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話,我乖,不要不理我。」
我:「......」
理解不了狼人的腦回路。
我晃了晃腦袋,起打開門,讓同事進來。
狗狗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跑出來,圍著他快活地跑圈兒。
「它好像很喜歡你。」
「是這樣的。」
同事低頭了狗狗的頭,抬頭看到了餐桌上的面,抱歉地笑了笑:
「原來你做了面,我還以為你沒吃,給你帶了油條。」
「沒關系。」
我想了想,接過他手里的袋子:
「面可以給狗吃,我剛好想吃油條,謝謝你。」
14
回家的時候已經很晚了。
我換上拖鞋,看著客廳里黑漆漆的樣子,在心里想:
【那個狼人應該已經走掉了。】
不由得松了口氣。
給狗狗開了個罐頭,站起來了個懶腰。
一回頭,看到一雙滿是怨念的狼眸。
「啊!」
我嚇得后退兩步,被正在吃罐頭的狗狗絆倒,后背剛好磕到桌角。
疼得我眼淚刷地淌下來。
「好疼!」
「你活該。」
狼人把我抱起來,放到沙發上,著我磕到的后背,冷著臉說:
「三心二意的人類就該到懲罰。」
我沒說話,坐在沙發上默默泣。
「閉!
「不許哭!
「再哭我就咬你了。
「還哭!」
......
「好了,不哭了嗷。
「我們打那個桌子,把它拆了燒火。
「寶寶,乖嗷,別哭了好不好,你哭我也難。」
他用頭拱著我的脖頸,尾罩過來,茸茸的,掠過我的臉,替我掉眼淚:
「還是很疼的話,可以拽我尾上的。」
他討好地沖我晃著那條大尾。
我盯著尾尖看了好久,用手掐住,在臉上,很用力,想要把淚痕都干凈。
他臉漸漸有點紅。
跪坐在沙發前面,小聲說:
「我發期還沒過去吶!別、別用力掐——」
我又面無表地掐了一把。
「寶寶!」
他嗷嗚一聲,抖地捂住眼睛。
再抬頭,眼睛就已經是漉漉的了,瀲滟著水。
我見狀松開他的尾。
他反而著急地把尾尖往我手心湊。
「可以再用力一點。」
他紅著臉說:「寶寶掐的,很爽。」
15
「狼!」
我罵了他一句。
「我明明是一頭純黑的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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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小聲反駁,頭頂的耳朵一搖一晃:
「純黑,很好看的。」
我不想跟他糾結這些事,吸了吸鼻子,問他:
「你什麼時候從我家離開?」
「不想走……好歹等我發期過了嘛!」
他有點生氣,還有點委屈地問我:
「不管狼形還是人形,我都很好看,還很有錢,能養活很多崽……你為什麼那麼討厭我?」
我了子:
「哪有人會想找頭狼做丈夫?」
萬一被吃掉怎麼辦?
他本就吃生,喝生,還能咬碎生骨頭,吃了我警察也不會發現。
而且他的狼形那麼大,萬一......我承不住,會死人的!
不行。
絕對不行!
「你不想要狼做伴?」
他愣住了,像是沒想到這個理由。
半晌,悶悶地問:
「所以只要是狼,你都不接嗎?
「我可以一直是人形的,尾和耳朵也不放出來,這樣可以嗎?」
我搖頭。
他抿了抿,眼底閃過一戾氣。
16
我好心勸他:
「我真的不行......你換個喜歡對象吧,靠你的件加件,找個比我好看一百倍的完全沒有問題。」
「不換!」
他邦邦地說:
「我是頭忠貞的狼。
「我這輩子只會喜歡一個人,絕對不會換人。
「你不喜歡我,那我就努力讓你喜歡上我好了。」
他從口袋里了,出了一張黑,鑲著金邊的卡。
塞到我手里:
「給你的,無限額,隨便刷。
「給了錢,就不能趕我走了。」
我沉默片刻,拍了拍他的胳膊:「你轉過去。」
「干嗎?」
他一邊問,一邊聽話地轉了。
「尾收回去。」
「嗷。」
我咽了口口水,抬手去他的西裝后面。
發現那里被故意設計,沒有封死,只是兩塊布料疊著掩蓋。
手一抖,質布料被挑開,出里面白凈的......
「嗷嗚!」
他嗚咽著說:「寶寶,這里地方太小了,我們去床上好不好?」
「……閉!」
我裝作若無其事地收回手:
「我只是好奇,為什麼你穿西裝還能出來尾。
「你所有西裝都是這樣的嗎?在外面的時候也這麼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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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不是。」
他又把尾放出來,茸茸的,蹭著我的手心撒:
「只在寶寶面前這麼穿。」
17
這頭無恥的狼在我家安家了。
不知道跟誰學的伎倆,開始放下他「狼」的高傲,討好那條拉布拉多。
狗玩,狗糧,狗零食......就連點茶也不忘給狗泡一杯羊。
更別說它們語言還共通。
等我回家,看到一狼一狗依偎著坐在沙發上,一邊看電視一邊吃薯片的樣子,覺得整個世界都魔幻了。
「顧譯!」
我眼神復雜地說:「狗不能吃薯片。」
「可以的。」
他變回人形,把薯片舉起來給我看。
上面赫然四個大字。
狗狗薯片。
「寶寶,人也可以吃一點的,你要嘗嘗嗎?」
我默了默,真誠詢問他:
「顧先生,你不需要工作嗎?
「榮安那麼大個公司,你每天在這里擺爛,真的好嗎?」
「發期的狼不需要工作。」
他到我不是很高興,卻不知道自己哪里做錯了。
把薯片放下,耳朵耷拉著,小聲說:
「這幾天的工作我哥會幫我理的,他說我的任務就是好好度過發期,然后把伴帶回家。」
他哥。
遠比他出名的,經常出現于大眾視野的京城顧家大兒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