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不懂他在干什麼。
「它是我的狗,我當然會護著它......而且是你說我們以后沒有關系的。」
我打量他片刻,看他一高級訂制西裝,沖他出手:
「看你這樣子,在人類社會混得很不錯。
「把之前我養你的錢結一下,我要給狗買玩。」
「你、你!」
他像快要被我氣死了,說話也語無倫次起來:
「一條蠢狗玩什麼玩......」
「顧總!」
突然有人隔著馬路喊他,打斷他的話。
那人興沖沖跑過來,看著他的目灼灼。
是那天那個合作商。
他轉過來跟我說話,態度熱切得與那日大相徑庭。
「江小姐,您認識顧總怎麼不早說,那個項目,我們立刻就簽約!我現在就讓法務擬合同。
「早說您和顧總關系那麼好,咱也不用拖這麼長時間不是?」
我:「......」
丟了狗,還被迫在休息日加班。
該死的狼!
我賠著笑,趁客戶沒注意,扭頭狠狠瞪了狼人一眼。
他的表更無辜了,也更委屈,大大的眼睛里蓄了淚,像下一秒就能流下來。
06
簽完合同已經晚上七點了。
疲憊地走出公司,看見門口一人一狗在對峙。
黃的拉布拉多繃,爪子著地面,低吼著警告對面有「狼」氣息的壞人。
而狼人姿態閑適地抱著手臂,很不屑的樣子,說著一些我聽不懂的話。
......他在跟狗流?
狼的語言,狗也能聽懂嗎?
我有點不敢置信,站在不遠看了會兒,才上前了狗狗的腦袋。
安它:「別生氣了,寶貝,媽媽回來了。」
狼人沉默片刻,也走過來,垂著頭在我邊蹲下。
「你干什麼?」
「我也要。」
他把頭往前湊了湊:
「我也是你養的,你不能只它不我。」
我有點無語。
剛剛從合作商那里,我已經知道了他的份。
顧譯。
京城顧家的小兒子,國最大半導生產公司榮安的東,算得上財權頂尖的那一梯隊。
怎麼能是一頭不要臉的狼呢......
我站起來,冷著臉問他:
「剛剛是你把我的狗走的?」
「沒有。」
他訥訥道:「那個狗繩太松了,我一拽就開了,這條狗自己跟著火腸跑,我也沒有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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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靜靜看著他,沒說話。
他咬了咬:「好吧,我錯了。」
他很是垂頭喪氣:
「你對它太好了,它的頭,給它買玩,還親它,我嫉妒。
「明明原來,你只養我這一頭狼的。」
07
「不是你自己說的,有喜歡的狼,以后和我毫無關系,讓我不要覬覦你嗎?
「今天那個書小姐,是你喜歡的狼嗎?」
我冷著臉問他:
「你喜歡還來逗我玩,這就是你說的忠貞?」
「我沒有不忠貞!那頭狼是我親妹妹,一個媽生的那種。」
他很著急地解釋:
「是你自己和別的男人摟摟抱抱,我生氣了,才會說那些傷人的話。
「狼人一輩子只會有一個伴,不像你們純人類,三心二意,那麼不忠貞......」
他的聲音越說越小,也越來越委屈,最后直接用手背眼淚:
「你救了我,看到了我的純狼,還我抱我那麼多次,就是我認定的伴了......你不能對不起我!」
我:「......」
還能這樣?
08
「我不喜歡你,之前你是因為你是狗......不、犬科。
「我不知道你們狼人族是怎麼定義伴這個稱呼的,但在我們人類世界,擁抱和都確定不了伴關系。」
我很直白地告訴他:
「那個項目,我有一筆提,算是補了你這些日子在我家的伙食費,我們互不相欠了。
「我不喜歡你,也不想為你的伴,請你以后不要再做一些奇奇怪怪的事。
「再見……不,再也不見吧。」
說完,我拽著拉布拉多離開。
走得飛快,想遠離這個奇奇怪怪的狼人。
他沒有追上來。
我松了口氣。
回家后,我給狗狗做了牛豆腐白菜湯,配了一碗狗糧,坐在旁邊看它把盤子得一干二凈,很心疼。
「讓寶貝了一天,那個狼人真壞。」
我著狗頭說:「咱們以后見到他,就上去咬,好不好?」
狗狗咧開,出爪子和我擊掌。
晚上,睡得迷迷糊糊的,突然覺有茸茸的東西在蹭我的下。
我以為是狗,下意識推開它:「寶貝,別鬧媽媽。」
那東西愣了下,隨即蹭得更厲害,還出舌頭我的脖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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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下又一下,漉漉黏膩的熱得我渾發麻。
我睜開眼睛,剛好撞進一雙漆黑的,狹長的眸子里。
直勾勾盯著我,像要把我吞吃腹。
——是那頭狼人。
09
我用力想推開他。
他漆黑的眸子里泛起猩紅,抬爪摁住我的手,巨大的狼罩在我上,籠罩得不風。
黑的發落在臉頰上,我狼狽地偏頭躲開,很生氣地用腳踹他:「你滾開!」
他悶哼一聲,抖了下,反而更往我上下來——
「你要干什麼?滾開!聽見沒有!你要犯罪嗎!混蛋……」
我就要哭喊,聽見他悶悶的聲音:
「我難,讓我抱一會兒好不好。
「我只抱著,不做別的,求你了。」
他的狼頭蹭了蹭我的臉頰,茸茸的耳朵不經意掃到額頭,里是抑不住的嗚咽。
我愣了下:
「......發期?易期?還是嗑藥了?」
他晃了晃耳朵,沒有回答我的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