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孟延。」
「再一遍。」
「孟延……」
他的強與灼熱將我籠罩。
燙的,的侵,的心,像要讓我記住他,要嚴合,要骨相連。
沖上頂端的那一刻,我心想。
原來夢境落到實,是這樣的滋味。
早知如此,還做什麼狗。
不如早登極樂來得爽。
……
忘了這一夜是如何睡去。
只模糊記得,有人在夢中我的臉,我:「青青。」
我嘟囔:「老公……」
短暫的沉默后,男人沙啞而克制的嗓音,極輕地笑了一下:
「乖,我在。」
05
早上睜開眼,桌上已擺好了早餐。
玉米,漿果,還有熱乎乎的小米粥。
孟延一個獵豹猛男,叼著半煙,竟圍了個碎花圍腰,在灶臺邊揮鍋鏟。
我托著下,欣賞他健壯的軀。
似乎覺察到我的目,孟延把圍系得更了些。
他最后端上兩盤煎蛋,言簡意賅:
「起來,吃。」
「都是我喜歡的!」我滋滋從床上爬起來,才發現自己雙溜溜,在寬大的 T 恤下晃。
「有沒有我能穿的服?」
孟延沒做聲,只是默默打開柜。
里面整整齊齊掛滿了各種式服裝。
竟都是我的尺寸。
「哇……」
在我驚喜的嘆下,孟延角微微勾起一笑。
但我接下來的話,又讓他迅速把笑收了回去。
「我要是穿了,這些服的主人會生氣吧?」
孟延「哼」了一聲,邦邦道:「就是給你買的。」
「給我買的?」
我看了看這些服,果然吊牌都沒摘。
他提前準備得這麼齊全?
「去鎮上一趟不方便,一次多買點。」
「吃的也是鎮上買的?」
「嗯。」
我換上新,用食。
沒想到,孟延不床藝出,廚藝也不賴。
曾經為了晏佐,我每天天不亮就做早餐,換來他的嗤之以鼻。
后來我干脆每天只做一份,等被他拒絕后,我自己吃。
這還是頭一次,有男人為我下廚。
我鼻子酸酸的,有點,這一,就想獻點殷勤:
「鎮上很遠嗎?下次我跟你一起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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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料此話一出,孟延的表頓時冷肅:
「你想離開這里?」
「不是啊。」我弱弱道,「你買的東西多,我可以幫你拎回來。而且……」
我咽了咽口水,找補道,「你每天白天在森林上班,晚上還得在我這兒加班,我想幫你省點力氣嘛……」
「不必。」
孟延收斂了氣勢,語氣緩和。
「你要真想幫我省力氣,就乖乖待在家。去鎮上來回要一整天,你這小板,到時候還得我背。
「而且森林這一帶,伐、盜獵特別多,這些人不是善茬。要是被你這樣漂亮的小姑娘遇到,就像是小羊羔進了狼圈。」
他很一口氣說這麼多話。
看來昨夜,他已經被我的魅力征服,生怕我跑了。
「那你呢?你也是狼嗎?」
我他的腹,蠢蠢。
孟延卻沒接招,轉拿了一個箱子出來。
「這是什麼?」
孟延打開,一箱金燦燦的金條亮瞎了我的眼。
這……說值六七百萬吧?
他一個護林員怎麼這麼有錢?
「只要你乖乖在雪山上待滿一年,這些,就都是你的了。」
我瞠目結舌。
還有這種好事?
「那……我還能你的腹嗎?」
孟延的表僵了僵,片刻后逸出一聲輕笑:
「行,都依你。」
我笑彎了眼。
黃金雖好,猛男更香。姐跳下懸崖就想搞男人,現在不搞到個大的,還有黃金相贈。
還有比這更好的日子嗎?
我喜滋滋將滿箱金條收囊中:
「咱們這,算是包養嗎?」
他瞪我一眼:「你不是我老婆嗎?老婆管錢不應該?」
「哦對對對。」
原來他喜歡玩夫妻 play 的游戲,我連忙改口:
「老公你放心,我鐵定乖乖待在家,一步都不下山!」
孟延終于滿意了,將我抱起放在餐桌上。
彼此的氣息,再次纏紊。
06
我安心在雪山過日子。
山里沒有信號,但吃穿不愁,自給自足。
我每日看書,畫畫,腹。
孟延時不時外出巡山,每次走之前,都不忘叮囑我:
「千萬別下山。」
我滿口答應,心中卻有些狐疑。
要是我下山,會發生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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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延似乎不僅僅是在擔心我的安全。
這不就像是現實版的《藍胡子》?藍胡子給了孩一把鑰匙,可以隨意打開并查看各個房間,但唯有一個房間絕對不可打開。
越是如此叮囑,越激發了孩的好奇心。
但我不一樣。
死過一次后,我對如今的日子萬分珍惜。
跟從前當狗每天憂心被抹殺的生活相比,這真是神仙般的。
別說是讓我待一年,就算是十年也不在話下。
更何況,整整一箱黃金,我可不能出一點差錯。
雪峰杉林,飛鳥暮云,我和孟延當真如夫妻般在這里過了好幾個月。
直到這天,幾個外來人闖進雪山。
07
孟延出門巡山了。
我搬了個小凳子在雪山上畫畫,幾個年輕男舉著手機過來了。
「咦,這兒居然有人。」
「這座雪山連地圖上都沒標,居然有人畫畫!」
「還是個大呢,快湊近拍拍!森林里的白仙!」
他們興地湊過來,圍著我打量。
「,你知道這座雪山什麼名嗎?」
「念卿山。」這是孟延告訴我的。
「你一個人住在山里,不安全吧?」
「我老公也住的。」
從流中我得知,這幾個年輕人是自博主,專門拍攝偏僻的絕風景和珍稀的野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