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工作起來就變了個樣子，雷厲風行。對了，家庭氛圍很好，做飯也很好吃。」
好吧，跟我媽完全相反。
「爸爸，我能見見秦阿姨嗎？」
「你，可可，你愿意見嗎？」
「嗯，我想看看爸爸的人。」
一句話，道明了自己的接納。
9
自此，我越發表現得乖巧懂事。
媽媽也非常樂意給婚前的爸爸添堵，不再限制他來看我。
甚至，還把我送去爸爸的城市住了幾天。
那是我第一次見到秦阿姨。
輕輕擁著我，說「可可，歡迎回家。」
那真的是一段好的回憶。
說我忘恩負義也罷，誰會不想往好的生活靠近呢？
干凈整齊的臥室，我真的狠狠心。
媽媽總是不許搬去新房子那邊，說，驕奢逸害人。
所以我們一直住在老舊的學區房里。
樓梯爬一趟，鞋底都粘二兩灰。
我試探的問秦阿姨我能不能在這邊一起生活，秦阿姨卻不解的問：「你這是什麼話？可可，這里是你的家。如果你爸爸知道你愿意回來家里生活，他一定很開心。」
那天秦阿姨說了很多很多。
沒有說媽媽一句不好，但是細數了爸爸離婚后的窘迫和心酸。
有些事也更加明朗起來。
好的時總是過得那麼快，我該回去了。
10
「那個野人怎麼樣？」媽媽急切地問。
「秦阿姨好的。」我答。
「你什麼！」媽媽立即炸了，「你什麼？那只是個野人，野人！」
「媽，你要求我要有禮貌。」我無奈道。
「有禮貌也分對誰！你知道自己是哪邊的人嗎？你不分遠近嗎！」依舊嘶吼。
「媽，秦阿姨說，我很有禮貌，是你教的好，我的教養是你的門面。」我淡淡地回答。
「你是我教出來的，還用得著他夸？夸你兩句你就不知道姓什麼了是吧？」
我實在不想理會這不依不撓的盤問，轉回了房間。
「我讓你走了嗎？」
「你還沒告訴我，那個野人怎麼樣！」媽媽依舊砸門。
我在門后思忖著。
「秦阿姨很好」，我打開門回復道，「年輕漂亮家庭好格好，做飯好吃，還是國外留學回來的。」
「啪」
果不其然，一個耳落在我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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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賤不賤吶！」
「我就不該讓你去，這才幾天，你就被哄得不知道東西南北了吧？」
死死抓著我的肩膀搖晃，即使我的頭不斷撞在墻上也不停止。
我大聲喊著救命，聲音終于引起了鄰居的注意，鄰居報了警。
11
警察的到來解救了我。
我也拿了報警回執和醫院的驗傷記錄去影印了一份。
但是我知道，這個不夠，遠遠不夠。
我也非常想知道，我對于我媽而言，究竟算是什麼。
當把一個著考究的男人領到我面前時，我心有了計劃。
我對的新男朋友表現出極大的抗拒。
「媽，你是不是不想要我了？」
「怎麼會呢？可可，你為什麼這麼想？」
「媽，你說過，我爸有了別人就不要我了，只有你是我的。」
「可可，媽媽不一樣。即便媽媽有了新的生活，你也是最重要的。」看著我信誓旦旦。
我當然不會這樣就被說通，晚上，我坐在窗邊告訴，我接不了那個男人。
我媽嚇壞了。
連連跟我保證一定會分手。
晚上，我卻聽到跟姨媽打電話。
「這個孩子真是自私，沒辦法，只能先地下了。」
「遇到個比林政強的多不容易，這孩子怎麼一點都不為我考慮？」
「真是他們老林家的種，自私自利一脈相承。」
「不能現在送走，等我把那房子賣了吧。」
「現在我跟他還沒定下來，等確定了，最好是懷孕了，可可要走我也不攔著。」
「對，可能就是緣分不太夠吧。」
我原以為我會憤怒，但是并沒有。
我哪有時間憤怒呢？
我悄悄回自己房間，默默思索著下一步。
12
慢慢地，我不再排斥那個男人。
白天我看著他們兩個牽手擁抱，晚上聽我媽跟姨媽商議怎麼才能把我送走的同時，又不損失一分錢。
原本沒有多麼強烈的恨意也在日復一日中生發芽，滋養長大。
我一次一次跟自己說，不要急，不要急。
可即便沒有我的阻攔，媽媽的新進展的也不是那麼順利。
太想找個比我爸強的男人了。
他也知道遇到個條件好的有多難得。
對方卻遲遲沒有結婚的意思。
我不止一次聽到我媽跟姨媽討論，為什麼對方不提結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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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你說他怎麼不著急結婚呢？是不是覺得可可在我這是個拖油瓶？」
「過兩年可可就要讀高中了，花錢要多了，是不是介意這個？」
「房子啊，賣了，稀缺戶型好賣。」
「嗯，再看看，不行就把可可送到林政那邊去，正好給他們添堵，可可這孩子也不省心。」
這樣的話，每隔幾天，我都要聽到一次。
我媽很滿意這個對象，也想迫不及待地展示給我爸看的幸福。
并不會阻攔這段時間爸爸來看我。
「爸，我想買個錄音筆。」
「要那個做什麼？」
「課堂上老師講的知識點，我不明白的可以回家多聽幾遍。」
爸爸看了我一會兒，笑著答應了。
我卻不自在起來，他知道我要錄音筆做什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