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平時就教說這些話?」
溫一帆無辜被質問,不卑不地回答:
「方先生,語文課程還在認字階段,沒教到遣詞造句。」
方敘白臉仍然難看。
他冷哼一聲,抱著我就往外走,也不打招呼。
我趴在方敘白肩上,探積極地朝溫一帆揮手:
「溫老師再見,明天見。」
下人氣更低了,步伐加快。
系統困出聲:【你是在故意讓方敘白吃醋嗎?】
「是啊。醋意會勾起占有,這種占有會刺激大腦皮層,讓人短期緒澎湃蒙蔽知,俗稱上頭。」
意是虛無縹緲的東西,無法用數值計算。
系統所謂的攻略值,計算的是信任、喜悅、親等等千萬種與有關的緒化數值。
但千萬種緒的合集并不一定等于,這是系統的 bug。
攻略值已經到 70 了。
系統沉默了很久,忽然嘆著問:
【宿主還是這樣,用技來做攻心的任務。但宿主聽過一句話嗎?
【玩心的人,最后往往輸給真心。」
我不以為意,心里盤算著今晚的計劃。
沒有回應。
12
方敘白的釣魚計劃要在今夜收網了。
他以介紹兒的名義,在莊園辦了一場豪華晚宴。
圈有頭有臉的人相繼邀出席。
悠揚舒緩的鋼琴序曲中,方敘白牽著盛裝打扮的我拐下樓梯。
我故作膽怯地在他的燕尾服后,暗中地掃視著席間眾人。
帶槍的、藏刀的、下藥的......半個屋子都是方敘白的敵人。
這注定是混🩸的一夜。
「,和叔叔阿姨們打完招呼,我就讓管家送你回去睡覺,乖。」
方敘白了我的掌心,俯溫言安。
我乖巧地點頭,心里嗤笑一聲。
裝得倒是溫,實際還不是在利用孩子。
我跟著方敘白在人群中游走完一圈,管家接手送我回房。
拐進二樓廊道瞬間,還能聽到樓下賓客在議論:
「白爺這兒長得可真漂亮,就是可惜了......」
未盡的言語戛然而止。
突兀以「砰」的一聲槍響結尾。
像是落下一個信號,莊園通明的燈火驟然熄滅,世界陷黑寂。
「方敘白!」「怎麼回事?」「有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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嘈雜混轟然發,一層大廳徹底地變戰場。
我在二樓走廊停住腳步,還沒來得及反應,管家先一步開口解釋。
「小姐別怕,你看,那是先生為你準備的煙花。」
我順著他手指的方向向窗外。
院前,五六的煙火飛向高空,綻出迷人的瑰麗景象。
煙花砰然作響,淹沒四下激烈的槍聲。
我僵立在窗前,瞳孔映著各芒,一時失聲。
他要殺👤,熄了燈。
可他怕我聽到槍聲,便讓煙花亮得聲勢浩大。
我愣怔,耳邊一道清脆槍鳴喚回我的神思。
管家倒在地上,一管槍口抵住我的額頭。
「小姐,聽說你怕槍。」
白日溫雅的溫一帆捂住我的,低嗓音:
「那就乖乖地跟我走,別出聲。」
13
我的釣魚計劃,也在今夜收網。
我自然沒有反抗,順從地被溫一帆帶著往樓上走。
路過一間空房,看見滿地昏迷的保鏢。
不出所料,方敘白派來暗中保護我的人都被放倒了。
溫一帆這段時間在莊園果然沒閑著,但讓他就這麼順利地撤退顯然不符合我的作風。
我扭頭怯怯地喚:「溫老師......」
我剛開口,腦后便遭重重地一擊。
為符合人設,我只能眼睛一閉昏迷過去。
不期然聽見溫一帆在嘀咕:「小丫頭里吐不出象牙,還是閉比較安全。」
我:「......」
行吧,索睡一覺。
我放任意識沉眠,但這一覺到底睡得很不安穩。
溫一帆毫無照顧弱小的自覺,一路把我當麻袋又抗又摔。
再一次被扔進后備廂醒來,我深刻地會到了方敘白的好。
同樣做壞人,方敘白簡直就是個溫大哥哥。
折騰一整夜,換了不知道多通工。
終于在天亮之前,溫一帆到達了目的地。
「給拿點吃的,再讓好好地睡一覺。」
廢棄舊倉庫,溫一帆摘掉我眼睛上的蒙布,旋即將我丟給了手下。
他扯下腰間的槍往前走了幾步,又回過頭。
「小丫頭,我知道你聰明,聰明人就該識時務。」
「方敘白不是你親爹,你好好地配合我們,那就是在棄暗投明。」
他單手拋了幾下槍,頓了頓,兇惡嚇唬道:
「不然,就別怪我們待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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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他滿意地看到我瑟瑟發抖的樣子,轉離開。
我面上驚懼,實則心平靜又無語。
這個男主有腦子,但不多。
14
溫一帆是書中男主,方敘白的死對頭。
只是他一直藏在幕后,方敘白沒見過他,所以認不出。
相比其他偉正的小說男主,溫一帆算是個亦正亦邪的人。
他做的出綁架 5 歲小孩的事,卻做不出待小孩的事。
甚至讓出了倉庫唯一一張折疊床,就這麼好吃好喝地將我供著。
他拿出手機,讓我發語音向方敘白求救我就求救,讓我說什麼我就說什麼。
我無比配合。
甚至溫一帆試探地問起有關方敘白的問題報,我也是知無不言。
溫一帆震驚了。
「方敘白對你不好嗎?你就這麼出賣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