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哥還是一大早就去買了，只因為我吃。
然而事實不過是從前我為了迎合陳喻白的口味，故作喜歡的而已。
我沒接，「我不喜歡。」
我哥嘆了口氣，以為我又在無理取鬧，「等會你有胃口了，記得吃。」
他將三明治放下，拿出樓下買的饅頭，自顧吃了起來。
我坐到他旁邊，撐著下盯著他，繼續套他的話，「哥，你是不是忘了，你昨天穿不是這服。」
他面不改，「車間里有服。」
我撇撇，搶過他手中的饅頭塞里，「我哥的就是好吃，我還是喜歡樓下的饅頭！」
他愣了愣，皺眉，「陸子元，那是我吃過的，臟不臟？」
「沒事。」我嚼了兩下，無所謂道，「反正昨晚你也親我了！」
我哥騰地站起來，桌上的豆漿打潑，撒到他子上。
我扯了幾張紙巾給他干。
他低頭看我，攥住我的手，眼角暈了一抹紅，渾在發抖，「你說什麼？」
我忘了我哥患有神病，連忙補道，「在夢里。」
他松了口氣，冷靜下來，放開我，「以后別開這種玩笑。」
我乖乖點頭。
他給我手腕，「痛不痛？」
「干什麼！」養父突然站在我們面前，瞪著眼睛我哥，「你小子是不是又欺負我閨！」
我哥若無其事放開我，拿起外套，「我上班去了。」
我拉住他，懇求道，「哥，先別走，我有事說。」
他將我甩開，還是坐下。
這父子倆的矛盾大多是由我引起的，還是得我來解決。
「爸，你也過來坐。」
養父不愿坐在我哥對面。
我拿出那張銀行卡和一千塊錢，放桌上，
「爸，這次，包括以前家里丟錢，都是我的，對不起……」
養父愣了片刻，依舊不信，繼續罵我哥，
「子元，是不是這小子威脅你了！跟爸爸說，爸爸替你教訓他！」
我搖頭，「不是。一直都是我故意冤枉我哥，讓他替我頂包認罪。」
養父尷尬地笑了下，把錢推到我面前，
「沒事！孩子要用錢的地方多，拿點錢沒事！今后爸爸努力賺錢，要買什麼跟爸爸說！」
我哥在一旁嘲諷道，「就你那點工資，買一個包都不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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養父來了脾氣，「臭小子！再說一遍！」
我連忙安他們，「爸，今后我會賺錢養自己，再也不花錢了。」
我把那一千塊錢塞到養父手里，又將那張卡推到他面前，「哥，這錢你拿著，我不要你。」
我哥面不悅，「我還沒那麼窮。」
我抓住他的手，「這錢你用來讀書！」
我哥為供我上大學，放棄了自己的學業。
雖然后來他了價千億的企業家。
但因為學歷原因，也遭到許多嘲諷，磨難。
我希這一世，他的人生道路能順暢些。
我不等他拒絕，從房間抱出一堆昨天買的復習資料，放在他面前，「哥，今后換我賺錢供你讀書上大學！你待會就在房間學習，我上完課后回來檢查，不準懶！」
養父嗤笑，「就他那績，考大學，還不如烤地瓜！」
「爸，你閉！」
我瞪養父一眼，他訕訕癟下，「兇什麼兇！」
我無奈嘆了口氣，緩下聲叮囑他，「爸，你在家乖乖聽話，別打擾我哥學習！」
他瞥了我哥一眼，不樂意「哦」了聲。
我哥撿起桌上，我啃過一口的饅頭，咬了一半，腮幫子鼓起，角輕揚。
07
出門后，我第一件事是打車到醫院，做親子鑒定。
結果要五個工作日才出來。
我只好先回學校。
上完課，我在學校旁的一家咖啡店找了份兼職。
因為太忙，我晚上沒回家，住在宿舍。
我連發了幾條消息同我哥報備，他沒回我，我只好做罷。
直到第二天下午，養父發了兩張圖片給我。
是一張我哥寫完的英語試卷。
150 分的卷子，考了 32 分。
養父錄了個視頻嘲笑我哥，「爸爸就說，他這個績還不如烤地瓜，我蒙眼寫都比他對得多！」
視頻里，我哥坐在桌前，手指攥著筆，看了鏡頭一眼，低頭，眼神無措，委屈至極。
我瞬間心疼，給我哥打了個電話。
讓他拿著試卷來學校找我，我幫他講解。
過了許久，我哥才開口，聲音有些抑，
「你又和陳喻白在一起了？」
我一愣。
這才注意到，陳喻白和江玲玲坐在我前面。
兩人你儂我儂，還不忘惡心我，「陸子元，前天你隨意拉個修車的來氣我，別以為我就會被你氣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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聲音傳至手機里，我哥聽到了。
電話被掛斷。
我皺了皺眉，看著前桌的兩人，晦氣。
陳喻白自以為傲，一把拉過旁的江玲玲，靠在他懷里，「這就吃醋了？還沒完呢。」
說著，扣住江玲玲的后腦勺，當眾強吻。
江玲玲半拒半迎，捶他的口，「喻白，別這樣，有人看著呢！」
陳喻白看了我一眼，壞笑道，「讓他們看。」
我和后面的幾個同學眉頭皺，拿起包一起坐到了第一排。
下課后，江玲玲攔住我，面帶愧，「子元，你別誤會，我和喻白只是好朋友。」
我平靜地「哦」了聲，「你們想怎樣就怎樣，關我什麼事？」
江玲玲一臉震驚，「你不嫉妒？」
有病，我正想走。
江玲玲吼我，「你憑什麼不嫉妒我！」
我皺眉不解，江玲玲意識到自己的失態，挽住我的胳膊，親昵道，「你和你哥和好了？」
「我哥？我好像從來沒在宿舍提過我家里的事，你知道得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