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說,這座雪山在地圖的邊界之外,他們也是偶然迷路才發現口。
地圖的邊界之外?
可孟延明明是這座山的護林員,應該是被登記在冊的。
「而且好奇怪,這樣的森林應該有很多種野生才對,可我們剛剛一路爬山,也沒見到任何……」
幾個年輕人列舉著這里種種怪異之,滿面興。
我越聽越覺不安。
「砰——」
忽然,一道槍聲在后響起。
我們轉過頭,正看見孟延站在不遠,眸深邃,下顎線繃,手背有青筋暴起。
他手上拿著把獵槍,眉宇間摻了暴戾的氣息。
我從未見過他如此生氣的模樣。
「把你們手機里的視頻和照片刪掉。」這是他開口的第一句話。
小年輕不服氣,有個孩當即囂起來:
「憑什麼?你誰啊你?這是我們自己拍的資源!」
孟延二話不說舉起槍,黑的槍口對準。
孩立馬了,趔趄著往后。
一旁領頭的男孩反應過來:
「刪,我們馬上刪!」
幾個人一團,慌忙一番作,把手機展示給孟延看。
「這樣可以嗎?能放我們走嗎?」
孟延逐一檢查,冷峻的神毫沒有放松。
這般張程度,像是遇到了什麼命攸關的大事。
連我都一頭霧水。
檢查完,待幾個年輕人跌跌撞撞離開,我才問他:
「怎麼了?火氣這麼大。」
孟延放下獵槍,忽然猛地抱我。
「青青……」他啞的嗓音發出一聲嘆息,和方才那個野蠻生猛的執槍人迥然不同。
他說,「別再走了。」
再?
他糲的大手輕輕,過我的耳朵、頭發,像是在確認這個擁抱的真實。
我反握住他的手。
「我答應過你不會走的,你究竟在擔心什麼?」
孟延不答,下一秒,他的帶著侵略,狠狠在我上。
舌纏,不能呼吸。
那時的我還不明白,孟延為何會因幾個外來人如此激。
但僅僅一周后,我就明白了。
因為,晏佐找來了念卿山。
08
在我看來,晏佐是個不可能出現在這里的人。
他忙著和白月纏綿,從不理會我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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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我是他名義上的妻子,他也從未給我一分面。
我被「抹殺」,他應該是高興的。
這段讓他煩悶不已的婚姻終于自解除,可以和他的白月雙宿雙飛。
但萬萬沒想到。
他在短視頻上看見我的影后,竟然跋山涉水找了過來。
沒錯,那幾個自年輕人并沒有真的刪掉視頻。
他們沾沾自喜地在短視頻里炫耀,只不過把視頻和照片轉了私相冊,就騙過了執槍的孟延。
網友被他們的勇氣折服,紛紛留言點贊。
晏佐也留言,不過問的是雪山的位置和山途徑。
哪怕不確定鏡頭中的人是我,他也要走一趟。
這完全出乎我的意料。
所以,當我在雪山上作畫,看到風塵仆仆的晏佐時,差點以為是錯覺。
「青青,我來帶你回家。」
他看著我滿含熱淚,自以為深地出手。
沒了系統約束,誰還吃他這一套?
我后退一步,果斷裝失憶:「你誰啊?」
「我是你的老公,晏佐。」
「胡說,我的老公孟延,比你帥多了。」
「青青……」晏佐急切地向前走了兩步,被我側躲開。
「套近乎,我不喜歡你這種小白臉。」
晏佐盯著我的眼睛略微泛紅,像是不甘心又像是絕,就連一貫倨傲的聲音都變得有些沙啞:
「青青,以前是我不好,你走后我才醒悟過來。你對我來說就像是空氣,你在的時候無知無覺,你走了我才會到你有多重要……
「得知你死訊的那一刻,我本不敢相信。往深了查才發現,之前我對你的許多誤會,都是白瑤刻意挑起的。
「幫我創業拉投資的人是你,我手時照顧我的也是你,而我從前竟然都以為是白瑤為我做了這些……
「我到太多蒙蔽,竟然讓我的妻子了這麼多委屈……是毀了我們……」
白瑤,就是那位和他雙宿雙飛的白月,是他發誓要守護一輩子的人。
原來,這就是傳說中的追妻火葬場。
明明是他做的惡心事,如今卻怪到白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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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面無表地聽著,無于衷。
「我說過,你認錯人了。」
我轉要走,卻被晏佐一把抓住手腕。
他迫不及待起我的袖。
看見我的小臂,一個煙頭燙傷的疤。
「青青,你還有什麼可說的?我記得你這個疤,一模一樣!」
給他鋪了臺階,他竟然不肯下。
那就不要怪我不留面了。
我揣起手,好整以暇看著他,也不裝了:
「是啊,這疤,還是你親手用煙頭燙的。記得嗎?」
09
晏佐的臉,霎時變得慘白。
「青青,過去的事我們就不要再提了,我們重新開始好不好?
「你不知道,得知你跳崖的時候,我有多麼崩潰。我不相信你死了,瘋狂到找你,皇天不負有心人,你還活著……」
這些話,如果在我六年的狗生涯里聽到,該是多麼高興。
但對現在的我來說,一文不值。
「方才我還想著給你留一點面子,但你是真不要臉啊。
「要不要我幫你回憶回憶,我為什麼被得跳下懸崖?而你當時,正在做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