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前世的時候,景昭是借著我的勢,一點點吞下我家公司的份的。
錯就錯在我和父母還是太相信他了,畢竟他也算我們家看著長大的。
于是景昭就憑著我們對他的信任,在我們全家都沒反應過來時,收購了最后百分之二十的份。
一舉為最大東。
公司員工大洗牌,都換了他的心腹。
不久,我爸這個東就被排出去了。
我家落了勢,而我被景昭關了起來。
我不得不認清了景昭的真面目。
可他也真是奇怪。
他還會好吃好喝地供著我,一切喜好由我來定,喜歡什麼都會給我買。
卻唯獨不放我離開。
我自認對他好的,不懂他為什麼要恩將仇報。
我無數次地想要離開,最后還是回到了那個房子。
他眼眶通紅,握著我的手,嗓音沙啞,求我別離開。
后來我才終于搞懂,他究竟為什麼要這麼對我了。
在幽暗的房間里,我剛從睡夢中醒來,就被他廢了雙手。
我冷汗涔涔,痛苦抑地求饒,十指連心,何況被人生生如此折磨。
他卻將燃著的煙頭輕描淡寫地按到我的手背上。
可惜我的手已經痛得全無知覺了。
我蒼白著臉,麻木地看到焦灰的煙頭按到我的上,周邊燙出一圈猙獰的腐爛的疤痕。
心臟,幾乎不過氣來。
而他卻將幾乎痛到昏迷的我攬到懷里,吻過我的。
他一下下過我的脊背,如人間細語:
「曲之,這是你該得的。」
我強撐著抬眼看他,被汗和淚模糊了雙眼,竟看不清他的樣子。
窒息黑暗,宛如水將我淹沒。
后來我在昏迷中醒來,得知了一個消息。
章月在國外被人搶劫,掙扎中傷到了手。
是因為我的迫,章月才出了國。如果不是我,也不會傷。
至此,我終于知曉了事的原委。
景昭一直的就是章月。
因為我家資助他,他惹不起,所以假意接了我的示好。
他忍著惡心跟我在一起,委曲求全送他的白月出國。
在終于把我們家搞垮之后,將我關起來,就是想要辱我。
而章月在國外了傷,景昭更是不再忍,直接報復在了我上。
畢竟如果不是我從中作梗,他和他的白月又怎麼會分開這麼多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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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來后我又見到了景昭。
我坐在病床上,蒼白,無波無瀾地看著他。
景昭走在我的床前,小心地避開我的手然后抱住我,輕得像是怕一就碎了。
我聽到他抖的聲音:
「對不起,乖乖……對不起。」
他一遍一遍地道歉。
我卻渾冰冷,只覺得惡心。
我滿心的疲憊,面對他的道歉,閉了閉眼只是說:
「景昭,放過我吧。」
「求你了。」
他抱著我的形僵住了,沉默了好久。
像是還要跟我裝一下深和不舍。
良久,他回我:「好。」
當時我天真地以為他終于肯放過我了。
后來才明白他那時的沉默,是在思考下一步該怎麼折磨我。
景昭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瘋子。
他披著無害的外,想要將我拉下地獄。
7
所幸這一世,一切都還來得及。
將解約合同給景昭之后,我再也沒關注過他。
之后的日子,我專心備考,終于考上了我喜歡的大學。
大四的時候,我忽然從別人口中聽到了景昭的名字。
幾年的時間,景昭從默默無聞的小明,了人人夸贊的天才學長。Ӱż
我這才反應過來,原來景昭上的大學,就在我們學校隔壁。
聽說他創業功,為圈子里的一匹黑馬,各大公司紛紛拋出橄欖枝。
然而他都拒絕了,自己創建公司,帶領公司一次次渡過難關。
也是,景昭畢竟有前世的記憶,走十年彎路,有這種手段也是正常。
我沒太在意,專注自己的學業,畢業后還有家里的公司需要我打理。
再次見到景昭,是在高中同學聚會上。
可能是大學即將畢業,當年高中那群富二代還慨,干脆組了個局。
我到了包廂,進門之后,就發現本來還算熱鬧的氣氛有一時間的冷場。
環視一圈,就看到坐在沙發角落的景昭。
我挑眉,沒想到景昭也會來。
現場的個個都是人,也知道景昭現在不同往日,看到我來,也只是沉默一瞬,隨后又熱鬧了起來。
宋林站起,熱招呼我快坐。
我挑了個離景昭比較遠的地方坐下。
宋林看人來齊,就建議玩真心話大冒險。
我比較倒霉,第一局就到我,保險起見,我選了真心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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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開局他們也沒太為難,只問我現在有沒有喜歡的人。
我答:「沒有。」
有些人「哦——」了聲,視線有意無意看向景昭。
然而景昭只是冷漠地坐在那里,看不清表。
幾過后,中招的人是章月。
章月選了大冒險。
這時候大家逐漸放得開起來。
「選一個在場的異接吻,否則罰酒三杯。」
一時間,大家的目都放在了章月上。
章月穿著藍長,清清冷冷地坐在那里沒,像是有些為難。
最后在眾人的催促下站起來,抿著走到了景昭所在的角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