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靳琛倒吸一口氣,結滾,說:「年,我沒那麼賤。」
「別人的老婆,我沒興趣。」
我愣在原地。
看著靳琛越過我,摔門而去。
我坐在床邊,心痛到難以自抑。
是我太過自以為是。
靳琛那樣驕傲的男人。
怎麼會接現在的我。
那他上一世對我的好。
又算什麼?
迷迷糊糊,我睡著了。
醒來時,我的手機已經炸了。
我媽,我表姐,我家親戚。
還有齊聞許。
番轟炸我的手機。
我給我媽撥過去。
「你怎麼才接電話?年,你在哪兒,你知不知道現在幾點了?」
我掃了一眼墻上的掛鐘。
這還是我送給靳琛的。
黃的布丁狗。
他當時嫌可,不喜歡。
分開這麼久了,他竟然還沒摘下來。
「十二點多,怎麼了?」
「怎麼了?你說怎麼了?你的婚禮已經開始了,你到底在哪兒?」
我覺得有一點可笑。
「新娘不在,齊聞許跟誰結婚?」
「小齊說你不舒服,已經把儀式改到晚上了,你現在就給我回來。」
「回不去了。」
門響了。
是靳琛提著東西回來了。
他把鑰匙放在茶幾上。
我媽聽出了不對勁,問我:「年,你到底在哪兒?」
「媽,你別白忙活了,我是不可能嫁給他的。」
「可是……」
「公司那邊,我會自己想辦法的,就這樣吧,先掛了。」
8
我掛了電話。
靳琛頭也沒抬,對我說:「過來吃飯。」
我下床,走過去。
看到他冷漠的視線瞥過來。
「穿鞋。」
「啊?」
靳琛把一雙的拖鞋扔過來。
新的。
還沒摘標簽。
記憶回到那一年。
我子急,在家懶得穿拖鞋。
每次都是靳琛跟在我后,給我穿好鞋。
「謝謝。」講話時,頭哽咽。
靳琛把吃的拿出來,放到桌上。
「吃完了就回家。」
是甜豆花。
我曾經最吃的甜品。
他可能怕我誤會。
點了一煙,站在窗邊。
風吹散了煙霧,靳琛頭也沒回,淡淡說:「看到就買了,沒別的意思。」
我點了點頭,坐下,豆花很甜,可我越吃越傷,吃著吃著,竟然淚流滿面。
靳琛扔了煙,遞給我一包紙。
「年,你不去演戲,真是可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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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仰起頭,問:「靳琛,我們還能回得去嗎?」
他眸極重,問:「你覺得呢?」
我點了點頭,眼淚涌出:「知道了,那我就不打擾了。」
剛走到門口,一陣風襲來,是靳琛鎖我的腰,把我按在墻上。
狹窄的空間,我們呼吸換。
靳琛的表很痛苦,還有一些不解,低著頭,沒有看我。
「年,你究竟想干什麼?」
「想來就來,想走就走,你把我當什麼?」
我張開手,捧住他的臉。
「靳琛,你看看我。」
他無措抬起頭,眸中快要碎了。
「我喜歡你,靳琛,我好喜歡你,我想和你在一起,永遠不分開。」
靳琛苦笑了下:「你說的話,哪句是真,哪句是假,我已經分不清了。」
「對不起。」到底是我傷他太深。
可就算這樣,上一世,他仍舊愿意,豁出去一切,替我報仇。
靳琛似乎是認栽了,嘆了一口氣,說:「年,我再給你最后一次機會。」
「你真的……」
我已經踮起腳尖,用堵住了他后面的話。
這就是我的回答。
靳琛的吻又兇又狠。
咬破了我的。
鐵銹味涌進來,我被弄疼了,捶打他的口。
他還是不肯放開我。
扛起我的腰,把我扔到了的床板上。
靳琛只是看起來很兇。
實際上,他用手護住了我的腦袋,怕我磕到頭。
我摟他。
狹窄的單人床,我們在一起。
日碎在他的眼底,靳琛眼睛很亮,問我:「年,我是誰?」
「靳琛。」我虔誠向他的眼睛。
他錮著我的腰。
手勁很大,像是擔心我下一秒就會消失。
「這是你自找的。」
「跑了,就不該回來。」
我張開雙臂,摟了他,失而復得的淚水,砸進我的肩窩。
是靳琛哭了。
后來的事,不是我能控制的。
我一直求饒,說:「你收著點,現在還是白天呢。」
指甲在他背上留下一道道紅痕。
靳琛埋頭苦干,親吻我,對我說:「誰讓你非要在白天招我?」
「我……」
這一次,是他用吻封住了我的口。
他可能真的怕我中途逃跑,去結婚。
我們從床上到沙發,從沙發到臺,從臺到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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筋疲力盡。
一塌糊涂。
結束時,靳琛抱住我,嗓音嘶啞。
「年,不許再離開我。」
我點了點頭,抱他。
「靳琛,我們結婚吧。」
9
我和靳琛手挽手回來時。
迎來一個不速之客。
「年年,你去哪兒了?你就算不顧及我,也要想想叔叔阿姨,他們都很擔心你。」
看到他,靳琛下意識把我攔在后。
齊聞許冷笑:「我和我老婆聊天,你算個什麼東西?」
「介紹一下,他是我老公。」
出來時,我留了一手,特意拿了戶口本。
想來還得謝齊聞許他爹。
瞧不上我們家,不肯讓我和齊聞許先結婚,我才有機會和靳琛結婚。
齊聞許愣住了,笑容消失在臉上,他戴了一副金框眼鏡,斯文沒有,純純敗類。
「年,這麼做的后果,你考慮過嗎?」
去民政局的路上,我已經把家里的況,差不多給靳琛講了。
他始終一語不發。
我有些害怕,牽住他的手,問:「靳琛,你是不是反悔了?」
「是反悔了。」
我心頭一抖。
他把我攬進懷里,滿是疼惜:「如果早知道,你和我分開之后,會吃這麼多苦,我當初說什麼,也不會放你走。

