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也沒錯,在選擇幫我還是對付周熠這件事上,聰明人都會選擇敬而遠之。
周圍人的沉默落在班主任眼里,似乎了默認。
但這還不夠讓班主任定下論斷。
我故作驚訝,指向蘇糖的服下擺:「咦,你這里怎麼像是被燙了一塊,還有灰在上面。」
蘇糖慌慌張張捂住自己服,這下,都不用我再說什麼,大家把懷疑的目都還給了蘇糖。
班主任屈指敲了敲講臺:「蘇糖,不要仗著自己績好,就做違反校園紀律的事,等下下課了,跟我去辦公室把事代清楚。」
蘇糖委屈地點頭答應,可是我的余里,卻看到的手握了拳。
我在心里冷笑,針扎在自己上知道疼了?
3
課后,班主任帶蘇糖走之前,我趁機讓他同意把我的位置調到最后排。
蘇糖出教室時,朝我投來一記凌厲的眼神。
那眼神給我的覺,像是已經對我不滿很久了。
我不自覺地轉著手里的筆,在腦子里回憶了一遍所有跟相的細節,沒發現自己做了什麼對不起的事。
「別發出這麼大噪聲,很煩人。」
清冽的聲音嚇了我一跳,我立馬放下筆,轉頭過去道歉:「不好意思。」
差點忘了,我們班最后一排坐著全校第一,沈珣,人送外號沈第一。
他這個人,開學第一天就讓老師給安排在最后面,說是清靜,不會被人打擾。
可我現在坐的位置跟他中間還隔了好幾桌位,我撇撇,果真是個敏的人。
但是轉念一想,現在是高三上學期,要想在高考前的時間里提升績,旁邊的這位大神對我來說,簡直是個救星啊!
正好手里有一道不太懂的題目,我拿著習題冊屁顛屁顛就跑了過去。
「那個,我剛剛轉筆是因為這道題做不出來,要不你教一下我吧,我做出來就不會影響你了,就占用你一小會兒時間,拜托了。」
他抬起頭,拿看白癡的眼神看著我。
能理解能理解,我這種智商一般的,在智商高的人眼中,可不就是白癡嘛。
不過,我都死過一次的人了,還能怕個眼神?
我當即就用死豬不怕開水燙的眼神直視回去。
他被我看得一愣,快速收回視線,瞄了兩眼題目后,在稿紙上唰唰唰寫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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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完后,他撕下那頁稿紙,夾在習題冊里直接丟給了我,看都沒再看我一下。
我千恩萬謝地揣著冊子回了位置,仔仔細細研究起他寫給我的過程。
學霸不愧是學霸,解題思路一看就讓人茅塞頓開。
我撂下筆想要懶腰時,前桌正一臉佩服地看著我。
「你有什麼事嗎?」
搖搖頭,然后朝我豎了個大拇指:「姜萊,你是第一個能讓沈第一教你題目的人。」
「啊?」
同桌解釋:「沒人能得了他的眼神,你是第一個。」
「臉皮厚一點就行,其實他人很好的,寫給我的方法通俗易懂,非常適合我這種不太聰明的,你們要不要也看看?」
倆猛猛點頭,我把沈珣的稿紙遞過去,兩人寶貝似的拿回去研究了。
好好地了個懶腰后,我看到了剛進教室的蘇糖,的眼眶紅腫,顯然大哭了一場。
應該是被班主任說得不輕。
看著我的眼神變得更加凌厲,這是又怪上我了?
作為回應,我朝聳了聳肩。
其實,大可以在我說煙的時候,把周熠欺負這件事當眾說出來,煙跟被人欺負比起來,顯然是后者更讓人信服。
上輩子,是我拉著去找班主任的,這一次我沒去,自己也沒說。
難道從一開始就沒打算把這件事告訴老師?
可是,瞞下被欺負的事,難道能從周熠那里得到什麼好嗎?
我敲了敲腦袋,算了,不想了,三觀顛倒的人,本來就很難理解。
4
重生后的第一天,我過得非常充實。
晚上放學,我背著書包興沖沖跑出了校門。
隔得老遠就看到爸爸等在老地方,我穿過擁的人,走到他邊,抱住了他的胳膊。
他笑瞇瞇地問我:「小姜同學今天是發生什麼好事了,這麼黏人?」
我癟癟,故作要松開他:「既然爸爸不喜歡我黏著,那我回家黏媽媽好了,晚上肯定給我做了好吃的。」
爸爸輕輕了下我腦門:「貧!」
說說笑笑沒一會,我倆就走到了停車的地方,剛上車,爸爸突然想起了什麼:「你今天怎麼沒跟同學一起?」
他說的是蘇糖。
自從高三跟為同桌后,我為了拉近跟的關系,會主跟分吃的喝的玩的,見每天放學沒人來接,我也大方地讓坐我爸順風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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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著回答爸爸:「說總是麻煩我們不太好,以后都不會坐咱家車了。」
爸爸了然:「真是個自尊心強的孩子。」
車子發,慢慢駛離學校。
我突然有些不舒服,總覺得有一道視線盯在我上,可我從后視鏡看向車后人群時,又沒發現什麼可疑的人。
車子在路口右轉后,這種覺終于消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