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當晚，我裝作不經意間向我媽了爸爸即將結婚的消息。
「男人果然都是忘恩負義的白眼狼！還不到十年，就要再婚了。」
我沒有說話。
「你怎麼不說話？你爸要結婚了，會有新的孩子，以后你在你爸那里還有什麼份量？」
「你但凡績好點，你爸會不來看你嗎？績不好我也認了，你吃點減減不行嗎？你看看你，一百三十斤，哪里有個孩子的樣子？」
「真是沒用，我怎麼生了你這麼個孩子？」
又來了。
總是這樣，我如果不跟著一起罵爸爸，戰火總是這樣燒到我的頭上。
我已經麻木了。
「其實，我也不是很想出生。」
「啪」
話音未落，一個耳已經落在臉上。
「你也來氣我是不是！」抖的手幾乎要點到我臉上。
「你能不能學點好！你滾，滾去找你爸，滾！」
「馬上給你爸打電話，讓他來接你！」
我哭著打電話給爸爸，六個小時后，爸爸風塵仆仆趕到。
看到爸爸的時候，我明晃晃看到媽媽的臉上出了勝利者的微笑。
6
「你不是忙麼？大忙人現在怎麼有時間過來了？」媽媽嘲諷道。
「我是來看兒的。」爸爸無奈。
「看兒？你想看就看？不知道看兒要預約嗎？！」
「可可，你在嗎？」爸爸無視媽媽，直接在門口喊我。
「我在，爸爸，我在呢。」ӯƶ
我瘋狂在屋里砸門，沒錯，我被我媽鎖在了房間里。
「林政，沒我的同意，你不能探視林可可，這是離婚協議上的容！」
爸爸無奈地嘆了口氣，「可可，爸爸改天再來看你。」
「站住，林政！如果你敢走，你這輩子再也別想見到兒！」
「袁曉，你讓我怎麼做？你到底想讓我怎麼做？」
「林政，你去跟那個野人分手！」
「袁曉，你以什麼份來跟我說這個話？我們已經離婚了！」
「離婚了又怎麼樣！離婚了你也是林可可的爸爸，離婚了你也休想丟下我們母！」
「袁曉，是你堅持離婚的，你忘了嗎？」爸爸的聲音中充滿無奈。
「此一時彼一時，林政，你要是不分手，你這輩子都別想見到林可可！」
后面再沒有任何聲音。
不一會兒，媽媽推門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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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你爸找了野人。他寧可一輩子不見你，都不會跟野人分手。可可，只有媽媽你。」
「不過可可，你放心，我會讓你爸爸離開那個野人的，媽媽會的。」
我看著臉上如癡如狂的表，輕聲問道：「媽，是為了我嗎？」
「什麼？」似乎是沒聽明白。
「媽，你做的這一切，真的是為了我嗎？」
7
我曾經認為我媽是我的。
最近我卻發現，我可能只是個工。
其實我知道那套大平層的房子是我的，我看過他們的離婚協議。
也打聽過很多東西。
十四歲的孩子，已經不是孩子了，而大人并不這麼認為。
姨媽通過相親認識了出農村大學畢業捧上鐵飯碗的姨夫，不要彩禮從一眾人中穎而出，實現了階層的越。
這一切，我想我媽都看在眼里。
通過姨夫認識了同單位的爸爸。
同樣的農村出，同樣名牌大學畢業，同樣捧上了鐵飯碗，但是格更加單純好拿。
復制了姨媽的上位之路，不要彩禮，順利結婚。
婚后迅速懷孕，以換學區房為由把爸爸婚前買的房子賣掉置換了自己名下的學區房。
在單位效益不好我爸辭職之后，迅速與我爸離婚。
為了另一套房子，要了我的養權。因為那套房子是爸爸留給我的。
我總是想，媽媽到底是要我，還是要房子？
直到我無意中聽到媽媽跟姨媽的通話。
「姐，你給我介紹的那個男人好的。名牌大學，還比林政有錢，也沒孩子。我這個年紀了，先著試試吧。能懷上孩子最好，懷上就把可可送去爸那邊，正好給那個野人添堵。對，房子要提前理掉，嗯，我知道的。」
我第一次審視我自己的媽。
第一次在夜里瑟瑟發抖。
我不敢想如果我媽懷孕了，我會是什麼境。
別人都說兒隨爸，我卻隨了我媽，自私又無。
我開始為自己謀劃。
8
「媽，讓我爸來看我吧。」
也許我這幾天乖巧聽話，媽媽心很不錯，聽到這句話卻還是黑了臉。
我知道，不能允許我想著我爸，仿佛是對的背叛。
「媽，我不想我爸結婚，我想阻止。媽，你讓我試試。」
我只好使出殺手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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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不能接我爸再婚，尤其是還沒有再婚的況下。
總覺得，我爸應該痛哭流涕，求著復婚，因為有我。
因為我爸心里有我。
也很想看到我在我爸心中分量很重，這樣，才能繼續拿我爸。
「媽，就算我阻止不了，我也要跟我爸培養一下啊，萬一以后他心里沒有我了呢？」
如我所料，同意了。
見到我爸之后，我看著他無名指上的戒指晃神。
我出手了那枚簡單的黃金素圈戒指，「爸爸，秦阿姨是個什麼樣的人？」
爸爸似乎沒有想過我會問這個問題。
「你秦阿姨啊」爸爸推了一下眼鏡，「你跟，是爸爸此生摯。」
「你秦阿姨格很好，緒穩定，平時從來不大聲講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