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過我也不是吃干飯的。」
丈夫話音一轉沖我挑了挑眉。
我叉腰:「你又做了什麼好事?」
丈夫十分得意地說:「剛剛上香的時候,我在他手心畫了一個招鬼符。」
我說怎麼突然就變天了,丈夫解釋,要是真上了那炷香,那墓園里的孤鬼們會和剛子一起搶奪附的機會,到那時剛子估計會被分食干凈。
「而且,那個男人能定住鬼,想必也是懂風水的。」
丈夫瞇著眼說。
我猛地一拍大:「你這麼一說我想到一個人。」
我狂翻自己的手機聯系人,十分鐘后終于找到了手機號碼。
我撥通,對面卻是一個人的聲音
「你好,你找誰?」
我詫異:「這不是張天放的電話號碼嗎?」
人不耐煩地回我:「他已經死了,你有事嗎?」
「哦我是林曉微,我是他的高中同學,能告訴他是怎麼去世的嗎?」
人沉默兩秒,隨后說:「原來是曉微啊,我是楊梅。」
掛掉電話我仍久久不能平復。
我和張天放、楊梅是高中同學。
高中畢業后兩人便談起了,可好景不長,張天放被查出來胃癌之后便自殺去世了。
我與楊梅約定第二天見面,我和丈夫堅信這里面肯定有貓膩。
4
沒想到再見楊梅已經白發蒼蒼。
了眼角的皺紋:「我,是不是老了很多?」
我看著昔日的同學變這般,很是辛酸,但更多的是不解。
楊梅是我們班年齡最小的孩子,當年也是亭亭玉立的小孩,怎麼會變這副六十歲的模樣?
「小梅,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楊梅嘆口氣說:「高中畢業兩年我們就分手了,沒想到他后來找我說還是忘不了我。」
「我一心就同意結婚了。」
「可是沒過多久他就查出了胃癌晚期。」
「他想不開,就這麼沒了。」
說著用干癟的手了自己的耳垂。
楊梅說,家人起先不同意他們結婚,但是張天放跪在他們家門口三天三夜,這才讓二老心。
而被查出來胃癌后,楊梅家更是傾盡全力救人,反而是張天放家分文不出。
「我記得張天放和他爺爺學過一些,這也沒用嗎?」
楊梅搖搖頭表示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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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他死的時候讓我一定要將他生前用過的杯子放在他手邊,也沒說原因。」
我點點頭,看來真的是他沒錯了。
我看問不出什麼,便和楊梅互相道了別,只是一個勁地耳垂讓我到一奇怪。
丈夫從我后走出,我問他可看出了什麼。
「你這同學也真是倒霉,被借了壽命不說,還被下了蠱。」
我咬著后槽牙:「一定是張天放!」
張天放高中的時候就拿表妹當神,只是表妹看不上他,他這才退而求其次找到楊梅。
丈夫點點頭,嘆息一聲:「這是別人的因果,我們無法干涉。」
我清楚,做他們這一行如果干涉太多會傷及自,便也不再勸說。
只是新出的一件事,讓我們不得不狠下心。
「媽媽,突然在學校暈倒了,現在在醫院你快來吧。」
我和丈夫趕到醫院的時候,兒子剛醒過來,醫生告訴我們孩子可能是低糖。
丈夫按住躁的我,將醫生打發走。
隨后走近兒子用力按住他的虎口。
吃痛地喊了一聲,吐出一團黑又暈倒了。
我在旁邊急得跳腳:「兒子怎麼樣了!」
丈夫表嚴肅,將兒子的子慢慢放平:「我有心不管俗事,給了他們機會,沒想到他們卻死不悔改。」
我一頭霧水地看著兒子和丈夫:「什麼?」
丈夫解釋,兒子吐是因為到邪氣干擾,不過幸好他平時都會在家里灑一些辟邪的符水,兒子這才能幸免于難。
我大驚:「要是你沒灑符水,兒子不就……」
丈夫輕輕摟了摟我:「沒有那麼夸張,只是兒子的會虛弱。」
我大一口氣,隨后心中涌起一團火:「一定又是那兩口子,我們都已經不管他們了,他們怎麼還不依不饒?」
丈夫也是十分惱怒:「看來他們背后真的是有高人指導了,想先弄虛兒子的,然后再手。」
兒子這時咳嗽了兩聲,緩緩舉起手來:
「爸媽,我能不能說兩句呢?」
我和丈夫連忙坐在兒子床邊:「兒子你休息會兒,萬事有爸媽呢啊。」
兒子慘白著臉了頭:「嗯我知道的,爸媽,就是我想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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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子說他馬上就要回來了。」
我和丈夫對視一眼,都沒想到這一茬。
「這也是剛子告訴你的?」
「嗯嗯,剛子說,讓你們小心點那個人。」
丈夫若有所思,如今看來張天放已經為了現在的梁建國了。
他懂,自是要將兒子的軀留給心之人的孩子。
不知道剛子一直說的那個人,指的是梁建國,還是他背后的高人。
兒子睡著后,丈夫冷冽開口:
「這次,曉微你也看到了,你還要再勸我嗎?」
我握住丈夫的手:
「不,你想怎麼做,就怎麼做!」
丈夫角微不可察地勾了勾,鏡片后的目微沉。
5
丈夫聯系了楊梅,將約在張天放的墳前。
楊梅聽到張天放還活著之后整個人變得癲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