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男朋友在一起七年,馬上就要結婚了。
可當我和他的小助理出了車禍,同時被困在車輛里時。
他卻奔向小助理的方向,救出只是崴了腳的。
后來他問我:「你不是可以自己出來嗎?」
我沒說話,也沒告訴他,我當時了很重的撞擊,彈不得。
如果再晚半分鐘出來,車就炸了。
01
「祁琛!看路!」
砰!
巨大的車輛撞聲在馬路中間響起。
我的大腦還沒反應過來。
只到一突如其來的失重,呼吸幾乎要停滯。
整個世界都好像在翻轉。
然后下墜。
無數的不明砸在我上,頭部遭到了重重一擊。
幾乎是瞬間喪失大半意識。
哐當哐當的撞聲聽得我心底發。
最后咔一聲。
停住了。
不知哪里傳來濃煙和燃燒的熱氣,嗆得我拼命咳嗽。
「祁琛……」我嘶啞著嗓子,眼前模糊,下意識喊著他的名字。
這時候,車后座又傳來生的泣聲:「阿琛哥……」
而祁琛幾乎是毫不猶豫,立即推開車門,往后排走去。
我渾疼痛得像撕裂一般,只能勉強手指。
好不容易出半句話:「幫幫我……」
可是話到一半就被祁琛打斷:「雨佳崴到腳了,我把抱出去,你自己出來。」
我張了張,再沒力氣講話。
眼睜睜看著他將那個生抱在懷里,一步一步離開。
接著一陣巨大的疼痛襲來,我再也撐不住,直接暈了過去。
02
我和祁琛已經在一起七年了。
從大學到現在,嘗過了青春懵懂,也一起從一無所有,到現在車房齊全。
就在去年,我答應了他的求婚,即將步婚姻殿堂。
「阿琛,你說我們的結婚照出國拍好不好?」
婚禮的安排他總會遷就我的意愿,他說,我只需要告訴他想要什麼,剩下的,他都會給我想辦法。
于是我總這麼問他,一時選這里,一時選那里。
遲遲定不下來。
他也不惱,每次我一說,他就會無奈地笑,眼底滿是寵溺。
「好,我們清如說什麼都好。」
說完,就手把我攬進懷里,輕地,一下又一下我的頭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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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啊,你可得抓時間想了,因為我已經迫不及待跟你結婚了。」
結婚這事,從我們買完房那天開始,他就在計劃了。
我紅著臉問他,干什麼那麼著急啊。
他就會難得嚴肅地跟我說:「你這麼好,萬一被別的男人搶走了怎麼辦。」
可是這次卻不一樣。
他坐在電腦前,聽到我的話,先是一僵,然后摘下眼鏡,著鼻梁。
「清如,結婚的事,我們先放一放,好不好。」
我一愣:「為什麼?」
他只是輕輕呼出一口氣,沒有回答,起進了浴室。
那是他七年來第一次,主拖延結婚這件事。
大概也是七年來,我第一次,主去查他的手機。
03
他的消息置頂除了我,還有一個人。
任雨佳。
這個名字我并不陌生。
他公司新來的助理。
前兩個月,他原來的助理懷了孕。
肚子剛到五個月,祁琛就給放了產假,一直放到坐完月子。
并且承諾,產后一定會讓回來,繼續這個崗位的工作。
第一次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是祁琛難得對一個新人贊譽有加。
他劃著平板,還遞給我看:「這個任雨佳還不錯,年輕,但是工作能力強,上周的匯報做得細致又簡潔。」
我笑著幫他把西裝外套掛好,打趣道:「你之前還質疑人家小姑娘,怕太年輕做不好呢,改觀了?」
他嗯了一聲,又低頭看合同。
祁琛一直都是這樣,子平和,緒不外。
只有對我的時候,溫心地像變了一個人。
我看見他微微勾起的角,就能知道他的心不錯。
也是這個時候,我開始注意到了這個任雨佳。
這個小姑娘剛大學畢業兩年,卻非常練。
從工作到生活,都將祁琛安排得十分妥帖。
我上個月去公司給祁琛送飯的時候。
見過一回。
04
正好遇到剛從祁琛的辦公室出來。
我禮貌一點頭:「你好,我找祁琛。」
或許是我出門時匆忙,沒來得及打扮。
所以在扎著丸子頭,穿著利落職業裝的面前,顯得格外鄉土。
略微帶些敵意地上下打量著我:「您是……祁總夫人?」
「對,是我。」
似乎有些不大甘心的模樣,勉強地哦了一聲,才從門口讓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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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琛當時正在簽著什麼合同,抬頭見我來了,輕輕皺眉:「你怎麼來了?」
「我今天有點冒,就干脆請假了。想著你肯定懶得吃飯,就順道帶了一份。」
我把東西放到旁邊桌子上,又發現他不彈。
「怎麼了?不是午休了嗎?」
他有些言又止,頓了頓,道:「我吃過了。」
「啊?」
祁琛是個工作狂。
一忙起來午餐基本會被忽略不計。
長期下來總是胃疼。
于是我就每天中午定時替他訂好午飯。
找人送到他的桌上。
可是今天我還沒有提醒他,也沒有替他訂餐。
他似乎看出了我的疑,解釋道:「雨佳訂的。」
雨佳?
之前的助理跟了他那麼久,也只是客氣地喊一聲葉助理。
我心里不舒服,但沒說什麼,點了點頭,把便當收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