歪扭扭織了一個月的丑玩意,到最后竟然是穿在自己上。
當年出的子彈正中眉心。
我正對著上的丑服嘆氣,江若星風風火火地沖進書房:
「哥,我看到一部科幻電影,意識轉移的第一步是建立連結。咱們可以把你的手在諾諾上試試。」
我正準備對這個稚的想法嗤之以鼻,江淮之拍案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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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試試。」
當我被迫跟著江淮之走進病房的時候,一眼就看到我媽正坐在病床邊掉眼淚。
我垂下指頭,心里一陣發酸。
看到我們進來,勉強出一笑容:
「你們來了?進來坐。」
「阿姨,我們來看溫諾。」
「好,知道你們來,肯定高興。你們先陪說會兒話,我去倒杯茶。」
江淮之走到病床前,我曾經的軀仍然沉睡著,面容恬靜。
這是我第一次以旁觀者的角度看自己,這種覺很奇妙,雖然悲傷,但覺長得還怪好看的嘞。
江淮之對著病床上的溫諾出左手,撥了撥額前的碎發,將我輕輕在額頭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