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中冷笑一聲。
蘇小雅,等著吧,你也別想逃!
13
我之所以在眾多綠茶中能夠修煉,最大的一個優點就是說干就干。
當天晚上我就撥通我們本地非常熱門的家庭糾紛調解節目的電話。
我在電話里期期艾艾開口:「我的媽媽很早就去世了,我媽媽去世之后,我爸爸帶回來一個新的媽媽和妹妹。」
「妹妹?」主持人那邊很快意識到了重點,「所以你父親和這個人是在你母親去世之前就在一起了嗎?」
「我……我不知道。」電話這頭的我扮演著小白花,「我妹妹的確跟我的年紀差多不大,們到這個家之后,我就覺得我好像在這個家變了多余的人。」
我簡單地說清楚了自己的況。
當然一切都似是無意地吐出來的,加上我楚楚可憐的語氣,電話那頭的主持人聽得義憤填膺。
對方立刻決定把我的事做一期節目。
星期天早晨,節目組的人送我一起回家,說要為我們調解。
我們浩浩地來到小區樓下,因為邊扛著攝像機的攝像大哥,很快就引起了街坊鄰居的關注。
大家都紛紛拿著瓜子殼跟在我們后面看戲。
主持人小姐姐到我們家門口,敲了敲門。
「誰呀?」
房門很快打開,蘇元強打開門先看到的是我。
他本就沒有注意到旁邊的攝像頭,于是毫不猶豫地破口大罵道:「你這個孽障,你不是說不回這個家了嗎?怎麼還有臉回來!」
我一副不敢跟他正面沖突的樣子,躲到了旁邊的主持人小姐姐后。
蘇元強這才注意到了我邊的主持人小姐姐,也注意到了手里的話筒,還有旁邊的攝像機。
他臉這才變了,慌地趕去遮自己的臉:「你們干什麼?不要拍!誰允許你們拍我了?」
主持人小姐姐看著蘇元強的表早已滿滿都是厭惡,但是專業素養還是讓笑著開口道:
「你好,我們是本地電視臺《家里長短》節目組,我們這次找您,是想要問一下您為何把您未年的兒趕出家門?」
蘇元強聽到這話立刻就火了:「我哪里把我兒給趕出家門?你們不要胡說八道!」
Advertisement
說著,他竟然想去推主持人小姐姐。
我立刻驚慌地開口:「小心!」
我擋在了主持人小姐姐面前,蘇元強這一推就推到了我上。
其實蘇元強這一推并沒有太用力,可我還是裝作一副被他推得很慘的樣子,重重地倒在地上。
「蘇曼同學!」
主持人姐姐這才慌了,趕過來扶起我。
我卻是忍著疼抬起頭,看著擔憂道:「姐姐,你沒事吧?」
主持人小姐姐一臉張:「你怎麼還有時間關心我,倒是你,沒事吧?」
「我沒事,我已經習慣了。」我低下頭去,三分委屈三分害怕地開口,但還是對著主持人姐姐出笑容,「可是姐姐你是來幫我的,你絕對不能有事。」
主持人姐姐看見我這樣,眼眶都紅了,看蘇元強的眼神愈發憤怒。
14
雖然蘇元強他們拒絕采訪,但主持人他們還是能通過對街坊鄰居的采訪拼湊出整個事件的大概。
再加上我在主持人姐姐面前已經狠狠地刷了一波好,因此最后節目播出的時候,節目組可以說對我偏心到了極點,完全是在幫我說話。
他們清清楚楚地揭了蘇元強當初是怎麼背叛我的母親,又怎麼為了一個外面的人和私生,把我這個真正的兒給趕出去。
在街坊鄰居一番夸張的添油加醋下,我一個小可憐的形象躍然于紙上。
加上我卓越的演技、長得不錯的面容,這期節目立刻在網上引起了巨大風波,分分鐘竟然上了熱搜,引來上萬條評論。
所有的評論都一邊倒地偏向我這邊,罵蘇元強不是東西,順便還罵蘇小雅們母不要臉、吸蟲之類的。
這件事自然也傳到了學校里。
蘇小雅上學的時候,同學們都在議論紛紛。
「真沒想到,蘇小雅以前天天說什麼是蘇曼的母親破壞了父母的婚姻,搞了老半天,原來媽媽才是破壞人家婚姻的那個!」
「就是,我算是見識了什麼做惡人先告狀,自己媽媽才是壞蛋,竟然還好意思說蘇曼!」
「害得蘇曼被李思思欺負得那麼慘,也虧是李思思現在被退學了,不然還真不知道蘇曼要被整到什麼時候呢。」
雖然說學校里大部分人都看清了蘇小雅的真面目,但蘇小雅這麼多年的綠茶耕耘也不是白耕耘的,還是有不拜倒在石榴底的無腦直男毫不猶豫地站在這邊。
Advertisement
比如說傅子燁。
只見他啪的一拍桌子站起來,冷冷地看向班里的眾人。
「小雅母親做了什麼,又不是的錯,你們在這唧唧歪歪什麼。」
我聽到這話沒忍住翻了個白眼。
說你腦子不好,你腦子里還真裝的是水。
蘇小雅媽做什麼是和沒關系,可之前在學校里誣陷我這事難道是假的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