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撇開,「你不是江玲玲,你是誰?」
江玲玲愣了愣,「你意識覺醒了?不可能……除非你也是穿越的。」
果然是!
是控制了我的意識!
我掐住的手腕,激出自己的份,「這次,我不會讓你得逞的!」
甩開我,扯扯角,笑得不懷好意,
「你不過是我創作的,你不會以為自己穿越了,就能改變你哥自殺亡的結局吧?他生還是死,不過是我隨意打一行字的事。」
我是創作的?
也就是說,我們現在在一本小說里,我和我哥,陳喻白,我和陳喻白是小說男主,怪不得我會無緣無故被他吸引。
那我哥呢?
是作者,就能隨意決定我哥的生死?
我不信他的鬼話,的手心松開,
「如果真像你說的,一行字就能改寫我們的命運,那你怎麼還不讓陳喻白上你?反而他到現在還對我念念不忘。」
江玲玲氣急,「你——」
我猜對了,江玲玲作為作者,現在也不過是書里的一個人。
奈何不了我,只是看到我不再按照設計的劇走,跪他書中的男主角陳喻白,有些急得跳腳。
08
雖這麼說,我心依舊不安。
我連忙點開我哥的電話。
「嘟嘟嘟——」
未接。
我腳底生寒,恐懼涌上心頭。
我拿起包,快步跑出教室。
走至一樓拐角,一道悉的嗓音住我。
「陸子元,回頭。」
聲音很輕,我卻聽得很清晰。
我停下腳步,看著我哥悉的影。
沖過去抱住他,泣不聲,只抱著他一個勁地哭。
我哥被嚇到了,手不知道往哪放,垂在兩側,「失了?」
我松開他,吸吸鼻子,「不是。」
我哥沒說話,點了點頭,表似乎有些失。
我嘟囔道,「是因為你。」
「什麼?」
「因為我怕你誤會我和陳喻白的關系,又把我丟下,不要我了。」
我哥睫微,掉我眼角的淚水,輕笑聲,「又?明明是你一直不要我,怎麼還倒打一耙了?」
我搖頭,認真地看著他,「不會了,今后我們永遠在一起,再也不分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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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意思?」
我低下腦袋,有些害,「就是你想的那個意思,男朋友之間的那個意思。」
他微微晃神,「別開玩笑……」
我打斷他,「我知道你要說什麼,可你又不是我哥,我們為什麼不能在一起!」
我哥生氣了,「陸子元!」
我也來了脾氣,「我沒開玩笑!你爸被我媽戴綠帽了,我們本就不是親生兄妹,不信你去問他!」
09
四周人來人往,皆八卦地著我倆。
我哥許久才反應過來,抬手輕咳了聲,拉著我進了間空教室。
這事說起來很荒唐,但確實如此。
我生母在大學時,和一個混混意外有了孕。
生母信佛,不愿殺生,將我打掉,卻又擔心生下我耽擱了的前途。
兩人就合伙打起了養父的主意,設局讓養父與生母相識。
養父年輕時家境富裕,是個浪子,四留。
在我哥的媽媽去世后,依舊死不改。
所以當我生母著肚子來到養父跟前時,養父不疑有他。
在我生母生下我后,養父給了一筆錢打發走了,并一直把我當做他自己的親生兒來養育。
直到三年前,養父公司破產,我生母找上門要帶我走,他才知道真相。
養父得知后并沒有怪罪我生母,還因為不想拖累我,讓我和生母去國外過好日子。
可我不愿意。
那時,我還沒被劇控制,我和我哥還形影不離。
我死賴在家里,養父拿我沒辦法,只好作罷。
后來,我生怕我哥也不要我,便讓養父幫我瞞著他。
也是在這不久之后,我才發現我對我哥生出了男之。
我還沒來得及告訴他,就遇到了陳喻白,卷了劇中,至此大變,同我哥勢同水火,不復當初。
為避免我哥擔心,我去了關于我被劇控制的事,只同他講明了我的世。
我哥聽我說完,表沒有我想象中的喜悅,只有一句。
「那又怎樣。」
那又怎樣?
我猜想他又犯病了,說的是違心話。
我笑著說,「哥,我認真的。」
他面無表,「我也是認真的。」
我甩開門,走了。
10
咖啡店外。
陳喻白魂不散,「剛剛你倆在教室干嗎!你不會真的和那修車的在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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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驅趕他,「是,所以麻煩請你以后不要再來打攪我的生活了!滾!」
「他一個破修車的哪點比得上我!」
我見不得別人說我哥的不好,扛起店門口的拖把他,「我男朋友修車掙錢供我讀書,他哪哪都比你好!比你高!比你帥!我就是喜歡他,喜歡得不得了!」
陳喻白滿頭污水,十分狼狽,被我嚇走了。
我拍拍手,正轉走進店。
就見我哥拿著那張 32 分的試卷,站在不遠,呆呆地著我。
我還不想理他,沒主搭話。
我哥走向我,將我手中的拖把接過,然后小心翼翼地把卷子遞給我,「……不是說要給我講題嗎?」
我冷哼一聲,「我反悔了。」
他垂眸,長睫輕,「可我才考了 32 分。」
我忍住笑,接過試卷,數落他,「之前分不是提高到一百二了嗎?怎麼能下降這麼多?」
他小聲道,「沒你教我,所以又下降了。」
這是向我低頭認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