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他一副為方敘白打抱不平的樣子整無語了。
我無辜道:「叔叔,我只是聽你的話,在棄暗投明呀。」
溫一帆皺眉,當著我的面給方敘白撥了個電話。
「白爺,做筆易啊。」
他開了免提,電話那頭的人沉默了一會兒,才懶洋洋地應:「嗯。」
溫一帆被他的態度搞得不著頭腦,提醒道:「你的寶貝兒在我手上!」
方敘白意味不明地輕笑了一聲,聲音帶著沒睡醒的慵懶。
「所以?」
溫一帆錯愕地看向我,整個表仿佛都在表達震驚——
你們竟是塑料父!
15
溫一帆咬咬牙,繼續沉聲威脅:
「先給 50 億。否則我就撕票!」
「行啊。」
方敘白應得毫不猶豫,語氣云淡風輕:
「我給你們 100 億,我家小孩兒膽小,好好地照顧別嚇著。」
溫一帆都快懷疑我這個籌碼的作用了。
而我在旁聽到方敘白這句話的時候,手指微妙地蜷了蜷。
溫一帆看不見,我卻能從系統傳回的實時監測畫面里,看見此時此刻的方敘白。
他聲音松弛地應對著電話,表卻冷肅,正因手下查不到通話定位而殺氣四溢。
他的臉上有一道子彈傷,甚至沒來得及理。
我在心里輕笑,一邊讓系統慢慢地向他暴我的地址。
系統邊問:「宿主,你這又是什麼路數?
「他拿我做餌,總要付出點代價。」
溫一帆已經掛斷電話離開了,倉庫里只剩四個保鏢護在四角。
「就還他一個盡酷刑,奄奄一息的兒吧。」
系統還沒明白我的意思,直到我向它兌換了一個「骨折毀容腦損傷」戰損大禮包。
愧疚是意最好的催化劑。
我要讓方敘白因為他的無意利用,而對我心懷愧疚。
我計算好方敘白找來倉庫的時間,在心里演練好見到他的那瞬間該擺出怎樣的「絕」姿勢。
我準備好了一切,靜靜地等到系統監測發出預告:
「方敘白率先穿過封鎖線,已到倉庫前......」
我躺倒在床,正要擺出姿勢!
毫無預兆!意外突生!
【修復完!修復完!】
系統忽然響起激烈的播報,因語速過快電子音變得刺耳尖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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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故障修復,宿主恢復原生載!】
我蒙了!
前所未有地蒙了!
在我尚未反應過來之際,腦中白一閃。
似靈魂離一瞬間復又歸位,我豁然起,瞠目向自己的四肢。
是我從前做任務時慣用的,再悉不過的,自己的。
它長手長腳,它四肢健全,它......
它 24 歲,而不是 5 歲!
而幾乎同時。
「哐」的一聲。
倉庫大門被一腳踹開,方敘白破門而。
16
我被系統背刺了。
轉瞬,我又否定了這個想法。
系統有這權限但沒這膽量,只能是任務中心搞的鬼。
為什麼?不想讓我完任務?
我心不善,各種念頭剛閃過,就被「哐」的一聲打斷。
我抬頭,看見久違的方敘白。
他一干練的黑黑,手持銀槍帶頭沖倉庫,視線迅速地鎖定住了我。
倉庫剩下的守衛察覺靜,原本正在快速地向我聚攏而來。
只是當他們轉頭看見我「大變人」,紛紛地愣在了原地。
一時眾人視線紛紛地落在我上,場中陷詭異的寂靜。
不過眨眼之間。
我將手背到后,從系統倉庫里出一把槍,果斷地將倉庫的守衛先行擊斃。
剛解決完「目擊證人」,方敘白的槍口也對準了我。
「不在這里。」
頂著他的暗沉視線,我鎮定自若地開始甩鍋:
「溫一帆特意把我們引來這里,但這里的守衛又很松懈,我懷疑……」
我頓住話,方敘白蹙眉:「什……」
「跑!」
趁方敘白愣怔,我一把拽住他握槍的手,瘋了般地往倉庫門口狂奔。
他下意識地反擊扣下扳機,子彈過我的手臂撕裂,霎時留下一道猙獰的貫穿傷。
我慘白著臉,忍痛更用力地拽著方敘白往外跑,邊咬牙丟出三個字:
「有炸彈。」
話音剛落,后轟隆巨響,熱浪席卷。
倉庫炸了。
人被熱浪推著向前撲去,流彈四濺,聲浪造短暫耳鳴失聰。
我趴伏在地,滿臉痛苦,耳邊卻清晰地聽見系統戰戰兢兢的聲音:
【宿主,炸得還可以嗎?】
倉庫的炸藥,是方敘白出現那瞬間,我讓系統埋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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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變真的不是我在搞鬼……宿主你能不能看在我剛剛配合得還算默契的份上,別現在就撕了我?】
「配合是你應該做的,不想我撕了你,那你就現在切斷和任務中心的控制連接,只聽我的吩咐。」
我漠然地補充:「然后,為我的新人設準備好資料。」
【宿主你還愿意做任務……】
系統急地收住,連忙表明立場問道:【什麼新人設?】
同時,炸的熱浪逐漸地褪去,一支冷的槍口對準了我的太。
方敘白自后上我的耳廓,毫無恩將仇報的自覺,反而飽含殺意地問:
「你是什麼人?」
我默了默,微微地側頭看向他,誠懇地自我介紹:
「你好,我是的媽媽,蘇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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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前我出國做任務,九死一生,就把托付給了的爸爸。」
我言簡意賅地解釋了自己死遁、拋棄兒的始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