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沒那麼好哄,學著他剛剛的語氣,「那又怎樣。」
我哥雙眼已蓄滿淚水,聲音沙啞,「我不知道我怎麼了,突然變那樣,無緣無故發脾氣,不相信你……」
我想起江玲玲的話。
劇?
又是劇!
我哥也陷了劇中,按照原本的故事線,我哥這時已經被我玩弄了一次又一次,對我失至極,不愿再信我。
若我依舊改變不了我哥的結局……
不會的!
從我穿越到這兒的兩天,只發生了這一次意外。
一切都往好的方向發展。
我抱住我哥,認真道,「哥,今后不論發生什麼,你一定要信我,好不好?」
我哥手落在我肩上,「好。」
11
誤會解除。
我看著他卷面上的 32 分,一臉頭大。
我和我哥都是偏科戰神,他英語,我理。
從前我兩關系好時,互相輔導,他倒也不至于差這樣。
而且他前世創立的汽車公司開到海外,我還看過他一段全英文采訪的視頻。
怎麼現在……
我有點不信,打量他,「哥,你不會是故意寫錯的吧?」
他一副懵懂的樣子,指著一道錯題,「這里為什麼選 A,再說一遍,我又忘了。」
不像是裝的。
我只好又重復了一遍。
因為臨近我接班時間,我不好多說,「沒時間了,你先回去,有不懂的題,我明天再跟你講。」
我哥拽住我的胳膊,「你幾點下班?」
「九點半。」
「我等你。」
「不用了,太麻煩……」
沒等我說完,他像從前上學一樣,拎過我書包,搭在右肩,語氣變得十分曖昧,「晚上不是還有時間嗎?」
我瞪大眼,不可思議,「哥,你變了。」
我哥閉眼無奈,嘆了口氣,食指彈了彈我裝滿黃垃圾的腦袋,「想什麼,講題。」
我角了,這是想累死我?
12
晚上回到家。
我哥沒讓我再講題,讓我早點休息。
我不愿意,死不要臉躺在他床上瞪著眼睛看他。
臺燈下,我哥剛洗完澡,穿著白 T 恤,手臂上還掛著幾滴瑩亮的水珠。
沐浴的清香縈繞在我鼻尖。
Advertisement
把我迷得神魂顛倒,口出狂言,「哥,今晚我們一起睡吧。」
我哥放下手中的筆,緩緩轉過頭看著我,「陸子元,你是孩子。」
「那又怎樣?我們小時候不經常一起睡嗎?」
我哥冷下臉,「那能一樣嗎?」
「怎麼不一樣了?」
我笑嘻嘻地在床上翻了個,抓起床頭上小時候我送給他的公仔,無辜道,
「哥,你還記不記得小時候我們在床上玩過家家游戲,我當媽媽,你當爸爸,這個公仔就是我們的寶寶,多好玩啊!」
談起小時候我他玩的游戲,我哥面窘迫。
我來了興致,逗他,「哦?我知道了,你是想抱著我睡。」
「別胡說。」
「胡說?」我笑了笑,乘我哥不備,拉開他書桌下的屜,里面是一疊素描畫紙,
「那這畫紙上,你抱著的是誰?難道是蘇禾姐?」
「你分明知道……」
我繼續無理取鬧,「不知道。」
我哥言又止,無奈道,「是你。」
終于承認了。
得到答案,我安下心,喜滋滋地準備回房休息。
而我哥卻拽著我不放了。
因為床頭和書桌挨著,我下半趴在床上。
上半,一只手拉著書桌屜,另一只手撐在我哥的上。
我哥眼神炙熱地著我,笑了笑,「撥完就想走了?」
這是要干嗎?
我只是個有心沒膽的,僅限于口嗨,做點小作。
現在要是真槍實彈地干,我是萬萬不敢的。
我用力掙扎,「我開玩笑的!」
我哥完全沒聽進去,接下來的作直接讓我個大胚傻住,淪陷其中。
他環過我的腰將我抱起,放在床上。
手支在我的兩側,眼神直勾勾盯著我的,渾熱氣,而后湊到我耳畔,「可我認真了。」
我哥學壞了。
攪得我芳心大,渾發麻。
原來被人調戲是這種覺。
我正想親上去,大腦恢復一理智,「不行!等爸爸回來你就完了!」
「所以就快點。」
什麼狼虎之詞。
這怎麼行!
我誓死反抗。
可比腦子快,說出來就變了,「這事是能快的嗎!」
我哥被我逗笑,拉過被子給我蓋好,「太不安分了,早點休息,我去客廳學。」
然后,拿著書走了。
Advertisement
留下我一臉懵。
就這?
13
第二天早上。
我和我哥在門口玄關依依不舍。
「我前天去醫院做了親子鑒定,等結果出來,我們向爸爸坦白,好不好?」
我哥有些不好意思,給我背上書包,彎腰屈膝調節我的書包帶子,輕輕地「嗯」了聲。
我瞧他圍著圍,像個做好飯等我回家的俏小夫,想踮起腳尖親他一口。
此時,大門的把手往下,養父的大嗓門傳來,「閨,爸爸買了你最喜歡的燒,可香了!
「昨晚一聽說你回家,爸爸一早就打電話給老陸頭,讓他早點上班,快吃!剛出爐的!」
我哭無淚,大吼,「爸,誰家好人大早上吃燒啊!」
養父不明所以,「沒事,你帶去學校,中午也可以吃!」
「煩死了,你自己吃吧!」我瞪了眼在旁邊憋笑的我哥,跺跺腳,跑下樓。
養父鼻子,看向自己的兒子,大嗓門響徹整個樓道,「是不是你又欺負我閨了!」
14
回到學校。
江玲玲依舊不死心,威脅我,
「我勸你不要給你哥太多的期待,要是哪天你又被劇控制了,玩弄了他的,反而把他得更瘋,死得更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