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雨佳確實還是個年輕小姑娘，玩鬧，喜歡打扮拍照。
在他們的聊天里，任雨佳會說今天天氣真好，也會發來一個截圖，提醒今天或許會有雨，要記得帶傘，后面是個可的表包。
也有周末去玩之后，發過來的古靈怪的自拍。
都是我在朋友圈里沒有見過的照片。
還會跟他吐槽東西難吃，安利好聽的歌和餐廳。
起先祁琛還不怎麼回復。
幾聲嗯啊哦就略過。
可我翻了翻，現在的祁琛，會主告訴今天天涼多加。
也會主分自己的睡前音樂。
我的目直直落在其中一條信息上。
「這個泰國餐廳聽說非常好吃！祁總，你替我去嘗嘗好不好？」
我猛地想起那天的餐廳，一僵。
「你在看我手機？」
祁琛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洗完了澡。
我轉，朝他晃晃手機里的聊天：「上次的餐廳，是你去的？」
他沒因為我擅自看他手機而惱，只是點頭：「說不錯，就想帶你去嘗嘗。」
「就這樣？」
「就這樣。」
「那你人節買的那瓶士香水呢。」
祁琛一怔，臉有了些許僵。
09
小票是在我收拾祁琛外套時發現的。
那張褶皺的紙被塞到了袋最里面，我還費了些勁才拿出來。
我那時還笑祁琛太笨，連買給我的禮，都能被發現。
可是人節過去，紀念日過去，我都沒有看到那瓶香水。
原來出現在了任雨佳的手上。
我看見聊天記錄里，抱著香水禮盒的自拍，發可的表包道謝。
祁琛抿了抿：「那是給雨佳的禮，員工鼓勵，之前葉助理在的時候，你教我的。」
「是嗎？」我忽然覺得有些可笑，「葉助理的禮哪次不是我買的，哪次不是我催著你，你才拿到公司去給？」
「祁琛，我沒記錯的話，這是香吧？」
「清如，不是你想的那樣，香水是雨佳說想要這個款，我去買的而已。我想既然有想要的，就不用你去花時間挑，真的不是……」
「祁琛，」我打斷他，「你說得對，結婚的事，確實該放一放。」
我沒等他回答，把手機熄屏放回原位。
「抱歉，沒經過你的同意，擅自看了你的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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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拿起一個枕頭，在離開房間前停住腳步：「但是祁琛，你讓我很失。」
我剛要抬腳，被他拽住了手腕。
「你在這里，我去書房。」
他沒轉頭看我，握住我的手了，又緩緩放開，拿上電腦出去了。
順便關上了房門。
我們之間的裂痕，似乎就是從這里開始的。
10
第二天，我請了假在家休息。
他好像熬了個通宵，出門時看見他的眼圈烏青。
他啞著嗓子靠在門邊喊我：「清如，下班我們去吃飯？」
「不了。」
「清如……」
「我想我們需要時間，各自冷靜一下。」
他直直地盯著我，張了張，什麼都沒說出來，最后只好垂眸。
臨近中午，我接到了祁琛的電話。
「清如，我有份文件落在家里了，你能不能給我送一下？」
祁琛絕不是那樣丟三落四的格，我猜這并不是他的主要目的。
可我不能因為一個猜測就耽誤他的正事。
于是我嘆了口氣，起：「在哪里？」
我按照他說的找出了文件，開車到公司門口，他又說：「我不開，你送上來好不好？」
從我推門進來開始，他就抬起了頭，目不轉睛地看著我。
「東西給你了，我先走了。」
他立即起，拽住我的手腕：「等等，你吃飯沒有？我們一起……」
敲門聲忽然響起，打斷了祁琛的話，進來的是任雨佳。
手里還提著保溫袋，看起來應該是便當。
看見我的一瞬間有些愣，隨即又很快調整過來，掛上漂亮的笑容：「祁總，這是今天的午飯。」
我忽然覺得有些諷刺。
「助理既然給你送來了，我就先走了。」
我不聲地想要把手出來，卻被祁琛握住。
他沒有轉頭看我，只是對著任雨佳說：「你吃吧，我一會兒要和人一起吃。」
他將人這個詞咬得有些重。
一瞬間，我忽然明白了他為什麼突然我來送文件。
他在用另一種方式解釋。
解釋他對任雨佳沒有其他想法。
他側首來跟我對視一眼，我好像看到了他眼底閃爍著的。
任雨佳的笑容一滯，又恢復如常，把手里的保溫袋遞上：「可是，我今天做了你想吃的糖醋排骨，你嘗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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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琛沒有說話，也沒有接，神冷淡。
小姑娘可能是覺得有些難堪，慢慢垂下腦袋，眼角的淚泛出，把保溫袋放在桌子上，留下一句「我知道了，不打擾祁總」，就出了辦公室。
祁琛牽著我的手有些微微用力，面上卻毫無波瀾。
我看了一眼保溫袋，有些不高興：「既然我們出去吃，那這個就倒了吧。」
祁琛卻眼疾手快攔住了我的作。
我一怔：「你要吃嗎？」
他抿沉默了一會兒，搖了搖頭：「沒有，只是不想浪費糧食。」
然后將保溫袋放到了沙發一旁。
接著牽著我的手，一路到了停車場，也沒放開。
我看著他放下保溫袋時的作輕。
真的只是為了不浪費糧食嗎？
11
「祁總……」
車剛開出停車場，就看見任雨佳一瘸一拐地走出來，敲了敲祁琛的車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