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但的確是用了啊。」
電話那頭的表妹沉默了,隨后電話就被掛斷了。
我以為這樣就會息事寧人了吧,也好讓丈夫給剛子做法投胎。
沒想到第二天表妹就帶著水果上門:
「表姐,之前是我不對沒給買他喜歡的東西,這次我給他買了最新款的游戲機。」
被害過一次的我有了警惕心,連忙讓表妹把東西放在門口,隨后拉著坐在客廳里。
「對啦表姐,我記得是 6 月初 6 的生日吧。」
聊了好一會兒,表妹才說出這次的來意。
我點點頭:「是啊,我還記得剛子是 5 月初 6 的,他倆差了一個月。」
表妹含著淚看向我:「表姐,其實我是想讓給剛子上個墳,我已經問過師父了,師父說的八字是最好的,只有他才能讓剛子下輩子投個好胎。」
我心中冷笑,要不是因為有過前科,我還真就信了的鬼話。
想發飆的時候想起了丈夫昨晚對我的叮囑,生生咽下了火氣,我滿是同地對著表妹說:
「這有什麼,今天周五,咱們明天就去給剛子上墳。」
表妹收起眼淚滿是激地拍了拍我的手,臨走前還不忘再次提醒我一遍。
丈夫回來后看到門口的果籃便知道表妹來了。
「怎麼樣,我說得沒錯吧?」
我低下頭:「我輸了,你說怎麼做吧。」
我和老公昨晚打了賭,要是表妹息事寧人老公便親自超渡剛子;要是表妹依然使壞,老公便要給他們點教訓。
毫無疑問,人這一塊還得是丈夫。
周六一早,表妹和丈夫就開著邁赫來接我們一家三口。
丈夫盯著駕駛位上的男人輕笑一聲:「有意思,父子都是杯中鬼。」
3
我被丈夫的話嚇一跳,難怪……
之前表妹被家暴后,所有人都勸離婚,死都不離。
而之后妹夫確實變好了,對待表妹和剛子也心,我們這些親戚這才放心。
沒想到,妹夫不是變好了而是換了芯。
坐在車里,前排的表妹不斷謝著我們。
我一聲不吭,反而是丈夫一直和表妹他們聊著天。
我的目一直打量著妹夫,引起了表妹的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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丈夫了我的手我才回過神來。
「表姐你怎麼了,一直盯著建國?」
我恢復表:「嗨,這不是看到你們兩口子能夠好好過日子,一時慨良多。」
妹夫聽到后臉上閃過一不自然:
「表姐你不知道,剛子沒了之后我是真的悔過了。」
「我之前真不是人。」
表妹聽到這眼眶也紅紅的:
「別說了都過去了。」
車氣氛變得沉重,兒子這時緩緩開口:「表姨,剛子哥昨晚托夢告訴我,讓你好好的,別再……」
我拍了下兒子的頭打斷他:「知道你和你表哥關系好,你表姨都知道。」
丈夫也用眼神警告兒子不要再說下去。
大家都是年人了,有些事不用明說,萬一表妹還想使壞,肯定會有別的招數。
兒子努了努,表妹嘆口氣看著兒子:
「真是懂事,要是剛子也在我也不會……」
還好到了墓園,不然表妹又要接著哭了。
剛子的墓地很簡單,之前我也來過,只是沒想到這次多了好些我說不上的東西。
我看著墓碑兩側巨大的黃符紙,心里十分不舒服。
丈夫此時一左一右地拖著我和兒子。
在我的手心里畫了些什麼圖案,我頓時覺得心舒暢。
反觀表妹和妹夫臉上卻多了些冷汗。
「表姐,讓將香到香爐里就沒事了。」
說這句話的時候,一陣風吹過,吹倒了兩排的符紙。
妹夫急忙扶起:「沒事,沒事,很快就好了。」
我看向丈夫,這句話聽著好像是說給我們的,但更像是人死前的安。
丈夫角勾起一抹笑:「,去吧,給你剛子哥上炷香。」
聽話地拿起香,只是剛走了一步,香爐里的香便全都滅了。
天空頓時烏云遍布。
妹夫此時慌了神:「不,今天天氣不好,咱們改天再來吧。」
表妹一看妹夫的臉也將手里的香拿走。
「表姐咱們先走吧,改天再來。」
我看向一旁的丈夫,只見他神態自然地開口:
「那我們就先走了。」
說罷拉起我和兒子的手就走。
路上我問丈夫:「剛剛是怎麼回事,你干了什麼?」
他了一個懶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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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是讓妹夫好好和表妹流一下了。」
我狐疑地看著他,隨后又聯想起他上車前說的那句話,頓時頭皮發麻。
「你是說剛剛,是真的妹夫在搞鬼。」
兒子撲哧笑出聲:
「媽媽他剛剛就在你的左手邊哦」
我擰著兒子的耳朵:「小兔崽子我還沒說你呢,在車上能說那樣的話?」
兒子求饒:「媽我錯了,實在是剛子哥這兩天托夢太頻繁了。」
丈夫也在一旁幫腔:「曉微你又不是不知道咱兒子的能力。」
我松開手,兒子比他爸的天賦還要好,十歲便能在夢中通靈。
「你剛子哥還說什麼了?」
兒子了耳朵:「他讓我告訴表姨,那個人不是好人。」
我疑,這個人指的是被附的妹夫嗎
丈夫蹺起二郎:「看來我猜得沒錯,那個杯中鬼絕沒有那麼簡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