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定?」
我點了點頭:「確定。」
「等下可別哭著求我。」
他坐進我的另一側。
車啟。
我差點飛出去。
靳琛輸了。
有我在,他不敢飆車。
贏了比賽,白男一點都不高興。
我知道,他本就不稀罕這點錢,他是想要靳琛的后半生都搭進去。
比賽結束,靳琛沒再管我,被人簇擁著往前走。
戚仔走過來:「姐,你的卡。」
我心思一轉,往后栽去。
「姐!」
戚仔拉了我一把,睜開眼,靳琛已經到我面前。
真快啊。
還說不在乎我。
他臭著張臉,看到我打哆嗦的,語氣很不好。
「現在知道怕了?剛才逞什麼能?」
而我朝他張開雙臂。
「疼,頭暈,想吐,難。」
「靳琛,要抱抱。」
5
他不抱我。
我只能自己跌進他懷里。
靳琛下意識接住我。
反應過來時,我已經摟住了他的腰。
「難。」
溫熱的氣息吐在靳琛的脖頸。
他臉紅了。
掙開我。
「年,是你忘了還是我忘了,你要結婚了,需要我提醒你嗎?」
我開從剛才開始,一直響個不停的手機。
「年年,你去哪兒了,怎麼不接電話,媽問你什麼時候回來?」
「不回去了。」
我向靳琛深邃的眼眸,說:「對,我不嫁了。」
「沒沖,是通知,我上別人了,你抓從我家滾出去。」
掛了電話。
我淚閃爍,笑著問靳琛:「好了,現在沒人打擾我們了,你愿意理理我嗎?」
靳琛眸極重,角抿起,問:「年,一次次耍我,有意思嗎?」
「我沒耍你。」
淚滴掉落,我抓住靳琛的手。
「靳琛,我喜歡你。」
他不相信我的告白。
只是甩開我的手,說:「隨你。」
向紅跟了上去。
還不忘冷嘲熱諷。
「年,我要是你,一定滾得遠遠的,給臉不要臉。」
我也跟了上去。
他們坐在一家燒烤店。
我本想坐在他們隔壁一桌。
戚仔把我拉了過去,讓我坐他旁邊,我朝他激一笑。
有人不樂意,說:「喊過來干嗎?」
「是啊,要不是搗,靳哥也不會輸給那種人。」
「靳哥,這是你第一次輸比賽吧?」
靳琛「嗯」一聲,低頭,在菜單上勾畫。
我小聲說:「對不起,是我拖累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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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有人冷哼一笑:「對不起有用的話,要警察干嗎?」
他拿起一個最大的酒杯。
放到我面前。
「大小姐,你總該有一些道歉的誠意吧?」
一杯接滿的啤酒。
杯口泛起一層白的酒沫,往下淌。
戚仔看不下去,說:「行了吧你們,差不多就得了。」
「老戚,你什麼況,暗啊?」
戚仔臉都紅了,說:「你別胡說!」
「那你就別管。」
他們矛頭重新對準我,問:「大小姐,你怎麼說?」
我看向靳琛,他還在點菜,向紅在他旁邊,不知道在說什麼。
「我喝。」
話音剛落,靳琛筆頭一頓,抬起了頭。
看到我拿起酒杯,咕嚕咕嚕往下灌,灌了還沒幾口,酒杯被人奪走。
靳琛走來,說:「夠了。」
「年,這不是你應該待的地方,你走吧。」
6
「靳琛,你不要我了嗎?」
靳琛涼涼一笑,說:「年,是我不要你嗎?」
是了。
是我不要他。
我和靳琛在一起兩年。
到了談婚論嫁的年紀,我爸媽說什麼都不肯同意。
我媽哭著告訴我,公司財務危機許久,唯有我嫁給齊聞許,兩家強強聯手,才是最好的破局之路。
我不肯嫁。
在家絕食三天后,我爸突然中風了。
看到病床上那個曾經驕傲的父親,如今連自己吃飯喝水都做不到了。
我一夜沒睡。
第二天一早,我告訴媽媽:「我嫁。」
我本以為,嫁給齊聞許,就能改變我家里的命運。
可爸爸還是走了,而媽媽,也被齊聞許設計害死。
媽媽去世后不久,齊聞許借口帶我出門散心,空曠的山崖,一掌,把我推了下去。
前世的噩夢還在眼前。
我失魂落魄,靳琛也不再管我。
他們圍在一起觥籌錯,我一人孤零零站在街角。
有幾個喝多的小混混走過來:「,一個人啊,喝一杯嗎?」
「不了。」我快步想走。
被他們攔住:「別走啊,你什麼名字,一起喝一杯啊?」
他們的臟手就要到我。
隔空劈出一只手,攥住那人的右手,往后一掰,聽到咔嚓一聲。
他齜牙咧。
靳琛攔在我面前,一語不發。
「你誰啊,勸你一句,別多管閑事!」
靳琛只是冷冷瞪著他們,語氣不耐,說:「一起上吧,我趕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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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亮出了刀子。
我抓住靳琛的角,說:「靳琛,他們有刀。」
我后,戚仔他們也走了過來。
人太多,幾個小混混慫了。
扔下一句「別再讓我見到你們,我見一次打一次」。
落荒而逃。
「謝謝你。」我松開了靳琛的角。
他轉頭就走。
我抓住他的手。
「靳琛,你可以收留我嗎?」
「我……我沒地方住。」
7
我跟了靳琛回到了他的出租屋。
他喝了點酒,有一些醉了。
扔給我一團被子,說:「我只收留你一晚,明天你就滾回家。」
「聽到了嗎?」
他好兇。
我點點頭。
靳琛拿起外套,就要出去。
我攔住他:「你去哪兒?」
「你管我?」
我豁出去了,抓住靳琛的手,說:「靳琛,我害怕。」
「?」
「我一個人睡覺,好害怕。」
想來,我和靳琛第一次捅破那層窗戶紙。
也是我找了一個借口。
我一個人睡覺害怕。
此刻,靳琛沉沉的眼眸著我,問:「年,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我知道。」
我他更近一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