純純的大傻嗶一個!
我舉起電鋸,獰笑著直沖他而去:「賤種!哪里跑!」
他不敢置信地瞪大雙眼,「嗷」地一聲大,狼狽地四逃竄。
我邊追邊罵:
「臭不要臉,沒心沒肺的狗東西,屎殼郎見了你垂涎三尺。」
「子不教父之過,你罵人我的錯。」
「沒有鏡子還沒有尿嗎?不自知的小癟三。」
追了幾圈后,他慌不擇路,一腳踏空了樓梯,乒乒乓乓地滾了下去,躺在地上捂著臉「哎喲哎喲」地喚。
我低頭一瞅。
天哪,笑死了,這一跤居然把他整容的假給摔了出來。
看著那張完全崩掉的硅膠臉,我趕掏出手機,拍下高清視頻。
恰在這時,之前通知的保安趕到了,他們把昏迷的季明晨抬出了門。
我反手把高清視頻發給李姐,讓找靠譜狗仔發出去。
讓你個狗東西也嘗嘗,像過街老鼠一樣被人人喊打網暴三個月的滋味吧。
這次,我要你徹底敗名裂,再無翻機會。
9
到了公司,季涼夜早已等在那里。
昨天還是意氣風發的太子爺,只一夜,他就了個胡子拉碴、滿煙味的邋遢鬼。
看來他肯定想了一晚上的辦法,但是有云叔坐鎮,季氏沒人敢幫他。
會議室沉悶不已,無人說話。
我背著香家最新款的包包,踩著高跟鞋噠噠噠地走進去。
見我來了,季涼夜立馬高傲地站起,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態度是一如既往地高高在上。
他果然以為我是來道歉和好的,畢竟他習慣了我卑微地仰視他,萬般遷就他。
他能一直拖著不舉行婚禮,不就是仗著我喜歡他嗎?
「我有說過不娶你嗎?你何必這麼咄咄人!」他紆尊降貴地開口。
「你趕收手,我可以既往不咎。」他又是一貫恩賜般的語氣。
幾個元老張地看著我,生怕我這時候又腦犯了。
我了耳朵上價值 300 萬的海洋之心,不以為意地笑了笑:
「別 bb 了,你也很舍不得季家的財富吧?」
「你每次都說我挾恩圖報,你結婚,但婚事是你自個點頭的吧。訂婚前,爸爸給了你選擇,說你反悔還來得及,不會怪罪你,只是不能再留在季氏,但依舊會把你當親人看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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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親口答應了婚事,卻反過來怨恨季家怨恨我,怪我們控制了你的人生。」
「你要真有骨氣,怎麼不離開季家?哦,你肯定要說,要報答恩,所以不能走。」
「笑死了,騙騙別人也就算了,別把自己也騙到了,季家缺養你的那幾個錢嗎?」
「你不過是為了留在季家無盡的好,但卻拿著報恩的名義給自己當遮布。」
「既要又要的飯男,惡心拉的。」
聞言,季涼夜臉難看,眼神憤恨,一怒之下……
但也只是怒了一下。
畢竟這麼多季氏的人看著呢。
笑話,這可是我的主場,還能讓你個飯男給欺負了不?
「你不是想要自由嗎?我全你,從即刻起,你被季家除名了。」
我漫不經心地下了宣判。
季涼夜的臉,霎時慘白。
10
這時,白筱筱突然闖了進來,憤怒地指著我:
「季輕舟,你憑什麼趕夜哥走!夜哥為了季氏嘔心瀝,你個混吃等死的二世祖懂什麼?」
「哦,我明白了,你肯定是報復他,就因為夜哥不愿娶你,你不僅辱他,還要剝奪他繼承人的份。」
「勸你死了這條心吧,你再怎麼威利,不就是不,夜哥絕對不會屈服的!」
「哪怕夜哥上街要飯,也絕不會犧牲自己的婚姻和,來換取冰冷無的財富。」
在場的眾人,聽了都憋不住笑。
這人莫不是個傻的,一開口便將季涼夜求和的路全堵死了。
明眼人都能看出,從始至終,季涼夜本就不想離開季氏。
眼下這高帽一戴,他算是進退兩難了。
我笑瞇瞇地了真手套:「妹妹腮紅夠不夠?不夠姐姐掌湊。」
「天冷了,沒事就多蓋點土,別出棺瞎蹦跶。」
我轉頭看向季涼夜:「行吧,既然你這麼有骨氣,寧愿上街要飯也不想欠季家的,那我也就不客氣了。」
「小云,上賬單!」
季涼夜還想說什麼,卻被白筱筱拉住了:「夜哥,季輕舟肯定是以進為退,你就范呢,你可千萬別上當。」
「那麼你,得死去活來的,怎麼可能真把趕你出去?八是嚇唬你的。」
季涼夜點點頭,顯然是被說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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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不怕神對手,最怕豬隊友。
也怪我以前的狗形象太深人心了,都走到這一步了,還有人不信我能壯士斷腕。
云天逸捧著個平板,投影在大屏幕上:
「季先生,從您六歲被收養開始,季家在您食住行、醫療教育等項目上共支出大約 8634 萬。您進公司上班后,為集團創造收大約為 50 億 4 千萬,扣除本后,利潤約為 10 億。但由于您多次決策失誤,導致公司虧損超過 30 億。綜上所述,您還倒欠季氏 20 多億。」
不愧是男主,這掙錢的能力確實流弊得嘞。
其實據劇,那些項目之所以會虧錢,都是因為他的眼太過超前。
一旦后續時機,這些項目會井噴式地發盈利,讓季涼夜的價暴增百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