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碼在旁聽自己的一生時，心不會那麼痛……
「沒必要。」我搖頭拒絕。
「他不知道我是蘇阮，但他對我造的傷害都是實實在在的。」
「哪怕我只是個紙片人，但我也有有，會痛、會累、會到絕。」
我頓了頓，哂笑，「從他把我當攻略者，肆無忌憚地傷害我開始，就已經斷了我的回頭路。」
「可是——」
「就這樣吧，我累了。」
系統還想說什麼，我直接打斷了它的話。
我心里清楚，從林晏歸把原主蘇阮也劃為攻略者那刻起，這個世界就徹底了軌。
眼前唯一能指上的，就只有葉瓷了。Ⴘź
我悠悠飄上廣告牌的頂端，瞭遠風景。
萬家燈火次第亮起，每一盞都照亮別人的歸途。
卻再也照不亮我枯寂的心。
10
我沒去見林晏歸，他卻主出現在我面前。
他從車上下來時，我有瞬間走神。
他臉上的傷已經恢復，五致依舊，目卻如一潭死水，沒有半點漣漪。
仿佛已經走過了萬水千山的老人，周彌漫著一說不出的暮氣。
眼底深，卻似有一簇邪火在燃燒。
他大力關上車門，繞到車后打開了后備箱。
先是拖出了一個人，接著拿出一把不銹鋼鏟子。
如果不是那似曾相似的眉眼，我本認不出那是葉瓷。
頭發糟糟的，眼窩深深陷了進去，干裂水，皮更是沒有一。
手腳都被綁著，被一塊布堵著，上還穿著我離開那天穿的那子，下擺上大片干涸跡，看起來目驚心的。
明顯已經落了胎。
林晏歸一手拿鏟子，一手拽著葉瓷胳膊把往一個方向拖，倒了一大片薰草。
那雙手像是鋼筋鐵骨，死死扼住了葉瓷命運的咽。
葉瓷吃痛，對著林晏歸的胳膊又抓又撓。
林晏歸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
走到一，林晏歸將葉瓷往地上一丟，拿著鏟子開始刨土。
薰草花田土壤松，他轉眼就挖出一個坑。
想做什麼不言而喻。
我無比錯愕地看著眼前畫面，腦中噼里啪啦炸起了鐵花。
震得我頭暈眼花，耳朵轟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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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里本是一個 T 字路口，后來被一位神大佬買下地皮，改了一大片薰草花田。
清雅僻靜，堪稱鬧市圣地，進來都得提前一周預約，一年到頭見不著幾次人出沒。
最關鍵的是沒監控，做些違法紀的事，簡直神不知鬼不覺。
可，林晏歸他，他怎麼能——
就算葉瓷沒能保住他的孩子，那也是他的枕邊人。
曾與他水融，為他孕育過骨脈，是他最親的人。
孩子不在了就拿母親撒氣，這是什麼道理！
系統也被林晏歸的舉嚇到了，在我邊上大氣不敢出。
葉瓷終于吐出了里的布。
「林總，林導，你放過我好不好，我是不該瞞你那麼久，可蘇阮出意外跟我無關啊……」
「我錯了，我不該癩蛤蟆想吃天鵝，現在孩子沒了，我可以什麼補償都不要，求求你放過我，求求你了……」
苦苦哀求，尖哀嚎聲劃破冰涼夜。
林晏歸鏟土的作一頓，他偏頭朝葉瓷出一個古怪笑意。
「你的孩子跟我有什麼關系，他父親是李想又不是我。」
「你以為披著這張皮我就會你？簡直癡人說夢！」
葉瓷傻眼了。
不葉瓷，連我也傻了。
李想我認識，林晏歸的助理司機，聽說做過 CV，會模仿林晏歸的音不足為奇。
我以為林晏歸對葉瓷了，所以默許的放肆與親近。
而他從始至終不過是在跟葉瓷做戲，騙過了我，更騙過了葉瓷。
明白這一點，我差點笑出聲來。
林晏歸對我們這些「攻略者」，手段還真是一如既往地冷酷。
知道我眼里不容沙，便拿葉瓷做局欺我騙我。
明明深度潔癖，在我面前上演恩戲碼還能演得那般真。
惡心我的同時委屈自己，還豁得出去。
我憾嘆息。
本想扶持葉瓷為這個世界的新主，現在看來，這條路已是死路……
「宿主，我們要幫葉瓷嗎？」系統遲疑問我。
我像看怪一樣看它。
「小黃黃，你有沒有想過一個問題，我是蘇阮，是破壞我的三，我為什麼要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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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者，泄我行蹤，間接害我慘死，我不下去踹兩腳已經是仁至義盡了。」
我雙手叉抱，斜眼睨它，「你一個二次元系統，為什麼要管這麼寬？」
系統悻悻滾一邊去了。
葉瓷的哀求聲漸漸弱了下去，大概是力不支。
林晏歸手下作沒停。
坑越挖越大，越挖越深。
林晏歸的額發被汗水打，發尖糊在額頭上，但毫無損他的英俊。
葉瓷不知道看到什麼，突然雙腳蹬地，驚恐地連連后退。
我往土堆里瞧去，赫然看見一團森森白骨。
人的頭骨。
我悚然一驚，徑直沖了過去。
11
我停在林晏歸面前。
又是一鏟子下去，更多的骨頭被挖了出來。
骨骼呈現出兩種澤，一部分發黑，一部分偏棕。
「這里有兩副人骨，知道都是誰的嗎？」
林晏歸直起腰，用鏟尖挑起葉瓷的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