煙花在空中炸開那一瞬間,氣氛熱烈到了巔峰。
周熠開了瓶香檳,酒水混著泡沫灑向人群,接著,有人開了第二瓶,第三瓶……
真是一場恣意的慶典,就連一直躲在角落里的我,上也沾了酒沫。
又吃下一塊小蛋糕后,有人給我遞過來一杯酒。
他眉上挑:「解解。」
是周熠的朋友。
我接過酒杯,出一抹怯的微笑,左手不自覺上耳垂。
下一秒,我驚呼出聲:「我的耳釘不見了。」
我端著酒杯俯下子,借著線在地上尋找,可惜找了一圈都沒有找到。
我可憐兮兮地看著周熠朋友:「怎麼辦,這是我媽媽特意找的大師定制,世界上獨一無二的耳釘。」
他被我的表激出了些荷爾蒙:「別急,我幫你一起找。」
說完,他也彎下腰,開始在地上搜尋。
我蹲下,慢慢掀開桌布,桌肚里,有我早就準備好的另一杯酒。
桌布掀到一半,蘇糖的聲音在我后響起:「姜萊,你在做什麼?」
難道被發現了嗎?
11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一瞬間忘記了呼吸。
冷汗爬上我的額頭,為了鎮定下來,我死死抓了手里的桌布,好一會才松開。
大概是察覺到我的不對勁,蘇糖走到了我的旁邊。
朝我出手,手心里赫然躺著我的耳釘:「姜萊,你是在找這個嗎?」
我繃,心臟像是被誰握住,恐懼刺激得我幾乎要痙攣。
耳釘明明被我放在外套口袋里,為什麼會在手里?
知道我今晚要做什麼了嗎?不會的,我準備得很,不可能會知道。
我悶頭直起,抖著手拿回耳釘,放在自己心口:「終于找到了。」
周熠朋友適時:「嫂子,你在哪發現的,我們找了好久。」
蘇糖笑了:「剛剛在更室看到的,這不就立馬給送過來了。」
原來只是湊巧。
但我也實在大意,連耳釘掉出來都沒發現。
我緩緩吐出一口濁氣:「謝謝你,蘇糖。」
還沒等我放松下繃的,蘇糖看到了我手里的酒杯:「這杯酒是?」
的眼神在我跟周熠朋友之間游離,戲謔噴薄而出。
周熠朋友一臉調戲般的笑容:「我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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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糖有些失,說出的話卻惡意滿滿:「可是酒一點沒啊,姜萊,他是周熠朋友,你當給我個面子好嗎?」
兩人的目猶如毒蛇般定在我上,我握著酒杯的手不自覺用力。
但同時,我也松了口氣。
徐琪找到了那天跟周熠在飯店里的朋友,找人接了其中一個,給他提了些可以讓孩子乖乖聽話的建議,那人聽了進去,并且付諸了行。
本來,我不確定手里這杯酒里有沒有被下東西,想換了酒喝下后,假裝不勝酒力跟周熠朋友回房間的。
這樣我才能一舉把他們都送進去。
但是現在,蘇糖用調侃的語氣著我喝下這杯酒,我幾乎可以肯定酒里有東西,后面的戲我也不用再演了。
我往窗邊站了站,確保外面的人能清楚地看到我把頭發捋到耳后。
這是信號。
然后,我輕輕晃了晃杯子,含笑看著他倆:「抱歉,我今天吃了頭孢,沒法喝了。」
蘇糖不置可否,但是周熠朋友的臉頓時掛了下來。
我其實還是有點怵他的,畢竟他上輩子可能是殺了我的兇手之一。
那個巷子太暗了,除了認出周熠的聲音,其他人我連臉都沒看到。
但我現在只能強迫自己鎮定下來,跟上一世不一樣,馬上就會有人來救我了。
所以,我要撐住。
周熠朋友朝我走過來:「這麼不給我面子?」
我毫不客氣對上:「哪能啊,你也不是沒聽過頭孢就酒說走就走,再說了,我怎麼說都是你嫂子的好朋友,就這麼對我?」
蘇糖嗔怪我:「姜萊,你也真是的,不想喝就直說嘛,他也不是小氣的人,用不著還找個這樣的借口。」
我挑眉:「你這是不相信我?難道非要我喝一口你才信?」
酒水泛起一波波漣漪。
兩人還想說話,我拿著酒杯慢慢靠近邊,委屈地問:「真的要我喝嗎?」
酒杯快到我邊的時候,蘇糖眼里閃過一興。
就在這時,別墅的大門嘭地被破開,一群荷槍實彈的特警闖了進來。
「全都站好!不許!」
蘇糖的表頓時僵在了臉上。
別墅里頓時雀無聲,到底都是些剛剛年的學生,就算家里再有錢,也沒見過這樣的場景。
特警搜羅一圈后,似乎是沒發現什麼東西,然后就有人拿著箱子開始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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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了瓶的,沒開瓶的,通通裝了進去。
包括我手里的,連杯子一塊被拿走了。
我終于如釋重負,不枉我一直把杯子拿在手里,就怕潑了或者灑了。
12
檢查結果沒出來之前,我們所有人都被留在別墅里。
整座別墅被特警圍得水泄不通,沒人進得來,也沒人出得去。
夜越來越深,前桌有點熬不住,靠在我的肩膀上昏昏睡。
我環視了一圈,大多數人都是敢怒不敢言,誰知道來參加個生日會,還會被特警查。
壽星蘇糖依偎在周熠懷里,但周熠卻有點心不在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