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用化名,還帶槍,說不定是個殺👤犯!他養著你,就是為了有一天把你開膛破肚。青青,你還是趕跟我走吧!」
晏佐喋喋不休,生怕我執迷不悟。
我閉了閉眼,抬頭向他時,眼中是清澈如水的平靜:
「你真以為這些,我不知道嗎?」
11
孟延的怪異之,我早有察覺。
——為什麼一年不允許我下山?
——附近沒有海,他是在哪里撿到我的?
——為什麼認下我胡攪蠻纏的老公?
——他作為護林員,為何從來不需向上級匯報?
就連這座雪山,也著不尋常。
一來,這座雪山在地圖的邊界之外。
二來,雪山上稀,連植品種也單一。
這并不符合大多數森林的特征。
我甚至有種覺。
因為這里是世界的邊界,所以建模比較糙。
樹木像是簡單的復制粘,而則沒來得及建模。
只有偶爾竄的小,給寂靜的雪山增添生機。
這座雪山森林里,最突兀的存在,就是我們居住的那間小木屋。
在茫茫白雪中,充滿了生的煙火氣。
這唯一的煙火氣,是孟延賦予的。
這些怪異之,我不是看不到。
但我對孟延,有一種奇異的信任。
他不說,我便可以不問。
我愿意蒙住耳朵,閉上眼睛,只愿與他廝守在這里。
這日子真是太好了,如同我夢中肖想了千百遍那樣好。
「黎青青,你醒醒,他在騙你!」
晏佐急到跳腳,試圖把我拽走。
我后退兩步,拉開距離。
「晏佐,我不能跟你走。我答應過他,不會離開雪山。」
我堅定道。
「我信他,不會害我。」
晏佐簡直要抓狂了。
「你信他,你要是真信他,為什麼不敢問?你倒是問啊,我倒要看看他怎麼敢答!」
「我怎麼不敢答?」
一道低啞的男聲在我耳后響起,是孟延回來了。
他高大拔的軀向我走來,語氣卻含著無限的堅定與溫。
「是時候了,青青。
「你想知道的,我都告訴你。」
12
孟延趕走了晏佐。
晏佐大喊大,但到底敵不過孟延的獵槍,灰溜溜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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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延說:
「這些真相,只能說給你一個人聽。
「如果晏佐知道,事的走向,就不可控了。」
我點點頭:「如果你不想說,沒關系的。」
孟延輕笑著搖搖頭。
他告訴我,我們所在的世界,其實是一本小說。
晏佐是男主,而我,是主。
這是個老套的追妻火葬場故事,晏佐待我百般冷落,直到我死后,他才會幡然悔悟,意識到自己我。他把我的死怪罪在白瑤上,像曾經欺辱我一樣,對白瑤百般折磨,害得白瑤家破產負債。
不甘心的白瑤制造了一場車禍,和晏佐同歸于盡。這場車禍發生在我死后第 12 個月,在這之后,故事就完結了。
孟延心疼地著我的臉,嗓音很低:
「我知道你有系統,如果不能攻略功,你就會被抹殺。
「但事實上,按照故事節和人設定,這場攻略注定不會功。
「系統抹殺你,只是時間早晚的問題。故事需要你的死亡,才能繼續推下去。
「我看過小說,知道你注定會死。但好在系統的抹殺,并不是瞬間完,而是會設定一個緣由,比如你的死亡原因是溺水亡,只要在 12 小時完即可。
「我救起了你,以最快的速度將你轉移到了這座雪山森林。
「因為這里,是系統的盲區。
「系統檢測不到你的生命痕跡,就會判斷你已經死亡。現在,晏佐已經順利把白瑤家搞破產了,只要等到一年后故事結束,系統就不會再干預這個世界。
「那時候,你就可以離開雪山,真正自由。」
我聽著他的講述,心里有說不出的滋味。
嚨像是堵著什麼一樣,難又刺痛。
謎團一層一層揭開,原來我所仰賴的世界,竟只是一本狗至極的文小說。
更可笑的是,這場攻略注定失敗。
我卻年復一年,了一個注定不會善待我的男人整整六年。
真可笑啊。
我的死亡,只是刺激男主悔悟的必然劇而已。
可最讓我難的,卻不是這些。
我抬起頭,仔仔細細看著眼前的男人。
古銅的皮,黑亮的眼,肢健壯有力,歡好的時候流汗卻不😩,額角會出淡青的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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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那樣符合我對人的所有想象。
他離我那麼近,卻又好像那麼遠。
「那你呢?孟延。
「你為什麼要幫我?你……究竟是誰?」
13
我沒有等到孟延的回答。
因為此時,窗外森林有沖天火燃起,染紅天際。
森林竟然起火了!
孟延立刻起,叮囑我:
「聽話,在家鎖上門窗。不要離開,不要下山。只要不下山,系統就不會檢測到你的生命征。放心,我可以解決。」
我拉住他:
「這麼大的火,你一個人能解決什麼?」
「為了防止起火,我之前就砍出一條隔離帶。更何況山上積雪重。但現在,我需要去確認況。」
他把獵槍給我。
「如果有人闖,你就拿槍崩了對方,保護好自己。」
我捧著沉甸甸的獵槍,艱難點頭。
但孟延離開沒幾分鐘,我便到頭暈目眩,手腳發。
是被下了藥的癥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