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他又說,「之后午餐的事,就給雨佳吧,你就不用忙了。」
我的作一頓,沉默一會兒,應了聲嗯。
祁琛似乎看出來我的不高興,特地放輕了聲音開口:「今晚我訂了餐廳,帶你去嘗嘗好不好?」
我起轉向他,笑了笑:「知道了。」
他似乎覺得這件事翻篇了,點點頭,又繼續低頭工作。
而我心里卻有些,說不上來的悶堵。
05
晚上去的是家泰式餐廳。
環境不錯,菜式致,人也不算多。
各方面都相當完。
只是……
祁琛抬眸,發現我一直皺著眉,手牽住我的指尖:「怎麼了,不舒服嗎?」
「祁琛。」
「嗯?」
「你忘記我不喜歡吃泰國菜了嗎?」
他牽著我的手忽然一僵。
我將手出來,拿著叉子挑出一塊半生的。
「而且,我也不吃生的東西,連烤的生菜都不吃,牛排都要全。」
我轉頭看向他:「所以你為什麼會帶我來這里?」
他沉默了好一會兒,才開口:「抱歉,我最近忙昏了頭,忘記了。」
「祁琛,你從來沒有忘記過關于我的事。」
「我聽說這家餐廳評價不錯,就來了,沒想起來別的事。」他面對著我的追問,也不惱,重新把我的手牽回掌心,「你不喜歡,那我們不吃了。」
說完,立即招手來服務員,利落地結賬,然后離開。
回到家后,他從背后抱住我,垂著眸子:「清如,我真的不是故意忘記的,別生我的氣了,好不好?」
我低頭,目落在他指間的戒指上,手了:「阿琛。」
「我在,你說。」
他的語氣明顯有些上揚。
因為我心不錯的時候,就會這麼喊他。
他也很喜歡聽。
我說:「下次再不許了。」
「好,我們清如說什麼都好。」
他又把我抱得更一些。
06
人節將至,我負責的方案忽然出了問題。
我被迫留下來加班。
計劃好的約會也只好擱置。
我給祁琛發信息說不用等我,沒過幾分鐘,他回了一個好。
方案改完已經將近十一點,天空開始下起了暴雨,風把窗戶刮得噼啪作響。
我站在公司樓下,打不到車,還在猶豫要不要給祁琛打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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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聽到一道清冷卻溫的嗓音。
「清如,這邊。」
我回頭,驚訝道:「阿琛,你怎麼來了?」
他撐著傘向我走來,懷里是一束開得正熱烈的玫瑰。
「人節快樂。」他笑著說,將花遞給我,順手拿過我的包,將我放進傘下,「沒有你的人節,可不算人節。」
我本該是高興的,可在他靠近我時,聞到了一些從來沒出現過的香水味道。
開始我沒在意,祁琛每天接的人不在數,有也不奇怪。
可是偏偏在副駕駛上,同樣的味道又鉆進我的鼻腔。
「今天有人坐這兒了嗎?」
祁琛啟車的手頓了頓,點頭:「嗯,雨佳坐了一會兒,下午外出開會,后排人滿了。」
他解釋時面平靜,并沒有什麼起伏。
我只是說了好,示意知道了。
卻越想越奇怪。
副駕駛上幾乎都是我的東西,他們公司的人也都知道我的存在。
以往就算是滿人了,即使打車去,祁琛也不會讓普通同事坐上來。
怎麼就為一個小助理破先例了呢。
我看著車窗外被雨模糊的景,生出了些許疑慮。
07
后來他借口補償人節的約會。
給我送了一條項鏈。
是我之前很喜歡,卻因為太貴猶豫了很久的那條。
他小心地給我戴上,看向我的眸子亮了亮,笑起來:「果然很適合你。」
之后他開始頻繁加班。
而任雨佳的名字出現在他邊的次數也越來越多。
比如他說:「雨佳提出來的修改意見,連策劃部的人看了都要點頭,明明能力這麼好,卻甘愿當個助理。」
又比如他說:「雨佳的原生家庭似乎不太好,是從大山里面考出來的留守兒,爹不疼娘不,卻能走到今天,真的非常厲害。」
我聽得多了,不免顯些許煩躁:「除了任雨佳,你就沒有別的事可聊了嗎?」
被打斷的祁琛怔了怔,皺起眉來:「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我悶悶道。
心里只覺得莫名有一氣脹得發,卻無從發泄。
他盯著我看了良久,然后緩緩嘆氣,把我圈進懷里,牽住我的手,輕輕著:「我只是覺得,的樣子,似乎讓我見到了以前的你。」
「一腔熱,又信心十足,我想著,如果那時候的你,也能遇到一個賞識你的人,是不是就不會那麼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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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畢業的那段時間,我們確實過得困難。
幾百塊要過大半個月,租著最便宜的地下室,幾乎頓頓吃泡面。
我的方案被看我不順眼的上司持續打,為了爭取一個項目,應酬喝酒把自己送進了醫院,又心疼住院的錢,死活要回家。
我垂著眸,問:「祁琛,你還記得你求婚的時候說過什麼嗎?」
他嗯了一聲:「每一句都記得。」
「你說,你會一直我。」
他閃了閃眸子,似是在作什麼決定。
他說:「會的。」
08
可是直到今天,他卻主說要把結婚的事放一放。
這種不對勁,實在是過于明顯了。
我點開祁琛和的聊天記錄。
他和任雨佳手機里的聊天看似日常,又略顯曖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